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怎麼想跟臧秋生離婚,也不能做過火的事……你聽明白沒有,千萬千萬,別做過分的事,臧秋生做事多過分,你千萬別衝動,千萬要冷靜,該忍要忍。」
第17章以合法的名義(6)
郭芳心頭一顫。
胡小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你千萬記住你們倆誰忍誰佔上風。」
郭芳點點頭:「我……忍。」
173按月,管軍和超市經理李廣泉在一個賓館包間裡見面。李廣泉交給管軍一堆報表。管軍做生意那麼多年,防人之心是無處不在了。翻著報表就問,兄弟,你不會從中間抽掉一張兩張的沒給我吧?
李廣泉笑容裡都帶著苦了,說哥,我那麼大把柄在你手裡呢。你哪天叫我死我還不知道呢,我怎麼還可能蒙您啊。我告訴您說,我苦膽早叫您嚇破了,沒了。
報表交接完了,管軍也不忘了順口問候一聲濤子。李廣泉說,濤子還那樣,春風得意唄。管軍拿著報表笑了,說春風得意好啊,等到了起秋風的時候,就不得意了。
管軍回到公司就把報表交給秦會計師分析去了。世界上哪有天衣無縫的事,一連幾個月,秦會計師找到的破綻豈止一個兩個。管軍的拳頭慢慢地攥緊了。
但有一件事是管軍怎麼也想不到的,就是他再一次見完李廣泉從包間出來,一抬眼看見了妮可和濤子在一起吃飯。他們坐在餐廳的角落裡,正說什麼,笑什麼。妮可和濤子都是側面。他們沒看見管軍。
管軍的臉沉下來了。四處開始尋找「大蜘蛛」。一直到停車場,管軍冷不丁聽見「大蜘蛛」的聲音了。管軍循聲找人,看見「大蜘蛛」正和濤子的司機一起打撲克牌,還贏錢了,玩兒得正高興。
管軍心裡登時明白了,他在心裡想著濤子的一劍之仇,濤子又何曾收過手,無時不刻不在借縫下蛆,而且這蛆是下在管軍的鍋裡了。
管軍再見到妮可是第二天了。他把妮可叫到了辦公室。妮可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老半天了,可管軍仍然在那兒靜靜地坐著,翻看著一份報紙。妮可不知道管軍有什麼用意,不安地問道:「哥,你找我有事啊?怎麼不理我啊?」
「你先跟這兒坐會兒,想想。」
「你讓我想什麼啊?」
「想什麼都不知道就更得想了。」
管軍剛說完,「大蜘蛛」一身輕鬆進來了:「軍哥,您找我?」
管軍也沒搭理「大蜘蛛」,拿起電話說道:「小章,你過來吧。」說完之後,才掃了「大蜘蛛」一眼:「怎麼樣啊你?在我這兒時間也真不短了吧?」
「挺好,挺好。」「大蜘蛛」點頭哈腰地回道。
「我啊一天到晚地瞎忙,照顧得周與不周到與不到的你多包涵,啊。」
「大蜘蛛」摸不著頭腦:「軍哥……怎麼說上客氣話了?」
這時,小章進來了,把一個信封放到了桌上。管軍指了指信封對「大蜘蛛」道:「拿著吧。多發你三個月的工資……就當是飯錢吧,再換個地方,找個飯碗。」
「大蜘蛛」愣住了:「軍哥你這是……把我辭了?為什麼啊?」
管軍笑笑:「為什麼你心裡不明鏡似的啊?」
「大蜘蛛」心裡有鬼,還能說什麼。
「山不轉水轉,水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沒準兒哪一天咱哥兒倆就又轉一塊兒去了。所以這什麼哥們兒兄弟的話我就不說了,你保重吧?」管軍說完,小章便把信封拿起來塞「大蜘蛛」手裡,並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蜘蛛」和小章出去之後,又剩下管軍和妮可了。妮可這回是不安了。管軍先來個敲山震虎,這回該跟妮可單刀真入了:「知道我為什麼把‘大蜘蛛’開了嗎?這人啊,最起碼有一點應該懂,得知道吃裡爬外不對,連這都不懂就連條狗都不如了。」
「哥……真的,我就是跟濤子一塊吃飯來著,別的什麼也沒幹……」
「你怎麼知道我開了‘大蜘蛛’是為了濤子啊?」管軍一句話把妮可問啞巴了,「我但願你跟濤子什麼也沒幹……就是這話等老虎出來以後,他可能就不聽了……你都沒機會解釋了。」
妮可不高興了:「你也別老拿老虎嚇唬我……老虎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嗎?」
管軍口氣淡淡地:「你也別拿死嚇唬我,到時候見了老虎,恐怕你想死都死不了。」
174郭芳帶著期盼地站在街上等江建平,因為今天江建平休息。她的臉上帶著傷痕,是臧秋生打的。昨天,她拿著法院的傳票去找臧秋生。這下把臧秋生激怒了,引來臧秋生一頓拳腳相加。而現在,她真的希望在這兒能等到江建平。但是在城市裡,條條道路通羅馬,沒有一條必經之路。
江建平遠遠地看見郭芳了,只略一猶豫,忙向邊上拐彎,要躲。沒想到撞到了管軍身上。
「喲,慢著。你這是躲什麼呢?」管軍帶著調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