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韓江就躺在自己的右邊,這東西肯定是他弄出的之後,雲錦書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握著手機的手也攥緊了。
趙翰川看他神色忽明忽暗,顯然是狀況外,只能嘆了口氣把他拉出化妝間,藏到一個小角落之後才開口問,「這是顧彥弄得?」
雲錦書瞪大眼睛,雞皮疙瘩瞬間炸起,「喂喂!說什麼呢,這跟顧彥有什麼關係?」
「那就是韓江嘍?」
雲錦書挪開視線,臉色變得有點蒼白,趙翰川瞭然,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你啊你啊,讓我說你什麼好啊,這時候跟韓江又靠這麼近做什麼?如果讓他知道溫澤雲的事情是你做的還得了?」
雲錦書愣了一下,接著冷笑一聲,「其實我真不怕被他知道,我不信溫澤雲做這種事情韓江還能喪心病狂的包庇他。」
「他不幫忙,但架不住溫家人能坐視不理啊。」趙翰川煩躁的扯了扯領子說,「你知不知道昨天全國但凡有點影響力的媒體全都接到了上面的通告,你拿給我的那些影片和錄音也被迫裁了下來,溫澤雲昨天在警局被關了一天了,溫老爺已經急眼了,昨兒大半夜的還在追查到底誰是幕後推手,你可是受害人,溫家很容易就懷疑到你身上。」
雲錦書聽到這話一把抓住了趙翰川的手腕,「他們有沒有難為你?」
趙翰川搖了搖頭,「你放心,我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別的沒有人脈有的是,你給我的東西我都沒有親自出面抖出去,而是換了一個冰島的ip,黑了一家居民的網路丟擲去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可就因為這樣我才擔心,萬一他們找不出源頭,心裡憤恨交加,抓你洩憤怎麼辦?」
雲錦書笑了笑,長呼一口氣,「你沒事那就好了,其他的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溫家暫時還不會懷疑到我頭上,溫澤雲這個人少爺眼睛長在頭頂上,從來沒有把我放到過眼裡,他大概想著我從來只會隱忍不發,成不了氣候。」
「更何況,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會第一個懷疑我,可就因為這樣我的嫌疑反而最小了,因為這種做法太白痴,溫家怕是會第一個排除。」
趙翰川揉了揉額角,拍了怕他的肩膀,「唉……隨便你吧,我知道你那倔脾氣,就是想提醒你注意,對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說著趙翰川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紫羅蘭色的邀請函,上面還扎著一根珠光白的絲帶,印著「誠邀」兩個字。
雲錦書疑惑的接過來看了看,「這是什麼?」
「下個月一號,溫家老爺子六十歲大壽,李恪跟溫家關係不錯,所以星輝的藝人到時候都得去意思意思,我知道你大概不想去,不過要想以後繼續在這個圈裡混,露個臉是必須的。」
雲錦書拿著邀請函,突然覺得有些燙手,恨屋及烏,讓他跟溫家人見面是絕對不願意的,但混了五六年的圈子裡,這裡面的遊戲規則他也懂。
笑著點點頭,他收下了請函,「我懂的趙大哥,你不用替我擔心,到時候我一定到場。」
39、
「子虛哥哥,如果有來世,倩蓉只求再也不必遇見您。」
坤國的三公主穿著一身華衣,挽著高高的髮髻,走出宮門的一剎那,美麗的鳳眸流下一滴眼淚。
名喚子虛的二世子,整個人直直的僵在原地,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雖然掛著笑容,但臉色卻蒼白的可怕,「呵,為了遼國的皇帝,你可以拋棄公主的身份,拋棄這個國家,又怎麼會為了我甘願留下。」
倩蓉緊緊咬住嘴唇,眼睛裡還滾著眼淚,「對不起……子虛哥哥,可是我真的愛他啊,為了他哪怕用我的命來換也無所謂!」
子虛低低的笑了一聲,始終背對著她,只是挺直的脊背透露出了些微的顫抖,「好……好,你走,走的遠遠的!去找遼國的狗皇帝,從今沒有青梅也沒有竹馬,你我二人情義已斷,不死不休!」
他抽出腰間佩劍,斬斷了自己披在身後的青絲,卻始終沒有再看她一眼,倩蓉終於忍不住哽咽的哭了,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子虛哥哥……再見了……」
「滾!」
紅色的衣衫消失在雕廊畫柱之間,子虛慢慢的回過頭來,白色衣衫隨風飛舞,此刻已經淚流滿面……
「卡!」導演一聲令下,拍了拍手說,「拍的不錯,錦書的表現非常完美!今天是情人節,給你們放半天假,收工了!」
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歡呼一聲,為了拍這一幕整個劇的最高潮,所有人從昨天晚上半夜開工開始到現在的下午一點,終於算是結束了。大家歸心似箭紛紛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美美的補個覺之後,再陪自己的男女朋友去逛街吃飯。
長相甜美可人的女主角,挽起水袖拍了拍雲錦書的肩膀,笑著說,「錦書,今天辛苦了啊,好幾次我說錯了臺詞都是你幫我圓的場,為了表示感謝中午我請你吃飯怎麼樣,賞個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