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的吃驚的呼聲和男人們幾乎聽不見的一種低低的抽氣生,小曼很有點站在時尚釋出會的紅地毯上的感覺,可惜就是沒有閃光燈和尖叫的粉絲,要不然可真是完美了。九阿哥一臉的得意和滿足,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緊緊地牽著小曼的手。忽然明惠出來看著這兩個人的笑道:「表哥這會算是心滿意足了,別這樣在我們面前作出這樣一副夫妻情深的樣子讓別人眼饞了。小曼來,認識認識咱們這些妯娌。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說著就伸手拽過小曼,對著九阿哥一笑說:「放心,不會把你福晉給拐走的。」說著那些打扮精緻的福晉全都拿著手絹文雅的掩著嘴,輕輕笑起來。
九阿哥看了一眼小曼,對著明惠抱抱拳說:「還請八嫂照看著小曼一些,有什麼不到的就請擔待擔待。」明惠不懈的撇撇嘴說「你們都聽聽這回是有事情求我了,就成了八嫂,要是平時,就是表妹。」說著那些福晉們又是一陣輕笑。這時一個酸溜溜的聲音響起「真是個可人,怪不得九爺這樣放不下。看來董鄂家還真是淨出美人。只怕是不要想像前一個那樣短命才好。」「十四弟妹!今天是九爺的好日子,你在這裡說什麼呢?」一邊的四福晉趕緊出聲阻止。看著那個滿身綾羅,一臉蔑視的看著自己的女子應該就是十四的福晉完顏氏了。小曼不禁想起十四對自己那些追求。看來今天完顏氏是來看自己的情敵了。這樣的女子還是少招惹為妙,規範不著為這個女人鬧得不開心。小曼心裡是很坦蕩的,裝作沒有聽明白十四福晉話裡的意思一樣,沒有理她。
明惠帶著小曼見了三福晉,那拉氏算是認識,還有真正的妯娌,五阿哥的福晉,十阿哥的福晉明惠的妹妹。明惠和她的妹妹還真是完全不同的性格,這個十福晉真是個溫和善解人意的女人。十三的福晉沒有來,十四的福晉剛才那個一臉找茬的完顏氏。雖然十二阿哥和十七阿哥這些小阿哥都來了,可是他們的福晉倒是沒有來多少。總算是見了禮,明惠和那拉氏一左一右的拉著小曼坐下來說:「你身上的衣裳還真是別緻,老九身上的也該是你的傑作吧。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麼好的不要藏著全都便宜給你家的老九啊。」明惠很仔細的看著小曼身上別出心裁的衣裳。一邊的那拉氏卻是溫和的說:「我看八弟妹的眼睛都快粘在小曼身上了,上次我進宮給額娘請安,親孃還跟我說小曼的手巧呢。那天有時間咱們姐妹們還沒有去過你的雲裳呢。咱們也去轉轉如何?」一邊的五福晉也好像提供說了什麼便附和的說:「你們不要見著什麼好東西都獨吞了,教上我一起去。」一時這些福晉全都被這樣的談話內容給吸引住了,全都開始管與衣裳首飾之類的話題了。看著這些福晉們的反映,小曼這才知道了自己的雲裳看來還是很有知名度的。那天一概在這些然裡面推廣一下了。
這便說得正在興頭上,九阿哥這時忽然站在小曼面前,戲謔的說:「看看一轉眼就這樣熱鬧了。快點過去見見兄弟們。」小曼這才想起來應該應酬一下這些阿哥們了。明惠有點不高興自己的談話被打斷,很不滿意的瞪了九阿哥一眼,一邊的那拉氏不愧是將來的皇后,打著圓場道:「看來咱們女人還真是喜歡聊天,關不住自己的嘴。九弟你趕緊帶著小曼過去吧。」
雖然行家禮的時候都是見過的,小曼還是要一一招呼。三阿哥一副學究模樣,好像都要和他整天研究的古籍一樣滿身散發著千年的紙張味道,四阿哥冷冰冰的看著小曼,好像要用眼光把小曼身上開出幾個洞來,八阿哥倒是一副和藹的模樣正和四阿哥不知在說些什麼。看著這兩個人兄友弟恭的樣子,小曼真的想不到以後這兩個人就會像是仇人一樣的彼此廝殺。十阿哥還是那樣一副直率的樣子,有點詫異的看著小曼,似乎在研究著小曼,好像在想著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她一樣。小曼心想不用想,你九哥就知道你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我。你一個皇子永遠也不會記著一個小丫頭。十三真是很久不見了,四十七年的時候太子被廢掉,十三不知為什麼捲進這場爭鬥,從此就變得一蹶不振。這幾年雖然是康熙沒有明令圈禁十三,可是一般的時候十三不會出門,就是進宮參加什麼大典,一般康熙都不會讓十三出現,可以說是沒有命令的圈禁。今天再次看見十三真是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可是那個曾經和十四一樣身材飛揚的男孩子已經綿連帶著疲憊和風霜了。
看著曾經清澈的就像是春天脹滿清澈雪水小溪一樣的十三眼睛裡竟然全是深深地絕望和彷徨,小曼心裡一陣難過,想起以前自己在四阿哥府上自己和十三、十四在一起情景,是十三手把手的教給自己寫字,和十三在一起談心。可是小曼現在不能和十三立刻敘舊,只能深深地看著十三。十三在見到小曼的一瞬間可是一時失神,但是很快的就恢復過來。十三眼睛裡恢復了一絲生氣,對著小曼露出一個久違的微笑。小曼感到以前的時光又回來了。九阿哥在小曼身邊有點不滿的哼一聲,小曼白了一眼滿臉帶著酸味的九阿哥,十三很有眼色的沒有再跟小曼說什麼,只是暖暖的看著小曼。
十四還是一副老樣子,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瞪著小曼和九阿哥握在一起的手。十四看著小曼的臉,仔細的好像要從小曼的臉上尋找出一點的蛛絲馬跡,找出小曼不快樂的證據。很快的十四失望的垂下眼睛,便不做聲了。這時十七帶著一點調侃的說:「九哥大婚的時候十四哥喝的不少,是不是今天不好意思了。」說著那些阿哥們都會意的打著圓場,一場尷尬很快的消於無形。
宴會就算是正式開始,不過小曼很討厭坐的規規矩矩的在那裡假惺惺的讓來讓去,本來好好的胃口都沒有了。於是小曼便採用了很自在的自助餐形式。長長的餐桌上鋪著雪白的蕾絲桌布,上面是擦得亮閃閃的銀燭臺,上面的蠟燭發出柔和的光彩。每人都要到餐桌的一邊各自拿著小盤子在桌上的那些精緻的菜品裡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旁邊是靠著牆壁的小茶几,和一些舒服的沙發。這是九阿哥看見小曼在雲裳做得,很是喜歡於是九阿哥的府裡便出現了這些沙發了。第一次是這樣不拘形式的宴會,這些阿哥們還是很有興趣的要嘗試一下。
小曼沒有多少的時間和機會能和這些阿哥們發生什麼正面遭遇戰,一開始的時候就別明惠拉到這些滿是期待眼神的福晉堆裡了。小曼立刻成了最受歡迎的人物,這些福晉平時都是一副大家閨秀,兩耳不聞窗外事,各個都是雍容典雅的與世無爭。現在一談起這個話題都是眼睛發亮。這一場自助餐會很快的就變成女人的史上沙龍。看著自己家的福晉都忽然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那些阿哥們有點驚奇的看了這邊一眼,隨即便談起男人的話題了。
小曼手裡拿著高腳的玻璃酒杯看著那些阿哥們在哪裡佈置談什麼,說得親密。四阿哥這是好像是感到小曼在觀察著他們,轉過頭正對上小曼的眼睛。那雙平時老是對什麼都是顯得莫不關心的眼睛裡此刻竟然是閃著使小曼心裡一陣緊縮的光彩。四阿哥的眼睛裡滿是憤怒和失落還有著濃濃的不甘願。小曼趕緊回過頭不敢再跟四阿哥對上眼神。
忽然剛才還很吸引小曼的話題現在已經是索然無味了,小曼找了一個藉口出去,一個人站在廊簷下吹著晚上見見帶著秋意的涼風,小曼這時才感到臉上竟然是熱熱的,可是心裡卻是帶著一點淒涼,這樣朦朧的秋月真是讓人心裡生出一點感慨。「你在這裡看什麼?風涼為什麼不穿一件衣服?‘四阿哥的聲音竟然是不是往日沒有什麼情緒的調調了,而是想這深深地夜色一樣帶著一點溫和。小曼回身眼前一花就被擁進一個淡淡帶著冷峻香氣的懷抱。記憶好像是潮水湧來,四阿哥身上的薰香好像還是那個樣子,拒人千里之外,可是又帶著這一點讓人想要伸手安慰的孤獨感覺。
小曼趕緊要正投開眼前的詭異情況,這個樣子要是被人看見了真是一個驚天大事。四阿哥緊緊地抱著小曼。在她耳邊低聲的說:「你最好別動,只要一會就好了。」四阿哥深深地嗅著小曼身上的馨香,像是回憶著什麼的慢慢地道:「你身上這股香味還是老樣子,可是你就這麼狠心。為什麼你選擇老九?你就這樣辜負我的心意。你知道在知道你不見的時候爺是個什麼心情?在看見你扔在火場裡的東西的時候爺的都要後悔死了。為什麼不早一步把你收進房裡,這樣誰也不會再覬覦你了。可是竟然自己的一時疏忽你竟然鬧出這麼多的事情來!」四阿哥越來越激動,神情恨不得要把小曼給生吞活剝了。轉瞬,四阿哥好像又恢復平靜,小曼看著四阿哥的變臉表演心想真是厲害啊。
深深地看了小曼好久,四阿哥忽然放開小曼的腰,躲進陰影,小曼看不見四阿哥這時臉上的表情只能看見一雙眼睛閃閃的光彩。「你趕緊進去吧,要是老九對你不好你就來找爺。」小曼生氣的想這算什麼哪有剛結婚就這樣祝福人家的?小曼乾脆的回道:「以後好不好誰也不知道,不過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還是能自己解決的。不勞四哥費心。」小曼故意把四哥這兩個字咬的很重。說完小曼便轉身離開了。
一進去就看見十四正喝的滿臉通紅,今天小曼只拿出葡萄酒招待客人,十四竟然能合成這個樣子真是和別人的不心疼!現在這個葡萄酒隨便拿一瓶放在現代都是古董級的寶貝,十四這個死孩子竟然拿著當啤酒喝。九阿哥和八阿哥在一邊想要勸勸十四誰知十四卻是滿臉的不耐煩,八阿哥一向是溫和的小臉也快是維持不住了。小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十四跟前對著十四說:「十四爺的酒量還真是不怎麼樣。和一點紅酒就醉了?」十四掙開眼睛目光緊緊地盯著小曼說:「你說什麼?」小曼示意身後的下人拿來威士忌,對十四說:「要是不服氣咱們就喝這個,只要三杯之後你還好好的站在這裡,這個威士忌就算是我送的如何?」一邊的十阿哥這是叫道:「九嫂子,不能厚此薄彼啊,弟弟也跟你比比?」一邊的九阿哥有點煩躁的拉住老十說:「你就不能先閉嘴?待會你在跟你嫂子要啊!」
十四看著小曼,伸手拿著一杯威士忌毫不猶豫的喝掉了,很快的就被嗆得滿臉通紅。小曼帶著一點抱歉看著十四毫不猶豫的喝掉了手裡的威士忌,這時九阿哥嚐了嚐手裡的那一杯小曼帶來的威士忌,上前要奪走小曼手裡的酒杯。小曼已經看也不看十四一臉把三杯都喝掉了。十四也不甘示弱可是第三杯剛喝完,手裡的杯子就應聲落地變成一地晶瑩的碎片。十四毫無預警的倒下去了,八阿哥趕緊托住十四,這時下人趕緊把已經暈暈乎乎完全不知人事的十四給扛出去了。
九阿哥看著面不改色的的小曼,只是臉頰上淡淡的染上一點紅暈,看著傻眼的九阿哥,小曼笑著對他開玩笑說:「你是怎麼?被貓咬了舌頭?剛才就聽見你聲音了,還真是巧舌如簧。繼續啊!怎麼了?」說著小曼對著眾人嫵媚一笑道:「接著玩!要是誰還要想像十四一樣糟踐我的嫁妝,也不是醉一晚上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