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門外的聲音,晚秋就趕緊的把手裡的盒子放回到原處,鎮定下自己的心情,作出正在打掃衛生的樣子。雖然表面上看著晚秋還是和平常一樣在幹著活,看不出什麼端倪出來。可是這時候晚秋的心裡可是心臟狂跳,足足又200的心率。四阿哥和一個謀士模樣的人進來。看見晚秋正在擦著書架。四阿哥對晚秋揮揮手,示意晚秋退下去。於是晚秋便行了禮退下去了。就在晚秋要出門的時候四阿哥忽然對晚秋說:「給先生上茶。」晚秋答應一聲就出去了。這一聲在晚秋的耳朵裡可是不亞於一個驚雷。好在晚秋聽見不是露餡了,就鎮定一下答應著出去了。
等晚秋端著茶碗進來的時候正看見四阿哥把一個小小的金色腰牌放進那個盒子裡。晚秋低著頭,奉上茶杯便出去了。可是心裡全是剛才四阿哥放腰牌的畫面。那個謀士模樣的人和四阿哥談了一會便出去了,四阿哥叫進晚秋來伺候著。這是晚秋被打之後第一次單獨跟四阿哥在一起。四阿哥正在仔細的看著一個摺子,等看完了這個摺子就抬頭看著站在一邊的晚秋溫和的問:「惠嬤嬤給你的藥都吃了沒有?」晚秋心裡一驚,上次被打的第三天晚秋的初潮竟然來了。這下可真是雪上加霜,晚秋的肚子疼得要命,後背也是疼得厲害。人還不能動,只能趴在那裡。惠嬤嬤就給晚秋煎藥,說是治療痛經的驗方。不過晚秋喝了之後倒是很舒服了。這幾個月惠嬤嬤一直叫大夫進來給晚秋診脈,開那些藥方。晚秋有點不喜歡喝那些苦藥湯子,就跟惠嬤嬤說不要喝了,自己一個小丫頭也要請大夫看病有點不好。誰知道惠嬤嬤根本就是不聽晚秋的,還是照樣監督著晚秋喝藥。
沒想到晚秋一直以為是偷偷進行的事情四阿哥竟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真是不愧情報局長的功力!四阿哥看見晚秋愣在那裡傻傻的樣子,臉上綻出一個溫柔的微笑,這下可把看管嚴肅的四阿哥的晚秋給驚著了。這是什麼情況?四阿哥昨天吃藥沒開燈?
「你這個小丫頭,那是爺特特特吩咐的。是給你養身子的,聽話好好的喝藥。你現在不是小孩子了,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不能再耍小孩的性子了。明年等你十三了就給你——」說到這裡四阿哥沒有再說下去,晚秋的心裡卻是一陣冰涼。看來四阿哥真是對自己誓在必得了。看著晚秋不說話的低著頭,四阿哥以為晚秋是害羞了。就沒有在意說:「這不算什麼。福晉進門的時候也不過是你這麼大。以後好好的聽話爺一定寵著你。」說著叫晚秋過來問她這幾天看的什麼書,寫的字在哪裡。
晚秋被剛才四阿哥的話給弄得心神俱亂的,根本就沒有心思放在怎麼應對這個忽然變成溫和先生的四阿哥身上,只是沒意識的按著四阿哥的命令幹這幹那。看著晚秋不再像平時那樣有意識的躲著自己,竟然是預付很聽話的樣子,四阿哥竟然是來了興趣,將晚秋摟在懷裡手把手的交給晚秋寫字,講書上的一些詩詞。其實這些晚秋都是已經在現代早就學過了,只是在這裡偽裝著不認識罷了。
四阿哥看見晚秋竟然是一遍就能明白這裡面的意思更是驚喜。自然是來了興趣又教給晚秋更多的東西。直到晚上的時候才放晚秋回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同屋的丫頭早就因為晚秋捱打被搬到別的地方去了。現在晚秋倒是一個人住在一間屋子。晚秋沒有心思吃飯,只是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的月色想,四阿哥看來真是對自己有了心思了。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不跑出去就只能給四阿哥做小妾了。這可不是一件好差事。看來弄到腰牌趕緊跑出去的計劃要趕緊實行了,晚了就更沒有機會出去了。
就在晚秋滿腦子都是那個放著腰牌的小盒子的時候,之間惠嬤嬤端著一碗藥進來了。看見躺在床上的晚秋笑道:「你這丫頭現在越發的懶了。怎麼連晚飯都沒吃就躺在這裡了?還不趕緊把藥喝了是正經的。」晚秋看著惠嬤嬤手裡的藥碗一陣說不出來的感受湧上心頭,膩歪的說:「好嬤嬤,我真的不想再喝這個東西了,就饒了我吧。你看我現在已經好了。」「你這丫頭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今天實話告訴你這是四爺和福晉吩咐的,你要是不想喝就跟主子說去,我是非要看著你喝掉了才算是完事。」
晚秋聽見惠嬤嬤這樣說不禁想看來這是真的了。於是只好苦著臉喝掉了藥湯。惠嬤嬤坐在晚秋身邊看著晚秋越來越美麗的臉,摸著黑幽幽的秀髮說:「你算是個有福氣的,這是養血補氣的藥,你現在身子單薄要是不好好的不養怎麼能有一兒半女的?在這裡的女人不管是多受寵愛都是假的,只要生一個小阿哥就是一輩子的靠山。你又不是沒看見福晉沒了大阿哥是個什麼樣子。唉,不說了!你是個聰明丫頭,只是你的聰明勁就沒有一次用在這個上面,福晉讓我開導你,響鼓不用重錘,你就好好的想想吧。」惠嬤嬤說完看了晚秋一眼便出去了。
夜很深了,晚秋躺在床上一點的睡意都沒有,滿腦子都是在想著如何出去的方法終於晚秋想好了一個比較可行的計劃,這幾天都是在觀察著四阿哥那個小腰牌的出現規律,慢慢地晚秋發現這幾天那個腰牌都是在書房裡,沒有被拿出去。於是晚秋便下定決心就在這幾天動手。
這天還是晚秋一個人在清理書房的衛生。四阿哥好像是喝的有點微醺的進來了。晚秋趕緊端上一杯茶給滿面紅暈的四阿哥醒酒,接著晚秋又擰出一條溫毛巾給四阿哥擦臉。四阿哥忽然抓住晚秋拿著毛巾正在給他擦臉的手說:「晚秋你是不是心裡惱恨爺上次打你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額娘怎麼說也是額娘,本來她就是隻喜歡十四弟,有什麼錯處自然是爺的不是。從小到現在都是這樣。現在更好了,就連十四的側福晉都比爺能在額娘面前有臉面。好了不生氣了,十四弟這回把那個生事的女人給教訓一頓。沒事了。」說著便將晚秋抱在懷裡,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安慰一樣趴在晚秋的肩頭喃喃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晚秋現在一點也不關心四阿哥和德妃的愛恨情仇,只是想著該如何把那個自己想要的定西給弄到手。四阿哥好像是要睡了,晚秋便吃力的扶著四阿哥把他放在一邊的榻上,給他蓋上被子.眼看著四阿哥沉沉的睡去晚秋便趁著這個機會拿到了那個腰牌。在手裡握著冰涼的腰牌的一霎那,晚秋心裡感到了一絲的希望。
為了減少被發現的風險,晚秋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又把那些以上被子枕頭什麼的偽裝成一個人在睡覺的樣子。然後晚秋便跟當班的管事說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下。管事的很痛快的就答應下來。晚秋便回到房間裝成休息的樣子。
在衣裳裡面換上外院奴才的粗布衣裳,又把頭髮梳成一個辮子。將那些重要的東西趁著沒人的時候晚秋先把它們藏在一個靠著二門的假山石裡。到了中午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是昏昏欲睡的。晚秋便開始行動了。晚秋先是悄悄地從窗戶跑出去,又小心地到了二門的門口。一路上晚秋很是幸運的沒有碰上人。這時候二門的邊上竟然是沒有幾個人在哪裡。而且都是昏昏欲睡的。於是晚秋將那些東西堂而皇之的抱著說是要交代給裁縫乾的活計。那些人看見是晚秋便沒有怎麼問就讓晚秋出去了。
到了外院晚秋趕緊在一個沒人的僻靜地方脫下身上的衣裳,露出裡面的粗布衣裳,戴上帽子又拿出鏡子對著鏡子把臉擦黑,把眉毛描的粗黑。把用不著的東西全部團成一團,塞進一個隱秘的角落。之後晚秋就拿出那個腰牌向著大門走去。就在晚秋快要到了大門的時候只聽見門前一陣騷動,竟然是九阿哥和八阿哥來了,晚秋趕緊站在一邊,她現在是能躲著就躲著。這時候之間八阿哥和九阿哥在一群奴才的簇擁下向著這邊走來,晚秋趕緊低下頭站在一邊。就在九阿哥經過晚秋的身邊的時候九阿哥忽然停住腳步,對著在一邊裝不存在的晚秋說:「你這個奴才,趕緊的出去跟爺的車伕說讓他回府裡,給爺換轎子來。今天爺不想坐車了,讓他們把轎子抬來。快點愣著幹什麼?」晚秋竟然沒有想到竟然是九阿哥輕鬆的一句話就把她弄出去了。
晚秋趕緊低著頭答應一聲,便順利的出了大門,就在跨出大門的一剎那,晚秋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的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