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叔叔去工作就不回來了?」
雲錦書扯了扯嘴角,含糊的說,「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餛燉吃完了嗎?把碗端過來。」
每次都逃避我的問題……大人什麼的最討厭了qaq
芸豆不情願的撇了撇嘴,出溜一下跳下椅子,遙遙晃晃的端著一個比他腦袋還大的瓷碗送到了廚房,仰著頭問道,「那叔叔還會不會回來?」
雲錦書手上沒停,繼續低著頭刷碗,「不知道。」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其實心裡很明白,韓江怕是不會再回來了。
畢竟在韓江看來,這不過是一場你追我趕的遊戲,當三分鐘熱度褪去,他怎麼會甘願一直留在這窮鄉僻壤。
想到對面房子裡面堆滿的傢俱,雲錦書嘲諷的勾了勾嘴角,走的這麼急,連傢俱都不知道打包帶走,還真是有錢人的作風啊。
收拾完碗筷,雲錦書帶著芸豆去醫院複診,路上不巧又遇上了李嬸,碰面的一剎那,說實話雲錦書心裡異常的尷尬愧疚,扯了扯嘴角他笑著主動打招呼,「李嬸,您出來買菜啊?」
自從李玲跟雲錦書的事情不了了之以後,李嬸對他的態度就一落千丈,畢竟在一個長輩看來,哪怕是她家閨女主動追求,雲錦書也不應該只見了一面就拒絕的這麼幹脆。
臉上的表情訕訕地,她半冷不熱的說,「不去買菜吃什麼啊?你就一個兒子要養,我還有老頭子、兒子、孫子好幾口人呢,哪兒能像你這麼清閒。」
這話一齣,雲錦書也只能陪著笑臉,畢竟是他有錯在先,「那李嬸你先忙,我……我就不打擾你了,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我。」
說著他歉意的點了點頭,推著腳踏車往前走,李嬸看他這樣子也心軟了,畢竟感情這回事兒不能強人所難,自己閨女不爭氣,自己也沒必要對這個孩子冷嘲熱諷。
低咳了幾聲,她叫住了雲錦書,試圖轉換話題,「喂,小金,怎麼好久都沒有見到你那個表哥了?」
雲錦書瞭然的「啊」了一聲,面色如常,「他回城了,應該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李嬸這時候更心軟了,本來以為還有一個人能夠忙雲錦書帶孩子,沒想到那個表哥也是個靠不住的人,心裡這麼一想嘴上也鬆動了,「哎呀,這世道啊,年輕人就是吃不了苦,我本來以為你表哥是個實誠人,沒想到也不安分,本來我想叫你們一起來家裡吃飯的,可惜了……blablabla……」
李嬸絮絮叨叨的又開啟了話匣子,雲錦書笑了笑沒做聲,但是心裡到底是有些感慨。
這樣一來,他與韓江估計以後再也不會有交集了吧?
***
「咚咚咚。」
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
韓江低著頭快速處理著手中的檔案,眼睛上架著一副平光眼鏡,目光嚴肅森然。
「少爺,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阿澤難得脫下了迷彩服,穿上一件正裝西服,畢恭畢敬的站在一邊開口。
韓江抬起頭看了一眼,抬手扶了扶眼鏡,「速度不錯,我以後你從老宅那邊趕過來得等到午飯之後。」
阿澤笑了笑說,「我哪裡敢啊,反正我一向跟著你混的,老爺那邊也不過是打個掩護,你交給我的任務我哪裡敢耽誤。」
韓江失笑一聲,扯了扯領帶,站起來走到一旁的保險箱旁邊,轉動密碼鎖開啟之後,從裡面拿出了兩個密封的管子。
「你拿著這兩個東西去省醫院找孫院長,把東西給他之後他就明白要怎麼做了。」
阿澤有些詫異的盯著手裡的東西,一根頭髮和……一片沾了血的紗布?
「少爺,我能問一下這兩個東西都是誰的嗎?」
「你不用問這麼多,按我說的照辦就可以了,孫院長那邊我已經打好了招呼,你只要過去亮出身份他自然就會接手。」
阿澤看到韓江嚴肅的表情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不敢再多問下去,恭敬的立正敬了個禮,「遵命,少爺!」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韓江勾起嘴角點了點頭,重新坐回辦公椅上,刷刷的在幾份檔案上籤了字,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等一下。」
阿澤頓住腳步,疑惑的回過頭來,卻一下子對上了韓江似笑非笑的眼睛。
「阿澤,你跟著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