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真正的婚宴

回到家,朱碧早就帶著全部的下人奴才正等著小曼和九阿哥回來。小曼和九阿哥進了屋子換上日常的衣裳,在正廳裡小曼和九阿哥坐在上面,九阿哥漫不經心的掃著下邊那些站著的下人奴才,好一會整個屋子都是靜悄悄的,正廳裡那些一面的管事和院子裡那些粗使的下人都是大氣不敢出的站著,豎著耳朵聽著九阿哥有什麼話要宣佈。這時九阿哥放下手裡的茶碗,慢悠悠的對下人們說:「以後府裡的事情就全交給福晉管著,有什麼事情都是福晉裁奪著辦。聽見沒有,要是誰在後面嘀嘀咕咕,不服管教的就按著家法處置。知道嗎?!」最後一句話就像是從冰山上吹來的風,冷颼颼的。這些下人不敢怠慢,立刻齊聲答應。

這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管家模樣的人,趕緊上上前給小曼奉上一個賬本和一大堆的鑰匙什麼的,恭敬的說:「小的是九爺的管家秦道然,有什麼事情福晉儘管吩咐。這是咱們府裡的賬目,還請福晉過目。」小曼接過賬本,沒有翻看,而是放在桌子上慢慢的說:「真是勞煩秦管家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還要請秦管家幫忙呢。你們全都是府裡的老人了,我今天也沒什麼說得,只是看著以後罷了。以後是個什麼規矩你們現在一定是心裡沒底。先告訴你們,我倒是沒什麼特別不近人情的規矩,只要肯認真辦事,能忠誠可靠的。就有獎勵,要是有什麼偷奸耍滑,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就不要做夢想著能沒事了。」說著叫管家讓下人便散了。

九阿哥看著這些用人都小心翼翼的退下去,一點聲音都沒有。端起碗說:「看來爺還真是挖到寶貝了。比起四嫂來你比她還要強一些。」正說著今天三天之後要宴請這些兄弟們的事情,這時可可忽然跑進來,身後還帶著三個女孩子和幾個男孩子。除了可可他們都是有點好奇的看著小曼。猶豫著要不要進來。可可高興地衝著小曼跑過來說:「是不是今天我就可以叫小姨額娘了?額娘!」可可竟然開口叫自己額娘,小曼一陣感動,走過來抱著跑向自己的可可,親親她的小臉蛋。

九阿哥哼了一聲,那些在後面看著小曼和可可的小孩子趕緊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規規矩矩的進來站在小曼面前。九阿哥忽然臉上帶這一點尷尬的神色說指著一個稍大一點的女孩子說:「這是大格格,這是二格格,這是三格格,這是弘政,這是弘暲。給你們額娘行禮,叫額娘。」九阿哥倒是在孩子面前很能擺出一副嚴父的架子。小曼看著這些孩子帶著一點惶恐的眼神,心想看來這個現成的便宜額娘還真是當定了。這些孩子雖然沒有聽過什麼白雪公主的故事,不過看樣子關於後孃的故事一定沒少聽。想著這些孩子也是很可憐的,只能跟著奶孃和嬤嬤長大,小曼便笑著對他們說:「要是你們不想叫也沒有關係。咱們總是要先熟悉一下才好是不是。阿九,你就不要在這裡嚇唬孩子裡。可可你先跟著姐姐們玩一會,一會到我的房間來。有禮物給你們。」可可一聽見有禮物高興地拉著大格格就走了,這些孩子的眼睛裡也是閃著期待的光。

轉身就看見九阿哥完全沒有剛才嚴父的樣子了,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正在有點侷促不安的看著小曼,手腳好像都不知道要放在那裡了。小曼看著九阿哥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說:「九爺這是幹什麼呢?這是你家裡,幹什麼跟掉進老虎山一樣?」九阿哥察言觀色的看著小曼臉上的表情變化,小心翼翼的說:「你沒有生氣?真的沒有生氣?」

小曼沒有什麼還好生氣的說:「你想著我是跟你大吵大鬧,還是要把這些孩子給送出去?這是你的孩子,你就不心疼?再說就算是我生氣有什麼用處?早就知道你是個什麼人了,要是生氣在意根本沒有今天。你就不要在這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現在咱們先說好今天晚上都有誰藥來這個問題吧,然後我還要跟可可在一起呢。沒有時間理你。」九阿哥算是放心的出了一口氣,說:「真是,剛一天沒有孩子就比爺重要了。」說著兩人便說起今天晚上的宴會都有誰回來了。

疑問才知道,這些阿哥們全都來,除了太子大阿哥,就連一直深居簡出的十三也回來湊湊熱鬧的。一聽見十四和四阿哥要來,小曼心裡真是說不出滋味,十四還算是罷了,一想到四阿哥冷冰冰的眼神和那天的神色,小曼就有點後悔為什麼要答應九阿哥那天的要求,多嘴什麼要都請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不過九阿哥倒是心情很好,對這場宴會倒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時叫來秦道然很快的問了準備的事情,看來一切都是很順利的,小曼沒有心思再聽這些了,便站起來將大廳留給九阿哥和管家,自己帶著朱碧到後面看可可去了。

還沒有走到門前,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哧溜的跑回去了,這原來是剛才九阿哥的打兒子弘政,今天不過五歲不到,可是倒是很遺傳了自己阿瑪的機靈。剛才滿眼都是好奇的看著小曼。看來一定是可可跟這些孩子們說了什麼了。一進門可可還是親熱的粘上來,眼巴巴的看著小曼,別的孩子雖然是不敢上前跟小曼親熱可是眼睛裡倒是沒有什麼敵視。看來是玩具的威力讓這些孩子竟然是放下戒心了。小曼叫朱碧將那些自己沒事時設計的玩具拿出來。大格格三個女孩子已經長大了,於是小曼送給她們都是芭比娃娃,看著漂亮的娃娃這些女孩子的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柔和起來。看來芭比娃娃真是所有女孩子的夢想啊。

小曼有跟她們說這些娃娃還是可以換衣裳的,又拿出給這些娃娃換著穿的衣裳,和配飾。這些女孩子完全放下剛才戒備的神態,親近的坐在小曼身邊跟她一起研究起芭比娃娃來了。這時弘政和弘暲都有點這坐不住了,忍不住跑到小曼面前眼巴巴的看著小曼,看來還是玩具的威力強大啊。小曼給男孩子的可不是什麼玩偶和娃娃,而是帶著圖紙的積木和微型的馬車帆船模型,在做得跟真的一樣的沙盤上,放著各種的小小士兵和戰馬車輛水面上還有一隻只艦隊正在等待著指揮官的命令。這下這從寫孩子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他們都沒有想到過的東西竟然是這個新額娘給她們的。

以前他們很少能見到自己的親生額娘,都是奶孃和嬤嬤跟著他們長大的。以前的那個額娘誰然也是很和藹的,但是身體老是不好,很少能見到她,可是這個額娘跟嬤嬤嘴裡的後孃真的一點也不一樣,聽可可說這個額娘是最好的,給她漂亮的衣裳,有趣的玩具,還有會做好吃的點心。雖然府裡的廚子已經是經陳個最好的廚師了。可是這個額娘做得東西那些廚師根本就沒有見過。還有這個額娘一點也不兇,也跟自己的親生額娘不一樣她們雖然是自己的親生額娘,可是沒次見面的時候她們除了哭泣就是不斷的詛咒的別人。

小曼跟女孩子商量著給娃娃換什麼樣的衣裳,帶什麼樣的首飾才好看。看來不管是什麼年紀的女人都是對魅力有著天生的興趣。於是小曼很快的發現大格格竟然是對顏色有著特別敏銳的感知力,小曼真心的誇獎大格格,結果一張小臉滿是得意和驕傲的紅暈。小曼甚至已經想要把大格格培養成一個畫家了。弘政和弘暲一個五歲不到一個是由兩歲多,很快的弘暲就昏昏欲睡了。小曼將弘暲抱在懷裡輕輕地哼著催眠曲。知道弘暲已經睡的開始舒服的打起小呼嚕的時候,小曼才小心地叫來奶孃,將弘暲交給她,告訴她給弘暲蓋上被子就放在自己的床上接著讓他睡覺。

奶孃開始的時候看見小曼抱著弘暲,一臉的驚恐,好像是小曼要把弘暲給扔出去一樣,誰知聽了小曼吩咐之後,奶孃立刻變了態度,很恭敬的執行者小曼的命令。孩子們漸漸的都和小曼拉近距離。幾個小的已經把小曼當成了可以親近的人了。只有大格格和二格格還是有點彆扭的看著小曼,一副想要親近有不敢的樣子。小曼沒有強求只是和別的孩子一樣待她們。陪著小孩玩也是很累人的,總算是那這些戀戀不捨的孩子打發走吃飯睡覺之後,小曼總算是能有自己的時間休息了。昨天是一天的折騰,今天更是累人的一天。很快的沒有等到午飯端上來小曼就已經靠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沒有一會小曼就被九阿哥給騷擾醒了,九阿哥心疼的抱著小曼哄著,咬著小曼的耳朵親密的說:「累了,還是先吃一點,然後再睡。要不然身體受不了的。看來昨天晚上還是讓你累著了。」小曼臉紅的橫了一眼在一邊得意揚揚的九阿哥,站起身便拉著九阿哥一起洗手吃飯了。在飯桌上小曼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菜都是九阿哥殷勤的夾過來放在碗裡,魚肉什麼的都是小心地挑點魚刺才放進小曼的碗裡。看著九阿哥像是喂為小孩子一樣的動作,小曼也是夾了九阿哥喜歡的菜色回贈。九阿哥小心地問:「剛才這些小東西沒有給你找麻煩吧,你要是累了就叫嬤嬤們帶著就行了。還有要是誰敢給孩子說什麼你就告訴爺,一定要收拾她們。以後還是不要他們見孩子了,省的教唆什麼壞主意。好好的孩子都給教壞了。」小曼這才明白九阿哥是不想讓這些孩子的生母見到孩子了。雖然小曼感覺有點殘忍,可是自己還真是沒有辦法應付要是那些女人利用孩子給自己使絆子,於是小曼決定先看看情況,再決定。

休息了一下午,晚上的時候小曼換上早就做好的衣裳,這不是一件嚴格意義上的旗袍,也不是真正的漢服,上身是貼身設計的旗袍式樣,不過領子不是很高,沒有什麼花邊裝飾。下面是一條貼身的魚尾裙,輕柔的紗織面料層層疊疊的就像是大海的波浪一樣,隨著小曼輕巧的步伐泛起一片的漣漪。這樣的設計雖然還是大紅色的,可是沒有什麼複雜的裝飾和花邊,簡單的線條勾勒出小曼身材的曼妙。九阿哥進來看見這樣的小曼忍不住上前擁著芊芊細腰,說:「你真是太漂亮了,都後悔讓你穿這件衣裳了。爺的衣裳呢?」小曼笑著拿出一個大大的盒子,說:「試試看。」九阿哥便在小曼的服侍下穿上這件衣裳。

這件和小曼身上的那件是一對的。九阿哥是用大紅的錦緞配上銀色的包邊,做成一件琵琶襟坎肩,長袍是銀色的錦緞,裁剪倒是很合身,更顯出九阿哥一張俊臉,完美的身材和叛逆天神一般的神氣了。真是美的沒有天理了!小曼有點嫉妒的看著九阿哥這個妖孽的樣子。九阿哥倒是很滿意這樣一身和小曼站在一起,擁著小曼站在鏡子前,一臉得意的說:「真是般配啊!」小曼書號頭髮,沒有什麼複雜的髮髻,只是挽成一個鬆鬆的髮髻,端正的在頸後。頭上帶著一個精緻的嵌著鑽石和水晶的花冠。

這時候管家進來報告說客人都已經到了,於是九阿哥和小曼相互對視一眼,挽著手便走出去了。剛一進大廳的們,剛才在外面還能聽見的嗡嗡的說話聲立刻就變得靜悄悄的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曼和九阿哥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