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樣子已經夠受罪的了,可導演卻總說感覺不對,連續讓兩個人ng了十幾次之後,雲錦書光榮的發燒了,體溫到了晚上直接飆到了快40度。
韓江當時急的連夜喊來家庭醫生,幫他打了退燒針之後,又讓張媽熬了一大鍋熱騰騰的薑糖水,一勺一勺的喂到自己嘴裡。
那時候雲錦書那麼的依賴和相信著韓江,卻從沒想過有一天兩個人會變成這樣。
心裡微微的發酸,接著混合著苦澀湧上喉嚨,雲錦書收回自己胡思亂想的心思,抓著韓江的一根胳膊就往臥室走。
本來打算在客廳裡過夜的韓江,這時候也愣住了,不由得開口,「錦書,你做什麼?」
雲錦書不搭理他,直接把人強硬的按在臥室的床上,又把鬆軟的被子裹在他身上,「這裡沒有藥給你吃,你蓋著被子睡覺,自求多福。」
撂下這話,他轉身就往外走,韓江卻在背後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你去哪裡?」
雲錦書吸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看著他說,「我家只有一張床,讓給你當然要去客廳睡。」
韓江微微一僵,臥室這張床雖然沒有翡翠山莊那張kingsize寬敞,但也是標準的雙人床,雲錦書寧願去外邊睡沙發也不願意跟他共處一室。
心裡有些難受,不過終究掀開被子站了起來,「錦書,如果你去外邊,大家就一起,反正我是不會自己睡床的,咳咳……」
雲錦書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這個公寓裡只有這一床被子,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他怎麼可能把唯一的床讓給韓江,可是如果讓他跟韓江又睡在一起,這算什麼?
「韓老闆,你自己病成這樣還非要賴著我幹什麼?咱倆的契約已經毀了,我沒義務再給你暖床!」
避開韓江灼灼的目光,雲錦書逃似的往外走,身體卻被韓江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
滾燙的胸膛貼上來,韓江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後,即使燒得有些發昏,他的雙臂卻還是緊緊地箍在一起,像是要把雲錦書嵌在懷中。
「這跟契約無關,我也不是故意要賴著你,我只是想……至少一會兒睡著了再做惡夢,能在醒來的第一眼看到你。」
雲錦書的鼻腔裡有些發酸,站在那裡僵硬的一動不動,韓江的碎吻落了下來,順著他的耳後一直吻到耳垂,雙臂也越箍越緊,甚至雲錦書使勁都推不開他。
掙扎中,劇烈的咳嗽從身後傳來,韓江的雙臂再也使不上力氣,捂住嘴巴咳得蜷縮在一邊,雙頰通紅,冷汗也淌了下來。
雲錦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總有一種已經把韓江這個堅不可摧的男人踩在腳下的錯覺,可一晃神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可笑。
伸出手把韓江扶到床上,他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這樣一來倒是韓江先愣住了,一邊咳嗽一邊問他,「錦書……咳咳……你……這是?」
「少廢話,別再折騰了,睡覺。」
雲錦書聲音硬邦邦的,根本沒什麼起伏,抬手就關了床邊的檯燈,站在一邊的韓江過半響才從喉嚨裡滑出一聲輕笑,也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兩人並排著躺在不算寬大的雙人床上,彼此的胳膊之間隔了大約有半寸的距離,雲錦書本來以為韓江還會跟他說點什麼,可是他卻沒有,只是陪著自己靜靜地躺著。
過了一會兒,韓江的呼吸聲慢慢的沉穩規律起來,雲錦書翻過身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興許是這一天實在是太過疲憊,興許是生物鐘作祟,雲錦書只是過了一小會兒就睡著了,靜靜地側躺著在被子裡弓著身子,雙臂緊緊地摟住自己,像是缺乏安全感。
時鐘滴滴答答的往前走,一室寧靜之時,韓江卻睜開了眼睛,努力壓制住喉嚨裡的不適,低咳了幾聲,他輕輕的挪動著身體,慢慢的向雲錦書靠近,最終在肌膚相貼的一剎那,他伸出手緊緊地從背後摟住了他。
用滾燙髮熱的嘴唇吻了一下雲錦書的脖子,安心的閉上了雙眼,一夜無夢。
***
雲錦書醒來的時候韓江已經走了,如果不是體溫計放錯了位置,他差點以為韓江在這裡睡了一晚是自己的幻覺。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拿出手機下意識的想要給韓江發個簡訊,問問他感冒的好的怎麼樣了,但是等腦袋清醒過來,又趕忙把手機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