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藍凌霜發愣的樣子,那管家竟略有些得意:「凌公子,這可是老爺昨兒下令新裝點的,瞅瞅這氣派,正合得上公子新科武狀元的身份!」
藍凌霜聽了這話,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她可不想把自己和這俗氣的大廳劃上等號,正為難的時候,一個刁蠻任性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呦呵,這不是咱們的武狀元麼?真是好大的架子,姍姍來遲啊!」
第一二八章八抬大轎上朝堂指點江山言激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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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藍凌霜說話,那個刁蠻的聲音繼續說道:「咱們的武狀元竟還是和原來一樣的藏頭遮面,不敢見人啊!本宮還以為過了一日,武狀元的膽子能長大些,哼哼,這麼看來,武狀元也不過如此嘛!」
不用說,這個刁蠻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湘蓮公主。藍凌霜聽了她這話,微微一笑,也不邁進去,就站在門邊,揚聲道:「管家,你也看到了,在下似乎並不受歡迎,這場子在下不進也罷!」
管家聽了這話,冷汗都下來了:媽呀,我的公主殿下呀,您好端端地在宮裡待著不成嗎?!幹什麼要來禍害我們家老爺呀!萬一老爺招呼不周的事傳到了皇上那裡,這丞相府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沒等他答話,皇甫湘蓮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喲,人都走到門口了,竟然連進都不敢進,武狀元的膽子,還真是與常人不同呢!」
藍凌霜淡淡地說道:「湘蓮公主,在下未曾得罪於你,卻無端受了你百般侮辱。在下堂堂偉丈夫,自不屑與小女子計較,更不會因為幾句不著邊際的挑釁發火,還請公主殿下見諒。在下告辭了!」說著,她轉身就走。
她不發火,皇甫湘蓮可是窩著一肚子火,聽了她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說本宮是什麼小女子?!你給本宮站住!」
這時,那管家走了進來,苦著臉說道:「公主殿下,她已經走遠了,聽不到的。」
「什麼?!」皇甫湘蓮不敢置信地看著管家:「不過是兩句話的功夫,怎麼……」
劉子揚此時站起了身,衝皇甫湘蓮一揖:「公主殿下,凌江的功夫是連我都佩服的,還望公主殿下以後多寬待他一些,畢竟他也是陛下看重的人。」
皇甫湘蓮冷冷地掃了劉子揚一眼:「現在你到抬出陛下來壓我了,方才做什麼去了?!還不是一聲不吱,等著瞧我的好看?!」
「在下絕無此意!」
沒了主角,這一場鬧劇般的宴席最終是不歡而散。等此事傳到皇甫天的耳朵裡後,他只是微微一笑:「湘蓮是驕縱得過了,該有個人好好治治她了。」
時間一晃,到了文試的日子,藍凌霜一身青衫,稍稍修了面容,便去了初試的場子。進了場子,她發現清渠和孔令宇早就在自己的位子坐好了,和她正好挨著。她不由得微微訝異:「你們兩個不用去彈琴麼?」
清渠恭敬地答道:「回主子,陛下說暫時不用,等進了殿試的時候再說。」
藍凌霜聞言點了點頭,知道了皇甫天的意思,反正那些人都已經不能再習武了,就是殺了也沒什麼意思,重點拿來對付那些有可能入朝為官的人就行了。想到這裡,她不由自主地撫向了心口,那日為了震震皇甫湘蓮,她又一次強提內力,使出了掠影浮蹤的輕功身法,過了這幾日了,她的胸口還隱隱有些不適。
見她這個動作,清渠還以為不好,急忙問道:「主子,您怎麼了?」
藍凌霜搖搖頭:「沒什麼大礙,略有些不舒服罷了。對了,這次文試的初試有多少人參加?」
「回主子,初試一共兩多萬人!」
聽了這話,藍凌霜不由嚇了一跳:「這麼多?!軒轅不是重武輕文麼?怎麼文試的人數反到是武試的三倍?!」
孔令宇搖搖頭:「表哥,這是沒辦法的事,今年出了個新政,武試落榜的可以參加文試,而且參加的時候主考官會酌情加分,所以當初武試沒把握的幾乎全都報了文試了。」
藍凌霜聞言是哭笑不得:皇甫天啊皇甫天,你為了把成王的人一網打盡,還真是費了不少功夫呢!
她正想著,只聽外面傳來一聲鑼響,緊接著是三聲長鞭,鞭響過後一個傳儀太監高聲唱道:「時辰已到~,封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