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話剛說完,張小滿屁股上就捱了一腳,他回頭看到周應龍便立刻賠笑道:「營長,您這幾天可好啊?」
周應龍黑著臉:「少在這丟人現眼,滾去洗澡。」
「哎,好嘞!」張小滿轉身就跑。
前進基地是可以洗熱水澡的,這裡的設施比想象中要更加齊全,任小粟聽說可以洗熱水澡的時候,都詫異這群士兵怎麼做到的。
當大家都脫下衣服走進澡堂的時候,旁邊的焦小晨看了任小粟一眼便驚了,穿著衣服的時候還感覺任小粟挺瘦的,可此時卻發覺任小粟渾身上下的肌肉都透著一股子力量感。
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來,任小粟赫然看到澡堂子門口,竟站著兩個穿護士服的女孩。
任小粟以為她們是在等尖刀連的其他人,結果那兩個女孩一見到任小粟便是眼睛一亮,其中一個女孩主動朝任小粟走來,低聲說道:「你之前第一次來前進基地的時候我就注意你了,給,這是送你的護手霜……」
說完,這女孩便牽著另一個女孩的手跑了,身後的尖刀連士兵們看到這一幕牙都疼了:「我又酸了……」
「任小粟女人緣為什麼這麼好……」
焦小晨笑道:「咱們這一群西北糙漢子風吹日曬的,任小粟一來就把咱們給比下去了啊,而且現在整個集團軍都知道他是超凡者,司令又看好他,當然會有姑娘主動了。」
話音剛落,忽然有一個勤務兵跑來,他看向任小粟:「你就是任小粟?」
「對,我就是,」任小粟說道。
「司令喊你過去一趟,他要見你,」勤務兵說完便在前面帶路了。
任小粟回頭對焦小晨他們說道:「你們先去吃飯,我等會兒就去。」
「行,菜都給你留著,」焦小晨羨慕地說道,這可是單獨去見司令啊!
等任小粟到了指揮營帳,裡面只有張景林一個人在沙盤前面默默沉思,任小粟走進去說道:「先生。」
張景林聽到這倆字之後恍惚了一下笑道:「好久沒有人這麼喊過我了。」
任小粟也笑道:「我還挺懷念當初在學堂的日子呢。」
張景林看了他一眼,然後嘆息道:「回不去了。」
「先生你喊我來是什麼事?」任小粟好奇道。
「隨便聊聊,算是敘舊了,」張景林笑道:「尖刀連打了兩場硬仗,竟然一個人都沒死,這是你的功勞吧?」
「也不算,」任小粟想了想說道:「也有運氣成分。」
「你可知道,想要在戰場上帶著一支連隊不死人,有多難?」張景林問道。
「我知道很難。」
「知道很難,甚至會受傷,還非要這麼做,這是‘愚蠢’,」張景林平靜道。
任小粟沉默片刻說道:「‘勇敢’也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