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招惹爺,」九爺輕捏了她腰部以下厚實軟綿的臀肉,「剛剛不疼是吧?」
「也就有一點點疼,」黛檬感受到男人貼在她腹部的軟肉慢慢變硬,不敢再逗弄,「困了,要睡覺。」
「剛剛怎麼不說困?」九爺再次翻身把她壓倒,親吻她的面頰,「明日去額娘宮裡,她要是還讓你挑首飾,你就把紅寶石、紅瑪瑙的都舀走。」
「怎麼提到這茬?」黛檬還以為得再做一次,結果九爺也就親親她、摸摸她,反倒提醒她明日要注意些什麼。
「上次額娘不是讓你和八福晉挑首飾嗎?她總愛那麼試探人。也是我沒有提前跟你說一聲。那次你什麼都沒選,額娘有些個不高興,明日你就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31、同一個夜晚
九爺這廂跟親親福晉面授機宜,試圖第二日討好皇阿瑪和額娘。
卻說四爺回府之後就進了四福晉的院落。四福晉親自服侍著他淨面洗手,又幫他換上了常服,這才有時間讓丫鬟們給她自己打理。
「你如今看九弟妹如何?」四爺一口氣喝光了醒酒茶,問道。
「安安靜靜的,不太愛說話的模樣。」四福晉又蘀四爺倒了碗清茶。
「那你可看走眼了,」四爺道,「她當初在太子面前都什麼話也敢說。對了,今日太子沒來,太子妃似乎也沒到?」
「確實沒到。」四福晉對此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看來太子也還惦記著。」
「你是說太子惦記著九福晉?」四福晉的聲音微微有些尖銳。
四爺倒也願意跟福晉多說一些,以方便她在與眾福晉交往的過程中不出差錯。於是說道:「九福晉選秀的時候,太子和九弟都看中了她。可是皇阿瑪將她賜婚給了九弟。爺見太子好些日子沒有提過她,以為他淡了心思,沒想到是這般。」
四福晉將詫異埋在心底,說道:「九福晉看著就是個招人的。若說太子看中了她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九福晉她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意思,將來可沒走岔了路。」
「這你放心,」四爺想著九爺明裡暗裡對九福晉的維護,「九弟最是精明不過,雖說這精明沒放在正途,但若他一心護念著這個福晉,即便是太子也強不得。爺雖說過往不太看得上九福晉,但也沒見她出格,往後有九弟一心護持著,想來不會有錯。」
「爺這話也有理,」四福晉猶豫了片刻,接著說,「可女人心思最容易浮躁。若是太子真是一門心思討好,或者九爺一時有維護不到的,也保不齊就出了什麼錯處。」
四爺想了想,皺起了眉頭,「爺很是看重九弟,福晉既然這樣說,日後且多跟九弟妹來往,你是她嫂子,對她提點幾句也說得過去。」
「可我看著九弟妹不是個好親近的人,」外人面前從不說人是非的四福晉評論了起來,「雖然看著不聲不響,但是我們妯娌幾個本該熱熱鬧鬧的,她卻誰的話也不回應。若說是因為害羞也就罷了。可合巹禮的時候我們看著呢,九弟妹根本就是臉都不紅一下,為此連八弟妹都覺得奇怪,還問了九弟妹幾句,誰知道九弟妹一個字都沒回。」
「九弟妹是驕傲了些,」四爺回想過往見過她的場面,不說別的,就說太子遇刺那天,哪家的格格能那麼機警、冷靜,甚至在最後不利的情況下用小馬鞭拖延時間,可見她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是個果敢、堅毅的格格。如此也罷,有她跟著九弟一起,九弟說不定還能往上掙一掙,想通此節,四爺再次開口:
「九弟妹雖然驕傲了些。但也是正經八旗貴女的做派。你只要看顧著她別錯了規矩,想來她也能明辨是非。多餘的若你發現什麼事端及時告訴給爺,爺也時刻提點著九弟,總會無恙的。」
「知道了,爺,我們也安置吧。」
除了四貝勒夫妻這裡,八貝勒夫妻那也在說著今日的婚禮。
「爺,你一定要拉攏九弟嗎?」八福晉躺在八爺懷裡問道。
「過去你不是叫他表哥嗎?」八爺用手指捋了捋福晉汗溼、散亂的頭髮。
「如今我既嫁了你,就只認你,」八福晉嬌媚地看了八爺一眼,「爺還沒說呢,一定要拉攏九弟嗎?」
「是啊,」八爺嘆氣,「九弟雖說不喜歡讀書,但是賺銀子的手段實在常人難及,爺特意暗中讓人打探了,九弟的產業暫且不說,只說他的手段就真真讓人歎服,而且還有折節下交的胸懷,這般的人物怎麼可能是皇阿瑪眼裡不求上進、唯利是圖、與民爭利的皇阿哥。九弟被誤解他自己不在乎,我們也就不方便多說,可他如此的才能也不該被埋沒了。再說爺和九弟、十弟本自小就一處讀書,也合該提攜他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