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逮住機會撲上來,抬手對著那人就是狠狠一拳,兩人在漆黑的樓道里扭打起來,雲錦書抓住機會往樓上跑,男人這下反應了過來,也不跟阿澤糾纏,撲上來就要攔住雲錦書的去路。
阿澤一腳把他踹翻在地,撲上來拽他的領子,男人卻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抬手對著他的眼睛就要捅下去,兩人的距離太近,阿澤避無可避,眼睜睜開著匕首刺了過來,男人的身形卻猛然頓住了。
「你要試試是你的刀子快,還是我的槍快嗎?」
雲錦書的聲音從後邊傳來,阿澤睜開眼睛愕然發現雲錦書竟然拿著手槍抵在了男人的腦袋上!
男人整個人都僵住了,刀子垂落在地上,這時候樓上的保鏢跑了下來,其中兩個還掛了彩,「樓梯洞裡一共埋伏了三個人,全被我們給敲暈捆起來了,但是我們沒有看到小少爺的影子。」
雲錦書的槍口用往前送了送,眯著眼睛說,「說!孩子在哪裡?」
此時他的手心全是膩膩的汗水,槍這種東西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太陌生了,如果不是用盡全身力氣,他的手指一定會顫抖起來,但是眼下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男人雖然怕死,全身都控制不住的有些發抖,但是嘴巴卻咬得死緊,冷笑一聲就是不開口。
「你他媽說不說!」旁邊一個保鏢氣急敗壞,手指已經按到了扳機上。
男人掃了一眼周圍黑洞洞的槍口,仍然不發一言,這時候身後一扇窗戶突然碎了,眾人回頭的瞬間,只看到五個身影一閃而過,其中一個人懷裡還抱著個孩子!
阿澤回過神來,緊接著大罵了一聲,抬手打斷了男人的腿,「操他媽的!調虎離山,我們中計了!趕緊追!」
所有的保鏢也頓時想清楚了前因後果,恐怕被他們逮住的這個男人和樓上那三個,都是老頭子那邊故意派出來擾亂他們視線的,等他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幾個「出頭鳥」身上的時候,真正的黑手就可以抱著小少爺開溜了。
真他媽晦氣!
跪在地上的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阿澤氣不過抬腳把他踹翻在地,帶著人就要追上去,這時候雲錦書卻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等等!」
「雲先生,再不追就來不及了!」
不知道是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雲錦書盯著那個斷腿男人看了半天,挑了挑眉毛說,「別被他們騙了,剛才逃出去那五個恐怕才是調虎離山之計。」
阿澤愣了一下,「雲先生您的意思是……?」
「對,孩子肯定還在樓上,剛才他們抱走的孩子一定不是芸豆。」
話音剛落,斷腿男人的臉色陡然一變,這時候阿澤和雲錦書對視一眼相視一笑,果然如此。
「你們幾個去追那五個人,就算做樣子也得做的像一點,別讓他家主子懷疑才是。」雲錦書笑了笑,對身邊幾個保鏢揮了揮手,等他們追出去之後,才回過頭來用槍敲了敲男人的頭說,「我本來也是胡猜的,沒想到你還真那麼配合,臉色說變就變了。」
「你們四個埋伏的人,幾次三番的對我開槍,可是每一次都不打關鍵部位,很明顯根本就不想要我的命,只是虛張聲勢罷了。我跟阿澤將計就計配合你們演了這麼一齣戲,沒想到還真從你這個蠢貨嘴裡詐出實話來了。」
望著男人不敢置信的眼睛,雲錦書用槍一下子把他敲暈了。
阿澤和周圍幾個保鏢看他的眼神都變了,所有人都以為雲錦書不過是個被少爺喜歡的花瓶,沒想到他的手段竟然能如此厲害,明明丟了孩子,卻能如此冷靜的做出決斷,讓他們這些當保鏢的都自嘆不如。
雲錦書抿著嘴沉默了一會,抬頭望了望樓上的房間說,「你們在這裡等著,我自己一個人上去。」
「雲先生您別開玩笑了!刀槍無眼,我們怎麼能讓您一個人進去。」
「你們聽我說。」雲錦書回過頭來,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如果這些人真的是韓仲天的手下,他當初在夜市上沒有對我下殺手,而是抱走了孩子,很顯然暫時不會把我怎麼樣,我要上去跟他們談一談,你們跟著反而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可是……」
「沒有可是。這棟樓的住戶只有我一個人,所以一會兒出來其他任何人,你們都別放過,先綁起來再說。」
雲錦書說完這繞到了後窗戶,其他人攔都攔不住,只得按照命令埋伏在了公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