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青竹這一次勝利實在是僥倖,若不是那玉清派的門人自持甚高,沒將太清派放在眼裡,以他的實力,是絕不會讓青竹取勝的,這一次的勝利,讓太清派整個門派都驚喜不已。
其他門派注視太清派的目光則有些詭異了,恐怕還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原先在以往的聚賢大會之中排在末位的太清派,何時也能獲得第一門的勝利?恐怕,不單單是幸運吧。每個門派心思莫名,不知這太清派會選擇與哪一派交手,按照這比試的規矩,這麼安排,也就可以讓有選擇權的門派可以選擇實力弱的門派做對手,從而能夠繼續獲得勝利,從而參加下一輪的比試。
瓔珞對各門派雖然只有表面的瞭解,但也知道哪一個門派是相對弱一些的,可瓔珞對那些門派實在沒有什麼興趣,若是讓她比較有動手慾望的,恐怕也就只有那太陰派的殷吾儕了。
可若是真的與殷吾儕動手,勝算並不是很大,與其如此,那就另擇人選吧。瓔珞湖藍色的眸子微闔,彎長的睫毛輕輕抖動,再睜開眼時,唇邊已帶上笑意,聲音清脆,擲地有聲,「我選擇玉清派!」
此言一齣,無人不驚詫。這自由選擇的權利就是為了讓門派更加順利的通過比試,可瓔珞卻是選擇了在七派之中,無論實力與資歷都最深的玉清派,這真是大膽至極!或許,可以稱之為狂妄!
瓔珞剛這麼說完,站在一邊的青竹立刻著急起來,有些失態地拉住瓔珞的衣袖,「師姐,你是不是說錯了,你沒有說玉清派吧。」
瓔珞對著青竹寬慰一笑,帶著坦然與自信,「青竹,我說過的話,何曾更改過?」
青竹一聽,拉著瓔珞的衣袖就是不鬆手,瓔珞只能對著他一瞪眼,「怎麼?連師姐的話都不聽了?」不可否認,當時瓔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正在暗爽自己地位不低。
青竹搖了搖頭,最後還是鬆開手,隨後一臉的堅定,握緊了拳頭,「師姐,我相信你!」
瓔珞看了看身後的眾人,見他們目光都平靜之後,便向前跨了幾步,再次說道:「太清派門人選擇玉清派的弟子比試!」
眾仙雖是驚詫,但也為瓔珞一身的氣度所傾倒,先不談瓔珞的絕世之姿,她一身的氣質就十分獨特,邀戰時的氣勢也是不低,這麼一位仙子,當真有些不凡。眾仙也便收起了原先的輕視之心,靜靜地立在一旁,等待王上的旨意。
王上銀色的髮絲滑落而下,略微拂動在耳際旁,似乎早已猜想到瓔珞的決定,嘴角微微勾勒,帶著清淺的笑意,「既然如此,那麼玉清派就派上一位弟子來比試吧。」
玉清派的白掌門對著王上鞠了一躬,道:「是,王上。」
白掌門抬眼看著瓔珞的時候,一張臉渾無表情,白色的瞳孔微微轉動,讓瓔珞又是感到一陣壓抑,只見那白掌門聲音帶著冰冷的質感,對著站在一邊的紅衫女子說道:「彩裳,你便去比試比試。」
那紅衫的嬌美女子抬起頭來,下顎都是一道優美的弧線,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從骨子裡露出的驕傲,高昂起頭,一張臉明豔動人,「是,師尊!」她向自己身邊的綠衣男子看了看,見那男子對她輕輕點了點頭,那明豔的臉上更是露出一個動人的笑容,也是跨步上前,那一雙眸子便直直地看著瓔珞,帶著幾分譏誚與暗諷。
這一場比試十分獨特,畢竟兩位都是美人兒。其中一位素色羅裙,一位火紅衣裳,一位帶著絕世的美,一位帶著明豔的貌,登時就將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提了上來,瓔珞當先走上臺,對著彩裳行禮道:「太清派弟子瓔珞,承蒙指教。」
彩裳輕哼一聲,神情高傲,凜然一股氣勢直面而來,「玉清派弟子彩裳。」也是行了一禮。畢竟這是在比試之前的禮儀,無論是誰,都要做出來的。
瓔珞原先便發覺彩裳這個女子對著自己有著莫名的敵意,雖然不知為何,但她也一定是想與她來比試一場吧,剛才的選擇,絕對不是她自己衝昏頭腦而選的,而是她自己深思熟慮之後選擇出的,選擇玉清派,那白掌門坐下的兩名弟子,一是祁予,一是彩裳,白掌門一定會先讓彩裳與自己相對,若是彩裳,瓔珞獲勝的信心則更大了些。畢竟這個女人的仙級也並不是太高,瓔珞對付她,也相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