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這個樣子給誰看?」
「就是啊,」八福晉說道,「我看著都覺得臉紅,九弟妹卻跟沒事兒人似的。」
「要我說,九弟是個有福氣的,」四福晉開口,「去年我進宮的時候還路過儲秀宮,看到過九弟妹幾眼,當時就覺得怎麼有這麼又體面、又美貌的格格。可今日一看,九弟妹比那時節更美了三分,簡直就是天仙了。這樣的福晉九弟要是不愛重,那才是奇怪了呢。」
「何止是九弟有福氣,九弟妹的福氣也不小,」大福晉就著四福晉的話說道,「以往你們誰看見四弟妹為旁人說那麼多的好話?哪怕是極得四弟妹看重幾個格格,也不過被說成是有規矩、好教養之類的話,如今倒把九弟妹說成了天仙。四弟妹,你也不怕幾個小姑子怪你。」
旁人一徑附和,這倒讓黛檬上了心,她原本還以為四福晉能與眾多妯娌交好是擅言辭的緣故,如今看來四福晉也只是待人和善,其實說的話倒不怎麼多。那麼今日對自己的這番恭維,怕是四貝勒看重九爺的緣故了。
外堂的九爺也陪著眾兄弟喝酒,如他承諾的那般,他讓恆客樓的廚子整治出最好的席面,又特特從貴州運來了幾馬車的好酒,婚宴熱鬧非常,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對福晉的看重。
「九哥,這麼些煙火這會兒就放?」老十喝得臉通紅,還沒忘記院子裡堆放的煙花。
九爺等的心焦,就想快些回屋去陪黛檬,正好老十此刻來問,便說:「兄弟們也喝得差不多了,十弟,你帶著十三、十四他們去放煙花。四哥,可還要再加些酒菜?」
「不用,」四爺看著急躁的九爺,平日倒是不曾見他如此模樣,罷了,看來是真真極是看重九福晉,還好他囑咐了自家福晉盯著九福晉。四爺打算順水人情,便道,「我是用好了,八弟,可要回府了?」
「也好,」八爺這些年的風度越發出眾,他點點頭同意跟四爺一同離開,還不忘記展示他跟九爺的交好,「九弟,如今你也大婚了。可不能再同往日一樣不求上進。皇阿瑪讓我在禮部當差,我琢磨著過些時日皇阿瑪也會讓你上朝,不如就跟八哥一同在禮部歷練吧。」
「這個不忙說,」九爺拱了拱手,將這幾位客人送到門口,「我可不想跟上學那陣似的,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如今好容易出宮單過了,我才不要送到皇阿瑪跟前讓他使喚。」
眾人終於陸續離開,九爺將瑣事都交給了何玉柱,迫不及待地來到了新房。九爺見黛檬已經換了常服,剛剛洗過的頭髮還在滴著水珠,顯得肌膚越發瑩潤。九爺揮揮手讓僕從都退了下去,看著房門被關嚴實了,這才一個跨步來到黛檬跟前,挑著她的髮梢輕嗅。
「清水也是有味道的,爺聞聞又能怎樣?」九爺湊著黛檬的脖頸說話,每吐出一個字,都有小小的氣流拂過黛檬的耳垂。
「清水怎麼會有味道,淨瞎說。」
「福晉可說錯了,」九爺輕添黛檬的耳垂,「洗過荷花的清水就帶有荷花香、洗過濃妝的清水就帶有胭脂香、洗過福晉的清水……」
「如何?」黛檬輕輕問道。
「就是處、子幽香。」九爺低頭噙住黛檬的紅唇細細舔吻起來,若即若離,一沾即走,直把黛檬引逗得開始追逐九爺的親吻,九爺偏偏抬頭撤了出來,讓黛檬夠不到。
「你彎下腰。」黛檬雙臂勾著九爺的脖頸,可身高的差距還是讓她沒能碰到九爺的嘴唇,只好喊著讓九爺彎腰低頭。
「喜歡爺吻你?」九爺好整以暇地問,絲毫沒有剛剛的急切。
「自然喜歡,」黛檬將自己的身子更貼近九爺,「我還想要。」
九爺於是低頭,這次的吻兇狠霸道,九爺反覆地把黛檬的舌頭含到嘴裡吮弄,使得黛檬氣息不穩。九爺聲音低啞地問:「這樣的喜歡嗎?」
「都喜歡。」黛檬眼睛蒙上一層水霧,濛濛地看著九爺。
「好丫頭,」九爺打橫抱起黛檬,將她放到拔步床上,俯身貼著她的頭,沙啞地開口,「爺今夜就服侍你一回。」
自打九爺前世成人之後,這是他第一次不顧念自己的快活,執意讓一個女人享受到,他看著身下的女人浮浮沉沉,徹底綻放,這種視覺盛宴讓他下腹更緊,終於釋放出來。
「爺可了得?」九爺將兩人簡單擦洗之後,摟著黛檬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
黛檬其實最喜歡的就是辦事之後的溫存,她靠在九爺的胸膛,輕吮他緊實的皮膚,「你可盡興了?」
「不回答爺的問題?」九爺低笑,看著黛檬埋在他胸膛的小腦袋,「等你身子養好了,自有爺快活的時候。爺只是擔心你怕了這事。」
「我為何會怕?」黛檬伸出舌頭舔了舔男人左胸前那顆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