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皇甫天也接到了來自蘭陵王的一封密信,他看完了之後,只有苦笑:「朕還真沒想到,蘭陵王居然玩兒了這麼一手!唉,若論陰謀詭計,果然是蘭陵王居首啊!朕本以為可以人名兩得,誰知道卻被蘭陵王反手擺了一道!」
清風訝異地問道:「陛下何出此言?」
皇甫天苦笑道:「你自己看吧,丟面子的事全扔給朕了,他和藍凌霜兩個,竟都能博個好名聲!」
清風看完了信,也是一陣苦笑:「陛下,如果照這上面的來,恐怕以後藍凌霜就不能為我所用了,否則到時候蘭陵國怨一起,咱們可是招架不住啊!」
皇甫天嘆了口氣:「沒辦法,誰叫南伏那邊只有她才可能有辦法呢?大不了以後她就繼續蒙面!」
清風聞言突發奇想:「陛下,不如我們和蘭陵借人?這樣的話連眼下這場仗都不用打了!」
皇甫天白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難道讓她知道了我們所有的軍機後回蘭陵帶兵打我們不成?你這腦子都想什麼呢!」
清風撓撓頭:「那個,陛下,屬下只是在想,我們兩國能不能結成盟友,像狄夷,西倭那樣……」
皇甫天微微一笑:「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盟友,狄夷和西倭的結盟也不過是權宜之計,朕希望軒轅有朝一日,能一統中原!」
第七十四章再難放手家國事雷霆雨露皆君恩(中)
「報~,啟奏陛下,孟長古回來了!」就在皇甫天說話的時候,外面傳來一聲通告。
「讓他進來!」皇甫天揚聲說道。
「陛下,微臣有辱使命!」孟長古一進門,就立刻跪在了地上,把頭埋了下去。
皇甫天一挑眉頭:「什麼意思?」
「啟奏陛下,臣去了之後,說那船隊是迎親的,結果卻被藍大將軍遣了回來,她還要微臣轉告陛下,三天之內,她會把江面上出現的任何一艘軒轅的船當戰船打!還有,這是她的回函。」孟長古從懷中掏出了約戰文書,呈給皇甫天。
皇甫天拿起回函一看,登時哭笑不得,只見那回函上用硃筆批了四個大字:準卿所奏!他把摺子遞給清風:「看看,何其囂張藍凌霜!還從來沒人敢跟朕這麼說話!就是蘭陵王和朕書信來往,也無不是客客氣氣的……」說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裝痴賣傻,又時常花樣百出的藍凌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呵呵,這個小東西,難不成是仗著朕寵她?」
清風聽到這句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陛下,想她藍凌霜一國護國大將軍,還用得著仗您的寵愛才能囂張?您也太……太一廂情願了吧?
第二日,藍凌霜剛剛用過中飯,就見小德子一掀帳簾,笑嘻嘻地走了進來:「奴才見過大將軍,給大將軍請安。請大將軍答皇上問話。」
藍凌霜急忙跪下:「回皇上話!」
小德子說道:「皇上問,藍凌江,你可知罪?」
藍凌霜頓首:「臣知罪,臣伏法!」
小德子點點頭,接著說道:「皇上問,藍凌江,你是勝,還是敗?」
藍凌霜再度頓首:「臣當竭盡所能,為皇上分憂!」
小德子又說:「皇上問,藍凌江,你想死,還是想活?」
藍凌霜叩首:「臣願臣之死,重比泰山!」
小德子聞言愣了愣,接著說道:「奉旨問話完畢!」
藍凌霜站起身,把小德子往裡一讓:「公公一路趕來辛苦了,可曾用過中飯?」
小德子笑嘻嘻地一拱手:「奴才這一道兒上緊趕慢趕,連水都沒顧上喝,還真就得叨擾大將軍了。」
藍凌霜忙吩咐手下襬上酒菜,拱手笑道:「邊關軍營,沒什麼好東西,公公莫嫌,將就著填填肚子吧。」
酒過三巡,小德子有些口齒不清了:「……唉,皇、皇上在奴才來前吩咐過,若答案都合意,這仗就不用打了,直~接宣大將軍回去,若不~合意,就打上一場再說。大將軍的答~案,前~兩個和皇上吩咐的一個樣兒,最後一個卻……卻讓奴才這愚木腦袋轉~不過個兒來,只能回去稟明皇上,再、再行定奪了……」
藍凌霜聞言苦笑了一下:「德公公,不瞞您說,皇甫天下了戰貼,我也應了,後天就要開戰了,不管聖旨到不到,恐怕這一仗都得打了!」
小德子急忙寬慰道:「大、大將軍不必憂心,奴、奴才不過是個傳話的,聖~意什麼樣兒,奴~才也不清楚。不過皇上可是明令了讓奴~才告訴大將軍,方~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