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現場因為警察的到來才終於靜了下來,帶頭的警察拿出一張傳訊書擺在溫澤雲面前說:「溫澤雲先生是嗎?我們懷疑您與一樁買賣毒品罪和組織賣
淫罪有關,請您配合我們去一趟警局協助調查。」
雲錦書愣住了,現場的保鏢、記者、粉絲也愣住,當然最錯愕震驚的還是溫澤雲,當兩名警察架著他押上警車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不受控制的大喊:「什麼買賣毒品、組織賣淫?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放手,我叫你們放手!」
四名鐵面無私的警察可不聽他這一套,制服住他之後說,「溫先生,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我們將會以妨礙公務罪對您提出控告。」
「你們不能抓我!我爸爸不會饒過你們!放開我啊!」
溫澤雲畢竟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從小被家人捧在手心裡長大,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一看到警察對他來真的頓時也慌了神。
原本看起來非常乾淨純良的男孩,此時一身的狼狽,頭髮上還沾著蛋黃,眼眶紅腫著,似乎馬上就要哭了。
警察可沒工夫管他的心情,直接把人押上了警車,打人鬧事的保鏢也被一同押回了局子,這一場鬧劇到這一刻才真正的達到了高潮。
躲在一邊的看戲的雲錦書,此時的心情也是一波三折,突然他有些後悔對溫澤雲下這麼狠的手了,倒不是看著他落魄了於心不忍,而是他太瞭解溫澤雲這種大少爺的作風。
此時雖然看起來是他佔盡了先機,把溫澤雲硬生生的逼到了風口浪尖上,但反過來想,像他這種睚眥必究的狹隘心腸,現在打壓的越狠,以後反彈的力度也就越大。
現在連警方都插手了,那溫老爺子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韓江那邊自己還應接不暇,如果再惹上別的事情,把趙翰川和顧彥都拖累了就更加麻煩了。
想到這裡雲錦書也沒了繼續看戲的心情,壓低頭上的鴨舌帽警惕的往四周掃了一眼,發現周圍的記者都沒把目光往他身上放之後,快速的掏出手機再一次撥通了顧彥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裡連通中的聲音一直持續,卻始終沒有人接聽,想到顧彥之前那麼大膽的在記者面前罷演溫澤雲的電影,此時又莫名聯絡不上了,雲錦書的心就像灌了鉛一樣不斷地下沉。
顧彥你到底在哪裡啊?為什麼不接電話?
雲錦書焦急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這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一隻手,一下子捂住他的嘴巴!
「唔——!」
雲錦書驚得後背一涼,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前世在韓江的車裡被人用手絹迷昏的畫面,胸腔劇烈的抽搐了幾下,下意識的就抬起手肘要向後攻擊,而此時身後卻貼上來一個寬厚炙熱的胸膛,緊緊地摟住了他。
「噓……錦書是我,顧彥。」
雲錦書愣了一下,全身的力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他轉過頭往後看,正好看到顧彥被圍巾遮住的半張臉,眼睛還該死的帶著巨大的墨鏡,如果不是輪廓很熟悉,他真以為自己遇上了劫匪。
忍不住抬手拍了他一下說,「我說顧影帝,我要被你嚇死了!」
顧彥噗嗤笑了出來,指著星輝大門口那一群還沒散去的記者和粉絲,對他眨眨眼說,「你要小點聲說話喲,我可是好不容易偷偷溜出來的,如果再被他們逮住,今天這一天都別想肅靜了。」
雲錦書被他這副耍寶的表情搞得又好笑又好氣,之前擔心的心情也舒緩了大半,「切,顧影帝你這麼牛x的人才,既然敢在上午把一齣罷演好戲搞得滿城風雨,現在怎麼又害怕被狗仔隊追殺了?」
「這可不一樣,我不願意演誰也攔不住我,可做自己願意的事情還要被所有人問東問西我可就沒那麼多耐心了。」
顧彥拍了拍雲錦書的腦袋,笑著說,「之前我怕熟人給我打電話問東問西,就乾脆把手機設定成了來電拒接,結果老趙說你要來找我,我想著你肯定是因為沒打通我的電話著急了,就冒著‘生命危險’跑出來找你了,結果你倒好,一看見我就冷嘲熱諷的,真是傷了個心啊。」
也不知道顧彥是故意偽裝,還是本身就二逼屬性太過強大,此時的他眼睛上掛著一副墨鏡,腦袋上裹著一條花格子圍巾,活像菜市場賣雞蛋的大嬸,哪像是剛才電視機前那個衣冠楚楚的顧影帝。
最可怕的是人家壓根沒感覺到自己的造型有多奇葩,說話的時候還故意賣萌扭了扭,直接就戳中了雲錦書的笑點。
「哈哈哈……我說你夠了啊,我本來存了一肚子話要跟你說,結果被你這麼一折騰什麼都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