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即使是閃開了,但自身被那小小的天雷劈中,還是有麻痺了效力,即使是現在壓制,動作與速度都已經慢了下來,瓔珞自然是看了出來,影的功力也並不少,變成與瓔珞一個模樣,也只不過是為了迷惑而已,他與瓔珞配合的默契,就如同影子本身與身體的密不可分。
並不需要瓔珞的提示,他自己便也找到了相同的攻擊方式。琉璃的修為即使是在七派弟子中最高的一位,但也抵擋不住兩個瓔珞的攻擊。更何況,琉璃他本身的攻擊就沒有用多少的功力呢。
瓔珞彎著眉眼,這該說,琉璃是主動讓著她麼?既然如此,得了這武比的第一,想必也會讓其他門派都大吃一驚吧。
與影同時在一前一後挾制住琉璃,琉璃的那把刀,從與她比賽開始,便一直未曾使用,瓔珞靠近他,帶著些微疑惑,「為何不使刀?」
琉璃擰著脾氣,扭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眸轉了轉,「我便是不想使刀,沒想到你還是很厲害。」
在琉璃蒙面之時,瓔珞以為他性子沉穩許多,沒想到摘了面紗,竟也有這等小孩心性,忍不住笑了開來,若是從一人的外表看去,便如同被面紗遮住的容顏,怎麼能夠看得清呢?瓔珞收了手,影自然的在高臺上消失,「他是影,你知道的。」
「你又在說這些奇怪的話。」琉璃微微歪著頭,眼中帶著疑惑,「你究竟是誰?」
「我是瓔珞啊,紅爍,你知道的。」以前的紅爍,也像他這般呢,每次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注視著她,總讓她覺得心情莫名的就放鬆了,琉璃,真好……幸好你是紅爍。
琉璃卻因為瓔珞的這句話而真正有了怒意,他昂起頭,紅色的髮絲閃動著琉璃般的光澤,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瓔珞,「你究竟在說什麼!什麼紅爍!我是琉璃,琉璃!」
瓔珞伸出手,拂著他額間的髮絲,笑容帶著暖意,又從莫忘鐲中取出一隻瑪瑙簪,這支簪子,是以前瓔珞送給紅爍的,她一直留著,為的就是親自再將這簪子給紅爍戴上,對著琉璃打量了會兒,「你低下頭。」
「為什麼要聽你的啊!」琉璃雖是這般說辭,但還是低下了頭,略帶好奇地看著瓔珞。
瓔珞將琉璃的紅髮一挽,束了起來,用瑪瑙簪簪上,看了看,還真的是很配他。幾縷碎髮落下來,在他俊秀的臉龐邊,他的眼神透著靈動,瓔珞看著,就像那紅爍真的站在面前一般,「紅爍,還能見到你,真好。」瓔珞笑著,卻笑出了淚。
「喂!你哭什麼!」琉璃有些手足無措,趕緊抬起頭,看著瓔珞,伸出衣袖,胡亂在瓔珞的臉上抹了幾把,裝作很生氣的模樣,口氣也十分不好,「我最討厭女人哭了,真煩!」
瓔珞擦了擦臉,拉著他,「紅爍,你以前也是這般,說是不會讓我再落淚的。」略帶哽咽,繼續道:「可是,沒有你,我又怎能開心?」
就在琉璃還要為‘紅爍’生氣之時,玉琮咳嗽了幾聲,在高臺上瞪視著瓔珞一眼,「太清派瓔珞勝!」用眼神示意瓔珞先下去,在這眾仙的面前怎麼能如此的失禮!
看臺上寂靜一片,眾仙紛紛驚異莫名,看著瓔珞與琉璃的眼神則更是帶了幾分瞭然,看來這太清派的弟子與洞天派也有不少淵源啊,不可否認,仙人也是很無聊的,對於這類事情,向來關注較多,更何況,方才,那兩人可是直接在眾仙的面前如此……
瓔珞拉著琉璃走下臺去,無心去關注他人是如何想的,只是就想這麼牽著琉璃,就這麼不分開。回頭,見琉璃皺著眉,「怎麼了,琉璃?」
見瓔珞對他的稱呼是自己的名字,琉璃的臉色稍稍好了些,「你是叫瓔珞?你為何拉著我?」
瓔珞勾起笑容,對著琉璃燦爛地一笑,「因為,我想和琉璃在一起啊。」
琉璃‘哄’的一聲,整張臉都變得通紅,趕緊甩開瓔珞的手,「你這女人,怎麼這般不知羞恥!」
瓔珞背對著他,轉過身,話語低沉,有些黯然道:「原來,我在你的心裡,就是那種不知羞恥的女人嗎?」肩頭一聳一聳的,順滑的髮絲直直的垂下,掩蓋了白皙的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