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還真是巧呢!」

藍凌霜笑道:「公主有所不知,奴婢這兒子是個遺腹子,所以隨了奴婢的姓。」

皇甫湘蓮笑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啊,嬤嬤獨自將兒子撫養長大,必是辛苦得很……對了,嬤嬤的姓好特殊,本宮聽博學院的師傅說,好像南伏有這麼個國姓吧?」

藍凌霜恭恭敬敬地回道:「奴婢高攀不起。」

=奇=皇甫天聽到這裡,甩袖子打斷了他們的話:「行宮走水,今日的會禮就免了,改日再行。來人,送公主回宮!」

=書=「不要嘛~」皇甫湘蓮緊緊拽住了皇甫天的袖子:「皇兄,臣妹要和你一起去行宮嘛~,臣妹都好久沒去行宮玩兒了。」

=網=皇甫天皺了皺眉頭:「湘蓮別鬧,行宮走水原因不明,你去了怕有危險。」

皇甫湘蓮不依地甩著手中的馬鞭:「臣妹又不是半點自保能力都沒有,為何去不得,臣妹就是要去,若皇兄不讓,臣妹就自己偷偷跑過去!」

皇甫天無奈,這個妹妹自小刁鑽任性,偏偏皇室裡就這麼一個公主,打不得罵不得,只能順著她了。

藍凌霜見此情形,上前一步,行了個福禮:「行宮出了此事,犬子也當效力,請皇上允奴婢將此事告知犬子。」

皇甫天點了點頭:「你去吧,叫他儘快趕過來就是。」

望著藍凌霜遠去的背影,皇甫湘蓮咯咯笑了起來:「皇兄,那凌江公子既然有家,為何還要住行宮呢?他是不是皇兄新收的人啊?」

第一二五章刁蠻公主疑心起宰相肚裡能撐船(中)

皇甫天聞言,臉色一沉:「湘蓮,你身為天家公主,說話竟這般口無遮攔,將來不論嫁給誰家,都是丟天家臉面!朕實在是該找個禮儀嬤嬤,好好管教管教你了!」

旁邊的劉子揚聞言急忙上來打哈哈:「陛下,請陛下息怒。微臣以為,公主只是年幼,童心未泯,純善而不知掩飾,在微臣看來,這樣的女子,方才是真性情的女子。」

皇甫天冷哼了一聲:「你們兩個也回去吧,過兩個月大軍開拔,朕不希望有什麼差錯。」

劉丞相眼珠轉了轉,急忙拉了劉子揚躬身告退。

卻說藍凌霜離開了皇甫天的視線之後,急忙找了家成衣鋪子,現買了身青衫換上,又洗去了臉上的妝,罩上紗帽,匆忙趕回了行宮。等她到了行宮的時候,(奇*書*網.整*理*提*供)皇甫天和皇甫湘蓮已經等候多時了。

一見到她回來,皇甫湘蓮就開始發難:「你就是新科武狀元麼?」

藍凌霜急忙單膝跪下,好在她假扮老宮女的時候,本就稍稍捏細了嗓子,此時在聲音上,還不至於露餡兒:「草民就是,草民見過公主殿下。」

「哼,說見過,本宮怎麼看不到你的臉啊!快點兒把紗帽摘下來!」皇甫湘蓮盛氣凌人地說道。

皇甫天聞言,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湘蓮,你今兒是怎麼了?為何處處和這對母子作對?」

皇甫湘蓮聞言,嗔怪地看了皇甫天一眼,卻見皇甫天依然是黑著臉,她只得恨恨地看了藍凌霜一眼:「凌江公子,你等著,本宮絕不會輕饒了你!」說完,她一甩袖子,連皇甫天都不理,徑直從行宮走了出去。

皇甫天抱歉地對藍凌霜笑了笑:「朕這妹子被寵壞了,凌江別介意,快起來吧。」

藍凌霜狐疑地站了起來:「皇上,凌江何時得罪了公主麼?怎麼看她今天的樣子……」

皇甫天尷尬地笑了笑:「今天你見到的那個劉子揚,是武榜眼。」

藍凌霜聞言登時哭笑不得:「敢情公主是在為將來的駙馬找場子麼?草民可真是當了個冤大頭。」

皇甫天肅了容顏:「凌江莫要小看湘蓮,她背後有幾位太妃支著,有時候連朕都奈何她不得,更何況她要聯姻的物件,是李貴妃的表弟,若真有個什麼,還要凌江多擔待些了。」

藍凌霜笑著搖搖頭:「草民曉得了,這不是什麼大事。對了,陛下可看見清風和鐵一了麼?」

皇甫天登時一驚:「你不知道他們在哪裡?!」聽藍凌霜說完了前因後果,皇甫天的眉毛皺到了一起:「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按太后平時的作風,決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出手,朕曾見她與李貴妃不和,沒準兒是李貴妃栽贓嫁禍,或者是太后身邊的人被李貴妃收買了……」

說到這裡,皇甫天突然愣了愣:「等等……你做什麼要清風和鐵一比武?」

藍凌霜苦笑了一下:「陛下,您不也是心中有惑,才把他送到草民這裡來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