這是肯定的問句,杜秋立刻搖頭答了:「不可能。」
顧熙然微笑:「被搶倒是可能的,就算不被搶,他也交不出人來。」
「我看他這種人,為了保住銀子,只會帶著那群賭徒上這裡要人,何況那些賭徒就算搶了錢,也未必滿足。」舒歡伸指輕彈了彈手裡的那張紙,嘆著氣道:「那咱們這張賣身契就沒用了,籤的時間比他們晚。」
顧熙然默默點頭,原等著舒歡繼續問他怎麼辦,誰想等了半天,她都沒吭聲,再抬眼一瞧,她和杜秋兩人都面色平靜的望著自己,不禁有種想要擦汗的衝動:「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
杜秋不語。
舒歡笑吟吟道:「看你那關子要賣到什麼時候啊你都給人下套了,那麼一勞永逸的處理法子肯定也想到了吧?無錯不少字」
沒想顧熙然這回搖了頭。
舒歡一怔:「什麼意思?」
顧熙然一笑:「只想到下三爛的手段。」
舒歡鬆了一口氣,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對付那些人還需要光明正大嗎?再說我還沒忘了你的生石灰和辣椒水」
「咳咳——」顧熙然有點尷尬的假咳了兩聲,憋出一句:「情非得已。」
舒歡笑起來,杜秋則是轉過了眼不瞧他,但唇角明顯有些微上揚的弧度。
「走吧,找紀大夫去」顧熙然笑著搖搖頭道:「法子我是想了,但還要確定一下能不能辦到,否則就要想其他法子了。」
舒歡不知道他找紀丹青有什麼意圖,但沒再問,反正去了就知道,便叮囑美景回頭將飯菜拿到品竹軒,不管怎麼說,總不能餓著肚子談事吧?無錯不少字
唯一令她鬱悶的就是這年代通迅也太落後了點,說件事還得來回跑,要擱現代,沒有網路那還有電話,省了好多時間。不過話說回來,顧家那些女眷身材都不錯,成天有事婢女服其勞,山珍海味外帶補品甜湯的吃著,也沒見怎麼胖,大概同這運動量也有關係。
品竹軒那邊恰好也剛擺了飯,紀丹青看見他們此刻過來有些意外,剛提起的筷子又擱了下去,也不問他們吃過沒有,轉頭就喚丫鬟添碗筷。
賞心此刻還是客人身份,隨著紀丹青一塊吃飯,這會也在桌前,趁著顧熙然還未提正事,舒歡知道她識字,先將手裡的賣身契遞給了她,道一聲抱歉:「我還是照著你的名字去查了你的身世,沒有其他意思,只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麻煩,能解決的就替你解決掉。」
她原本不想提及查了賞心身份的事,怕惹起她的心病,但顧熙然路上說這事需要賞心配合,那不說也只得說了。
賞心怔怔的接過賣身契,才看了一會,那眼淚就撲簌簌的掉了下來,打在了賣身契上,她見狀又慌忙拿衣袖抹淚,生怕淚漬汙了字紙。
舒歡看了暗自搖頭,但沒有解勸,那樣的傷痛,豈是輕飄飄兩句安慰話就能平息的?她只道:「我說過的話還作數,回頭等事情徹底解決了,你若是不想留在這,賣身契就由你自個帶走。」
賞心低頭抹了一會淚,搖了搖頭,忽然將賣身契遞還給了舒歡,隨即就在她面前跪下道:「你們將我救脫苦海……我沒有什麼可謝的,只能盡心盡力的替你們做婢女,何況……我如今也著實沒有地方可去了,還求二爺和二奶奶收留我吧……」
舒歡輕嘆了一口氣,伸手將她拉起:「你願意留在這裡,就留下吧,哪天若是想走了,說一聲,我再把賣身契還你。」
賞心只是哽咽著點頭,沒有說話。
旁邊紀丹青見場面有些感傷,便笑著岔開了話題,問了一句:「各位,這個時辰來找在下,莫非有什麼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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