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書房、辦公室還有手機裡全都被我裝了監控,以前我忍著不拿出來,就是敬重您是我的父親,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傷害您,可您一次一次的逼得我無路可走,我當然不會再忍下去。」
韓江冷冷一笑,眯著眼睛摸了摸鼻尖,「你說,如果我把這些東西往中央一送,你會怎麼樣?呵。」
「你!」韓仲天目眥欲裂,撲過來就要掐韓江的脖子,結果自己腿腳不便,硬生生的摔在了地上。
這時候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大笑起來,指著韓江的鼻子罵,「這些證據就算被你抓到了又怎麼樣!你有本事就往中央送啊,別忘了我洗的黑錢裡也有你的一份,那些賬本都是你經手的,要真是追究起來,你也逃不掉。乖兒子,你這麼聰明,孰輕孰重應該心裡有數吧?」
韓江失笑一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你以為我在乎?最多撕破臉了,大家都去蹲監獄,不過憑您的罪行大概要死在裡面了。」
「就算真的進監獄,外面也有我愛的人等著我,可您有什麼?孤苦無依,晚節不保,真是精彩啊。」
韓仲天氣的不停地哆嗦,張開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抬手去摸桌子上的速效救心丸,韓江幫他拿到跟前,順手端了一杯溫水塞到他的手裡說,「父親,多喝點水,彆氣壞了身體。剛才的話我原封不動的送還給您,命重要還是股權重要,孰輕孰重,您心裡也應該有數吧?」
韓仲天無力的垂下手,蒼老的臉上閃過了從來沒有出現的絕望和後悔。
他縱橫官場三十多年,自認從沒有低過頭,而這一次他卻輸在了自己的兒子手裡,落得個樹倒猢孫散的下場……
可悲……可悲啊!
閉上雙眼大口的喘了一口氣,韓仲天緊緊抓著搖椅的扶手,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好……我籤。」
韓江從病房裡走出來,臉色很疲憊蒼白。
旁邊的助手看不過去,端過來一杯咖啡送到了他的手裡,「韓先生,喝點東西吧,您的臉色太難看了。」
「謝謝。」韓江笑了笑,端起咖啡啜了一口,抬手揉了揉發痛的額角。
「老爺子吃了安定藥已經睡了,你們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屋裡別太涼了,老人家身體受不了。」
助手已經見識了韓江的冷酷無情,這會兒突然沒法適應他的轉變,「韓先生,您剛才不是……我以為您準備把老爺……」
韓江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把老頭子如何?活活的給弄死嗎?」
助手不敢抬頭,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
韓江呼了一口氣,有些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如果可能我也不想逼自己的親生父親,可是他這樣的人如果不一次性打倒,以後死的就是我,老頭子對我可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過。」
助手這會兒才明白韓江剛才令人髮指的「奪權」,不過是在做戲,說到底也不過是被逼無奈。
「那……您真的打算從政嗎?」
韓江搖了搖頭,「呵,當然不會,我對這個沒興趣,不過是說出來嚇唬老爺子的。」
放下咖啡,韓江轉身走了出來病房,深深地吸一口氣,他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王律師嗎?我們今天就辦手續吧。」
「對,我要把手上94%的股份全都轉給雲錦書。」
黑色的賓利駛出了醫院,此刻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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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風波過後,x縣又恢復了寧靜。
雖然如今仍舊有不少的人在議論著那天晚上的槍聲,可是誰也不知道背後的真相是什麼,警方那邊只是以歹徒拿著模擬玩具槍搶劫已經被擊斃的藉口搪塞了過去,可是雲錦書卻知道韓江一定在這件事上花費了打量了人力物力。
不過如今他也不在意這些,一大早起床去了學校,直接把一份辭呈放到了校長的辦公桌上。
「金老師,你真的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