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徹底信了你,你上次就說額娘總覺得你出身比八貝勒高,不甘心八貝勒早早封爵如今又顯露人前被朝臣稱讚而你卻被皇阿瑪厭棄。我沒太在意還想要跟額娘修好,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黛檬說完又覺得委屈起來,她瞪圓了眼睛盯著身邊的九爺,「你明明知道額娘是這樣的,還一早就跟我打賭,贏我有什麼了不起的?」
九爺耐心十足地輕拍著黛檬的後背,不顧黛檬的躲閃執意親吻她的額頭、鼻尖,「哪是我非要跟你打賭?你忘記了,是我說完之後你不信邪非要進宮試探一下,別忘了,一開始你可是怎麼都不信我的,我這才被激得跟你打這個賭的不是嗎?」
黛檬嘟著紅唇,可憐兮兮地問:「那賭約可不可以作廢?我今天整整耗神一個上午,好累呢,連午膳都不想用了。」
九爺用牙齒輕輕地咬著黛檬的鼻子,「就會撒嬌。哪能不吃飯?乖乖用過午膳,爺伺候著你午睡。」
黛檬聽出了九爺聲音裡的低啞,她就知道,賭約一定是要用肉償的,九爺就是個無肉不歡的男人。
九爺將親親媳婦兒扶起來傳了膳,陪著她用過之後又過了兩刻鐘陪她聊天讓她消食,這才再次將奴才都打發下去,將媳婦抱到拔步床上,撂下了床帳,雙手探進了黛檬的肚兜裡開始丈量她最新的胸圍尺度,「黛檬,又挺拔了些,爺怎麼都摸不夠。」
男人動情的聲音是對黛檬最佳的催、情、劑,她雙手圈著九爺的脖子,將他的頭勾下來,伸出舌頭探進他的嘴裡。
九爺胳膊放在的兩側以撐起身體的重量,全程都是虛覆在黛檬的身體上緩緩地動作著,直到最後也沒能盡興,但他依舊歡欣無比,身下女人情濃時候會散發出淡淡的體香,他也是在這時釋放了出去。九爺貪看著黛檬愉悅的表情,黛檬近日裡越來越愛纏著他、依賴他,九爺隱隱覺得,黛檬的心房已經為他開啟,他只要再努力一些,就可以佔據黛檬的全部心神。這是九爺盼了若干年的,如今心願即將達成,欲、望不能得到舒緩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了。
「可盡了興了?」九爺用慵懶的嗓音問著,用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擦拭著黛檬汗溼的額髮。
黛檬好半晌才緩過神來,回應著九爺剛剛的問話,「你自然看得出我的歡愉,可我也知道自己剛剛沒能讓你盡興。你再等等,過六個月我出了月子,你想怎樣我都依著你。」
九爺低沉地笑著,「你能這樣滿足,我就已經快活無比了,我不著急,黛檬,我們有一輩子呢。」
九爺說完,側身躺到了黛檬的身邊,將心愛的女人緊貼著胸口的位置,哄著她午睡。
黛檬卻怎麼也睡不著,她腦中盤旋著九爺說的一輩子,心口就暖烘烘的怎麼也平復不下來了。黛檬沒有做任何的回應,只是下定了決心,既然她擁有了這份運氣,就絕不會讓它從自己的手中溜走。九爺,是你自己非要打動我的心,那麼我們兩人的命運就是誓死相連、不死不休的了。
接下來的幾日,黛檬找來府裡的針線上人,讓她們給雪梅打下手,把珍貴的紫貂皮做成兩件小阿哥的端罩,一件略小些是給兩歲大的弘晸的,另一件略大些是給五歲大的弘暉的。
得到紫貂的當日黛檬就對九爺說了她的打算,又說了她的忌諱,「額娘跟德妃很不對付,可我除了自家孩子最喜歡的就是弘暉,我不理會你跟四哥的交情,只論我和四嫂還有弘暉的情誼,我就十分想給弘暉也做件端罩。你說呢?」
九爺根本沒當回事,大手一揮就做下決斷,「你大膽去做,宗室宴當日你帶著完顏氏出席,讓她提前跟額娘通個氣,就說這是她的計謀,藉此籠絡皇阿瑪的心意。到時候無論額娘是開心還是氣憤都只會對著完顏氏。」
既然沒了擔憂,黛檬就可著好料子讓雪梅盡心為兩個阿哥做衣服,到了小年前一天就做得盡善盡美了。黛檬親自拉著已經穿戴了紫貂的弘晸,坐著馬車到了四貝勒府上。
進了四福晉所在的內堂,彼此行過禮,黛檬也不讓下人給弘晸脫掉端罩,那拉氏此刻已經眼冒精光地看著弘晸,又親自蹲下來對著他細細地端詳,這才轉頭對著黛檬說道:「這是特意來我這裡炫耀的?這樣的紫貂從來都是皇阿瑪才能享用的,最多會分給太子和得寵的妃嬪,怎麼著,你是在宜妃娘娘面前賣了什麼巧嘴?得到這麼大宗的賞賜?」
黛檬最喜歡四嫂不拿她當外人的架勢,四嫂越是調侃黛檬越覺得親近,她嬉皮笑臉地說道:「就是來跟你炫耀的。我得了好東西也不給你,快讓弘暉過來,眼看著小年了你別逼著他用功。」
黛檬說著轉身,從雪梅的手裡接過了長長的拖案,掀開上面寶藍色的蓋子,裡面是一件跟弘晸身上的這款一模一樣卻大了兩號的端罩,她顯擺著對著目露詫異的四嫂說道:「怎麼樣?雪梅的手藝無人能敵。做這樣的東西還是我們東面來的人手藝更好,琿春的皮子最多,雪梅小的時候就連熊皮、虎皮、豹子皮都裁剪過。快快,弘暉怎麼還沒來,讓他試試這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