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那麼說……他真的……」
藍凌霜點點頭:「沒錯,是迷心蠱,若要強行召出來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清風會大病一場,而且還抓不到下蠱的人。」
剛說到這裡,就聽遠遠傳來了鐵一的聲音:「主子~!」
皇甫天和藍凌霜一回頭,就看見清風和鐵一正雙雙從一個假山處往這邊跑來。待近得前來,皇甫天首先發話:「清風,朕讓你護著凌江的安危,你幹什麼去了?!」
清風急忙跪下:「回陛下,屬下並非擅離職守,只是發現了兩個人鬼鬼祟祟地,所以才追了出去。」
沒等皇甫天再問,藍凌霜開口了:「鐵一,你呢?若找不到清風,你回來就是了,為何也不知所蹤?」
鐵一沒有像清風那般辯解,只是漲紅了臉,低下頭跪在地上:「屬下擅離職守,請主子責罰。」
藍凌霜微微搖搖頭:「我是問你為何不知所蹤,沒讓你請罪。」
鐵一急忙叩了個頭:「回主子,屬下進了清風所在的耳殿外面,看到地下有一灘血跡,一直延伸了出去,屬下就按那血跡追了過去,沒想到……沒想到一追就追到了行宮外面……屬下該死!」
藍凌霜和皇甫天對視了一眼:調虎離山!
想到這裡,藍凌霜主動牽起皇甫天的手,走進了大殿,關門前,吩咐了一句:「你二人在殿外守著,任何人不得靠近大殿三丈之內!」
皇甫天正竊喜藍凌霜的主動,卻見藍凌霜把臉一沉:「那兩個來行刺我的人,知道我此時已經沒了武功。敢問陛下,文試時需壓制內力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皇甫天聞言一驚:「凌江是懷疑……」
藍凌霜點點頭:「我也不是全疑,只疑太后和李貴妃的人,還望陛下賜教!」
皇甫天的臉色登時難看了起來:「太后和李貴妃的人,幾乎是都知道!這可怎麼是好?!」
藍凌霜聞言,唇角揚起一抹孤傲的笑:「好啊,既然都知道,那就讓他們來吧!來多少,我要他們死多少!」
皇甫天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他還從沒見過藍凌霜如此憤恨的表情,只聽藍凌霜繼續說道:「陛下,草民有一事相求,請陛下把這大殿周圍的一切佈置撤去,草民要親手佈下大陣!」
皇甫天嘆了口氣:「凌江,這行宮既已失火,便需修繕,來來往往的人甚多,你若真佈下迷陣,不知有多少走迷路的工匠要陷到裡面,這樣吧,你跟朕進宮住……」
話剛說到這裡,只見藍凌霜鳳眸一挑:「草民考慮確實欠妥,但入宮,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主意!」
皇甫天登時張口結舌,只聽藍凌霜繼續說道:「若佈陣不妥,草民到有個搏一搏的主意,望陛下恩准!」
皇甫天心虛地看向周圍的擺設:「什麼主意?」
藍凌霜笑道:「草民別的地方不想去,若是這行宮真的住不得,客棧又更不靠譜的話,草民就去住丞相府!」
第一二六章刁蠻公主疑心起宰相肚裡能撐船(下)
皇甫天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也笑了出來:「著啊!就讓他們來護著你的安危,看太后和李貴妃還敢不敢下手!」
聽到太后和李貴妃的字樣,藍凌霜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寒光:「陛下,凌江今日遇刺,該不是也在陛下的意料之中吧?」
皇甫天被她這麼一噎,登時愣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就聽藍凌霜繼續說道:「陛下方才說了,太后的人幾乎都知道此事,既然太后知道了,成王殿下自然也會知道,雖然凌江和成王殿下沒什麼大仇,不過作為新科武狀元,兼擊殺了他一眾武試考生的罪魁禍首,外加得罪了太后的狂妄草民,想來他也不會輕易放過凌江了?此外凌江還有一事不明,陛下把這事一透露出去,還拿什麼擒下成王的人?」
皇甫天聞言漲紅了臉:「這,凌江,此次是朕思慮不周,朕原以為他沒那麼大膽……可誰知他竟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說到這裡,他咳了一聲,整了整情緒:「至於把這事洩露給他們知道,則是朕故意的!」
藍凌霜聞言,驚訝地看向皇甫天:「故意的?!」
皇甫天點了點頭:「這次文試中,有不少朕的人都得了通知,而他們卻並不知道哪些是成王的人。所以要瞞是絕對瞞不住的,所以,朕在洩露此事的同時,給了他們一個方子,那個方子是可以壓制內力,不過功效麼……越提前服用的,壓制的時間越長!」
藍凌霜登時皺起了眉頭:「陛下這話,凌江實在是沒聽明白。」
皇甫天笑道:「那是個宮裡秘傳的方子,只有歷任皇帝才知道。服下第一天,只能壓制一個時辰,第二天可以壓制兩個時辰,依此類推,除非服用解藥,否則內力要一直被壓制下去。」
藍凌霜聞言打了個冷戰:好狠的方子!這麼一來,越晚知道的人,內力被壓制的可能性就越小,考場上失手的可能性就越大,而且就算成王那些人沒被他用魔音鎮了,也今生今世別想再修煉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