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見皇甫天摟著她,藍凌霜嚇得連怎麼哭都忘了,只是拼命地掙扎著,可是她那一點點力氣,在皇甫天眼裡根本算不得什麼。等藍凌霜掙扎累了,攀著他的手臂喘息的時候,皇甫天方才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別抗拒朕,朕喜歡你。」

聞言,藍凌霜頓了一下,一把抓過他的手,在上面劃道:「那關你圈著我什麼事?放開我!我要吃的!不要你!」

皇甫天見狀頓時一臉黑線:難道朕還不如吃的不成?他的心思隨即又是一轉:不對!十歲的小孩兒應當已經知道喜歡是什麼意思,她這反應已經可算做痴傻了,不是一個正常十歲孩子……難不成……他低頭看去,只見面巾下露出的一段白玉般的脖頸上,已經染了淡淡的一層紅暈。

皇甫天笑了:原來這就是她表達害羞的方式,呵呵,還真是……可愛啊!

見到他的笑容,藍凌霜的心裡更是惱火:自己在這裡裝了這麼久的白痴,還被這傢伙佔了便宜,就算是為了蘭陵,這犧牲也未免太大了!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一把抓過了皇甫天的手,就在皇甫天以為她要再寫些什麼的時候,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他手上直衝了上來!皇甫天疼得手一抖,藍凌霜趁機從他懷中鑽了出來,帶著勝利的表情,如出欄小兔一般躥到了清渠身後。

眾人抬眼看去,皇甫天的手背上赫然出現了五道鮮紅的血痕。清渠心裡苦笑:主子,就算您要報復,也別用這麼幼稚的方法啊!您是不是太入戲了些?

這時,「嗆啷」一聲脆響,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架在了藍凌霜的脖子上。

第五十七章願習比翼雙雙飛無奈身份不由人(下)

沒等眾人開口,又是「嗆啷」一聲,清風將寶劍收回了劍鞘,神色複雜地看著呆立在那裡的藍凌霜,喃喃地道:「原來,你竟真的不識武功!」

話音未落,藍凌霜忽然間抖個不住,身子漸漸地蹲了下去,清渠見狀急忙道:「清風!快放開我!主子又發病了!」

再餵了藍凌霜一碗藥,點了她的睡穴之後,清渠才正眼看向了皇甫天和清風:「主子現在的情況不很好,還請二位暫時不要出現在她面前。」看了看仍舊不肯離去的二人,清渠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二位,像家主那樣的位高權重,自然有人會對他心懷不軌,他的家人,有時也不能倖免,這便是後遺症了……」

聽到這裡,皇甫天和清風才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出門後,清風問皇甫天:「主子看她可是藍凌江?」

皇甫天搖搖頭:「朕抱住她的時候,她完全在用蠻力掙扎,沒有內力不說,連半分技巧都沒使,若是長年習武的人,應當多多少少會有些破綻;你拔劍刺她,習武之人會有本能的反應躲閃,可她僅僅是呆立在那裡;再有是她的琴音,遠不如藍凌江的簫聲那般動人;還有就是她的性子……朕想,以藍凌江那般高傲,當不至於放下身段,扮這麼個白痴吧?」

說著,他揚了揚自己受傷的的右手:「你覺得,這是那冷漠高傲的藍凌江會用的麼?現在還沒見著她的面貌,不過那一雙鳳眸倒是和藍凌江神似,話說回來,她那雙眸子的靈動倒是和藍凌江差不多。」

清風聞言,沉思了一下:「陛下所說甚是,不過屬下以為,咱們還是多防範一些的好,如果藍凌江真有這般演技,咱們也得有個應對的法子才是。」

卻說在屋裡,清渠解了藍凌霜的穴道,附耳低聲問道:「主子,您沒事吧?」

藍凌霜虛弱地笑了笑:「還好,沒什麼大礙。」

清渠凝神看著藍凌霜略有些蒼白的臉色和額上豆大的汗珠:「主子,您別瞞著屬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凌霜看了清渠一眼,右手一翻,手中出現一塊磁石,她伸手向自己的小腹按去,過不一刻,一枚長約寸許的牛毛金針出現在了清渠面前:「剛才清風一劍刺來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躲,第二反應是不能躲,忘記自己已經用金針封穴,強行運了功力控制行動,有些氣血逆流罷了,沒什麼大礙,待會兒調息歇一下就好了。」

清渠臉色刷地一白:「主子,您該不是這一路都用金針封著穴道吧?!」

藍凌霜微微一笑:「不止是金針封穴,還有金針亂脈,否則以那些杏林高手和皇甫天他們的實力,又怎麼可能探不出我會武功的事實?」看著清渠依舊蒼白的臉色,她笑道:「好了,不用那麼緊張,我沒告訴你就是怕你嚇到,早就說了這亂脈的法子你用不了了。」

清渠顫聲道:「主子,您這又是何必?咱們這就回蘭陵!那信上的內容,屬下這就發動所有的手下去查,斷不讓主子再受這般苦楚!」

藍凌霜只是笑了笑,把臉轉向牆壁:「清渠,你當陛下沒派人查嗎?錯!早在半年前,他就開始派人查了,可是來人不是從此石沉大海再無音信,就是徒勞無功空手而返。事關軍機,陛下不得已,才讓我藉著丁憂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