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若是瓔珞的這番話被彩裳知道的話,還不知該多生氣了。
二人在那臺上一站,瓔珞還未動,彩裳就已經先行攻擊,紅衫飄動,她明豔的臉上帶著幾分傲然,手中輕捻一張符指,口中唸唸有詞,瓔珞身形一閃,素雅飄逸,一瞬間移了幾步,在彩裳的攻擊要到自己身上之時,一揮衣袖,防護的屏障立刻顯現出來,眾人幾乎都沒有看清她是如何將屏障變出來的。
瓔珞感覺不少視線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實在有些不滿,雙眉微蹙,步法輕逸,彩裳的攻擊往往在瓔珞的面前都施展不了效益,她的修為雖然不弱,可施展出來的速度實在比瓔珞慢多了,瓔珞只是一揮衣袖,便能自由的攻擊或是防守,在別人看來,便像是瓔珞隨心所欲逗弄著彩裳,誰勝誰負,一眼明瞭。
彩裳不甘心地微微咬唇,她原先在門派之中就修為不低,雖然對武學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但因為大師兄的原因,也一直堅持著修煉,憑著她自身的條件,修為在門派之中也不算差的,每當她要與門派中人比試之時,幾乎各個都是直接認輸,為何這一次,卻碰上了這個女人!彩裳瞪著眼前擁有絕色姿容的女子,大師兄剛才便一直關注他,所有的人視線也離不開她,這種女人,似乎只要存活一天,便是聚集了所有的光華,誘惑著眾人,對於她,彩裳她絕不會認輸!
瓔珞看著眼前神色又堅定起來的女子,沒想到她竟還有這種耐心,明明勝負已經明瞭了,難道還要再比下去不成?沒等瓔珞想好,彩裳從腰間已經抽出了一條長鞭,長鞭只那麼輕輕一抖,便乖巧地收到了彩裳的手中,看來,彩裳真是耐不住了。
瓔珞心中暗道不妙,沒想到她竟然是以鞭子為武器,可攻可守,配上她精妙的使鞭手法,瓔珞這一回還真是有些心悸,畢竟,對於鞭子這類的武器,她實在沒做什麼研究。
彩裳的單手持鞭,在地上響亮的擊打一聲,聲音極為清脆。瓔珞又一聲不吭了,想著若是這鞭子打到了自己的身上,會是什麼感覺?一想到這裡,便似乎能感受到那種疼痛。瓔珞趕緊搖了搖頭,阻止自己再胡思亂想下去。
彩裳極為精妙地使著鞭子,那長長的鞭子在她的手中宛若是連在一起的物什,瓔珞為了躲避這密集的鞭影,著實費了不少的力氣,畢竟瓔珞是不能輸的,太清派能夠繼續參加武比的弟子,也只有她一人而已,想到這裡,瓔珞長長吸了口氣,猛地一躍,口中念道:「畫地為牢,束縛之術,疾!」
衣袖處的符咒形成淡淡的白色薄霧,瓔珞朝著彩裳一指,那薄霧便直直地衝著彩裳飛去,彩裳在頭上舞出鞭影,可那薄霧卻直直的穿透過去,飛舞到了彩裳的兩條手臂與腿足之上,形成類似於手鐲的白色項圈,似乎就是那麼輕輕一扣,彩裳的行動立刻僵硬遲緩,不能再走上一步。
瓔珞微微喘氣,很少能有這麼大的運動量,只不過有些不適應而已,對著彩裳一挑眉,「如何,還不認輸?」
彩裳的脾氣也最容易被激怒,偏偏遇上的是瓔珞,本身就有一股不服輸的氣勁,如何能讓她開口認輸,便是被束縛住,也絕對閉口不言,只將頭扭到一邊,臉上倍覺無光,師尊看到如此的她,一定失望了吧。
瓔珞神色平靜,在彩裳面前繞了兩圈,高聲道:「原來,這玉清派的連輸了都不敢承認的嗎?」好吧,瓔珞這明顯的是在挑釁,有些時候,這麼做並沒有什麼,只不過落實到一個門派的聲譽,想必這彩裳也沒有必要讓門派蒙羞吧。
聽到這裡,睜著眼睛的彩裳更是滿臉的心不甘,情不願,語調帶著微顫,看著瓔珞覺得她更加的討厭,「我……我認輸。」
瓔珞解開束縛,對著彩裳鞠了一躬,「剛才真是多有冒犯了,望仙子你莫要責怪。」
彩裳不禁冷哼一聲,「我技不如人,甘願認輸。」再狠狠瞪了瓔珞一眼,回到了玉清派,對著白掌門行了禮,白掌門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一副心神不知到了哪裡去的樣子,實在有些奇怪。
接下來,則是玉清派的綠衣男子祁予與九宮派的儀喬仙子的比試,這也讓人頗為關注,一男一女,男的俊逸,女的柔美,二人剛一上臺,便十分有禮的行禮,互相對視起來。
瓔珞稍稍關注了下彩裳,突然發現,她此刻的眼神正在冒火,並且,是對著她的大師兄與那位九宮仙子,看來這彩裳的氣度實在不夠大,就連這個都會感到生氣,她的那位大師兄還是很優秀的,喜歡他的女子定然不少,就不知彩裳會怎麼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