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也捏著鼻子:「凌霜啊,雖然有這個,可你身上沒傷口也說不過去啊!」
藍凌霜微微一笑,解下身上的包袱,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掏了出來,看得蘭陵王和君逍遙心驚膽戰的:「你、你難道要把這些用在自己身上不成?」
藍凌霜笑著解釋了起來:「當然了,否則怎麼能逼真呢?喏,這兩枚釘子都是釘手心用的,這個鏈條是穿琵琶骨的那種,還有這個……」
「停!」蘭陵王受不了地叫了一聲:「朕不許你如此不愛惜自己!」
藍凌霜故作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吃吃地笑了起來:「呵呵,連你們都騙住了,那我可就真用了!」說著,她雙手用力一分,只見釘子和鐵鏈都斷成了兩截,蘭陵王和君逍遙頓時都吃了一驚:什麼時候她的武功變得如此厲害了?!
只見藍凌霜把鐵鏈和釘子分別放在了手掌和琵琶骨的兩側,然後鬆手,釘子和鐵鏈就像是有人扶著一樣,牢牢地安在了那裡。
看到這一幕,方才吃驚的二人恍然大悟,君逍遙笑道:「原來是強力的磁石啊!凌霜可是嚇我們不輕,真當罰你!」
蘭陵王若有所思地看著那釘子和鐵鏈:「凌霜,只這樣怕是不成吧?根本看不到傷口嘛,明眼人一下子就看穿了。」
藍凌霜高深莫測地一笑:「誰說沒有傷口來的?」說著,她雙手輕輕一攥,再張開的時候,手心裡已經滴下了鮮紅的血。看到這情形,蘭陵王和君逍遙先是嚇了一跳,繼而釋然:「凌霜,說吧,這次又是什麼把戲?」
藍凌霜笑著取下手上的釘子,揭下了貼在皮膚上的易容膏藥,翻過來給他們看,只見膏藥的背面附著一層薄薄的血袋,方才的血,就是從那裡滴出來的。她笑著說道:「到時候,我只要刺破易容的皮膚就成了,至於鐵鏈那裡,到時稍微用些碎肉掩飾一下也就沒事了。」
君逍遙嘆了口氣:「我真是服了你了,這一手,和我當初在阿邁裡卡國見到的魔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剛想到這裡,二人的思緒被下面的一陣哭聲打斷,原來,眾人看見那老太太落淚,無不覺得辛酸,再加上那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說著藍大將軍的好處,心腸軟的人也禁不住一個個地落了淚,他們這一哭不要緊,周圍的人也被感染,跟著哭了起來,更有甚者一邊哭叫,一邊往上衝,高喊著要把藍大將軍救回來。整個行刑臺旁邊的場面頓時失控!
看到這一幕,蘭陵王和君逍遙交換了一個眼神,由君逍遙站了出來,揚聲喝道:「朝廷處斬犯人,爾等竟如此悲傷,簡直就是無君無父……」
他話還沒說完,外面的哭聲和吵嚷聲便把他的聲音蓋了下去。
「皇上明察啊!大將軍冤枉啊!」
「皇上您要公正啊!」
「皇上您不能枉殺忠良啊!」
「皇上、王爺!藍大將軍不能殺啊!」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已經在大殿上勸阻過蘭陵王的眾臣,不顧危及自身的可能,也紛紛跪了下來:「請皇上三思!」
「請皇上體察民心!」
「請皇上收回成命!」
見到這一幕,蘭陵王和君逍遙既歡喜又焦急,喜的是藍凌霜得人心,今後的事情就好辦了;急的是安排好的棋子竟然還不出場!就在他們亟不可待的時候,場外傳來一聲大喊:「何人敢動藍大將軍!我來也!」
說著,一個全身白衣,以黑巾蒙面的人從場外踏空而來,一陣風響,場上一片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海嘯一般的歡呼!這時,小德子急忙走上前,在蘭陵王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蘭陵王臉色一變,轉身就走,君逍遙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一時間,百官雲集的諾大個場面竟然缺了能主事的人!
見此情景,白衣人揚臂一呼:「弟兄們,上!」
守在藍凌霜身邊的御林軍一看不對,急忙迎了上去,頓時,刀光劍影紛紛起,各施解數展乾坤。一場混戰下來,御林軍發現了不對:他們中的人,只有掛彩的,沒有喪命的,而對方卻連受傷的都沒有,這些人的功夫顯然是比他們高了一個層次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