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裡那麼羞恥,可是身體卻控制不住一陣陣發麻,巨大的快感像海嘯一般鋪天蓋地的襲來,轉眼就將他徹底淹沒。
當韓江死死地抵在最要命的那一處,低下頭吸吮他的腳背的時候,雲錦書再也控制不住,咬著手腕劇烈的身寸了出來。
極致的緊縮和炙熱逼得韓江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緊接堅硬的器官劇烈的抖動了幾下,眼看著就要噴發,可是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硬是在最高潮的時候逼著自己拔了出來,用手擼動了幾下才釋放出來。
韓江喘了幾口氣,抱著雲錦書翻了個身,讓他趴在自己的胸口,抬手撫摸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高潮過後雲錦書總會有一時片刻緩不過神來,愣愣的趴在他身上,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韓江早就知道他有這個毛病,也沒有著急打擾他,而是抬頭吻他的額頭,把他汗溼的頭髮捋到後面,「累不累?累的話趴著睡一會吧。」
過了良久沒人搭理他,韓江又輕聲問了一句,結果這時候才發現雲錦書竟然累得已經趴在他的胸口睡著了。
也許是太久沒有做過這檔子事兒,身體吃不消,又或者是雲錦書的生物鐘一向準時的緣故,他睡得非常沉,甚至連兩人身體上粘糊糊的精液也沒注意到。
韓江愣了一下,接著無聲的笑了起來,抬手親暱的颳了刮雲錦書的鼻子,嘆了一句,「你啊……」
盯著自己仍然精神抖擻的小兄弟,韓江無聲的嘆了口氣,只是剛才那一次他哪裡夠飽?
雲錦書禁慾了三四年,他又何嘗不是?人心就是這樣,當你發現自己愛上一個人的時候,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不對,心裡只想著他,彷彿肉體的歡愉已經不再重要,只要看見他一眼,心裡的滿足就大過一切,哪還有閒工夫去想別人。
軟玉溫香在懷,韓江身體裡的慾火又往上竄了竄,小兄弟激動地甚至抵在了雲錦書的肚子上。
韓江抓了抓頭髮,覺得這真是一場甜蜜的懲罰,伸手使勁捏了捏自家弟兄,疼得倒抽一口氣說,「你丫給我老實點,別動不動就立正敬禮。」
他的動作吵醒了雲錦書,他蹙著眉有些不舒服的翻了個身,把腦袋埋在韓江的頸窩裡,繼續睡覺。
韓江臉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又擴大了幾分,等到雲錦書徹底睡睡熟了之後才悄無聲息的坐起來,從褲子裡拿出一個黑色天鵝絨的盒子。
開啟盒子裡面放著一枚很簡單的男款白金戒指,指環內側刻著一串字母「iawfyl」
他把戒指套在雲錦書的無名指上,看了看尺寸果然大小剛剛好,無聲的笑了笑,又有些捨不得的又把戒指摘下來放到盒子裡,塞進了沙發縫裡。
「錦書,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會收這個戒指,所以我就放在這裡,等著你有一天會發現它。」
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嘴唇,韓江抱著雲錦書轉身走進了浴室。
「iawfyl」
「iamwaitingforyourlove」
我在等著你的愛。
*****
凌晨四點,破曉將至,這時候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候,甚至連月光都慘淡了幾分。
韓江給雲錦書洗過澡,又把扔在客廳裡的髒衣服洗完之後,正準備躺在沙發上補一會兒眠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
這個時候是誰閒的無聊打電話?
韓江皺了皺眉頭,在沙發的角落裡摸到了自己的手機,看了看號碼根本就不認識,乾脆按了拒接。
可是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認準了他,不依不饒的又撥了過來,一連三次,韓江忍無可忍,剛想關機睡覺,卻鬼使神差的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聽到了韓江的聲音終於鬆了一口氣,焦急的開口,「少爺,您可算是接電話了!」
韓江愣了一下,接著翻身坐了起來,「阿澤?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出什麼事兒了?」
阿澤在電話那邊壓低了聲音,不答反問,「少爺,您現在在不在s市?」
「沒有,我在外地,到底怎麼了?你怎麼沒用自己的手機?」韓江意識到了危機,一張臉瞬間陰了下來,轉身去了陽臺,不想打擾屋裡睡著正熟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