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鳥族最後的辭行

妖顏媚世 悠雪 第1頁,共2頁

雖然清漾的事情是解決了,但後續的事件幾乎都是接踵而至,畢竟清漾是鳥族的長老,一個長老就這麼死了,總是要有些影響的,雖然翎羽是可以解決這件事情,鳥族的妖精們也未曾多加註意,畢竟妖精們只要管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哪有那麼多時間去管別的閒事。

即使如此,不代表另外三個長老不過問此事,秋盈則是一個前來詢問清漾究竟如何的人,翎羽並沒有什麼完美的理由能夠瞞過她,當然,在他的心裡也不屑於欺騙,說出了事實展的真相,反而心裡好過些。秋盈聽後,只是愣怔了半響,潸然淚下,這個結局也是早就曾經想過的,只是一時還無法接受而已,畢竟是在一起相處多年,怎麼說也有了感情,當初秋盈也早就勸說過清漾,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凌錦歌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微微嘆氣,商量著去找另一個能夠接替長老位置的人,畢竟,鳥族還有不少事情需要安排,少了一個長老,光是工作就會安排不均了。

紫珠是其最為沉默的一個,當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也只是出去靜靜在樹林走了一圈,神色無喜無悲,只是似有所悟,不再像前些日那般纏著瓔珞了。

瓔珞為了此事,也消沉了幾日,翎羽把自己的心思放在了治理鳥族之上,竟也有些聖君的模樣來了,漠寒看著瓔珞,雖然知道瓔珞未曾真正放開心懷,但也知道,這件事,只有瓔珞自己想明白了,才能恢復過來,或許在瓔珞的心裡,還是想著那清漾是因她而死,不能釋懷,她,還是太善良了些。畢竟若是其他的妖精,絕對沒有什麼負罪感,妖族幾乎每天都有妖精們爭鬥而死的事件,這在妖精的眼,並不是什麼大事。

這幾日裡,紅爍變著法要逗瓔珞笑,可惜沒有多少成果。而紅爍和琅繯的情期,時間沒有持續多長,畢竟母兔的情期可比公兔要長得多,還難熬的多,公兔在情期內只要熬過了那幾日,便沒有什麼事情了,可以說,在這一方面,母兔所需要煩心的事情則更多。

墨堯似乎也沒有事做的一直陪在瓔珞左右,當然,有著漠寒他們幾人的監督,他連想對瓔珞做些什麼的機會都沒有,看著瓔珞有些憔悴的面龐,心則滿是憐惜,當然,他是不明白瓔珞有什麼好傷心的,不就是死了只鳥妖麼,對於他來說,那隻叫清漾的鳥妖死得還太便宜了些,那樣對待瓔珞,若是他,絕對會讓她生死不如!

瓔珞在這幾日也調整了心態,這一世既然已經為妖,也根本沒有必要拿著在前世的那套做人的法則來看待問題,可即使這般勸慰自己,也難過了不少時間,看著眾人為她擔憂的模樣,瓔珞輕輕微笑起來,不管如何,珍惜眼前才是最為重要的,而她,絕對不會讓清漾的這種事情再次生,若是不能支付真心,那也不想要什麼朋友!

在這些時日之後,瓔珞一大早就起來,修煉了已經許久未曾練習的法術,神清氣爽地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對著眾人展開笑容,看著眼前眾人放寬心的樣,有些自責竟然只顧自己傷心難過,卻未曾注意到他人的體貼關懷,輕輕擁抱住自家的弟弟,微笑道:「我已經好了哦,現在也該是時候回獸族覆命了。」

琅繯心歡喜,也輕輕懷抱住姐姐,習慣性地在姐姐肩窩處拱拱,惹得瓔珞一陣輕笑。

漠寒走過去撫摸了會兒瓔珞的腦袋,看著瓔珞眼的歉意,只是微微搖頭,淡若春風似的笑著,撫平了瓔珞心的不安歉疚,像往常一般的囑咐了幾句,看著瓔珞一一記下,也環抱住了瓔珞,瓔珞雖然一時的驚詫,但也沒有推拒,二人似在靜靜的交流,那等的靜謐偏偏有人看不過眼。

「喂,你們抱夠了沒,不是要走嗎,怎麼還不走?」墨堯沒好氣地說道,明明現在眾人的關係都處在朦朧狀態,但怎麼看,似乎漠寒都更為了解瓔珞,這讓他心理上有了些不平衡,瓔珞和漠寒認識的時間更長,似乎也更容易展,尤其現在的漠寒對瓔珞關愛的越明顯,真是個難纏的人。

漠寒放開了懷抱,但卻將瓔珞的手拉了起來,對著墨堯一挑眉,「怎麼,你這位大人物怎麼還在我們這裡晃,難道就沒有其他要事要做?」

墨堯暗自氣惱,這個漠寒果然不好對付,尤其在瓔珞眼前,他似乎更加重要,想到這一點,又是一陣氣悶,「我想留便留,與你何干!」

「呵呵,既然如此,那麼你就繼續留下吧。」漠寒也不理會墨堯明顯挑釁的語氣,溫和對著紅爍、琅繯道:「我們走吧。」

紅爍點點頭,心不禁好笑,沒想到現在漠寒老師也有了這等心思,看著那墨堯吃癟的模樣還真是有趣。

瓔珞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另一隻手也拉上了紅爍,「走吧。」

就在這幾人收拾好東西向門外走的時候,墨堯咬牙,閃身擋在了瓔珞的前面,有些艱難地開口,「那個……帶上我吧。」

瓔珞明顯地好奇,歪著額頭,蔥白的手指點了點面龐,「你莫不是想要和我們一起回獸族?」

墨堯點頭,繼續道:「你看看,你們幾人都走了,我一人留下又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和你們一起去獸族,也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這一次瓔珞是直接搖頭了,語氣平淡,「我們為何要帶上你,你又有什麼目的?」見漠寒蹙眉,便對著他微微一笑,「你應該有自己的事情吧,何須與我們相扯在一起。」

墨堯這一次倒也平靜了下來,那邪魅的面孔只要一嚴肅下來,就連氣氛都凝滯了下來,「原來你就是如此想我的,看來我在你眼真的什麼都不是。」

瓔珞嘆氣,「與人相處,最重要的便是坦誠相待,除卻這幾日你是與我們在一起,你在以前卻從未與我們有過交集,你教我們如何相信與你?」接著走進墨堯,藍色的眼眸似乎能看穿人的心底,「那天晚上,你怎會在那泉水旁邊,即使你遇見我是因為熟悉感,但是——你這上古的兇獸為何會在鳥族境內?」

墨堯失笑,暗歎果然瓔珞想得較為周全,這麼一說來,自己的確是成了形跡可疑的人物,說不相信也在情理之,隨即放寬心,朗聲道:「要說那一日,我並不是有意來到鳥族,畢竟我也沒什麼理由要到這裡來,若非是混沌非要追我至此,我也不會在那樹林的泉水旁待了幾日。」

「混沌?」瓔珞抬高聲音,有些不可置信,「他又和你有何淵源?」

墨堯一臉的厭惡之色,「遇到他絕對沒有好事。」想了想,又道:「他與我同為上古的兇獸,卻是一個是非不明的人,也不知什麼時候他似乎看我不順,結果只要一看見我,便一定要鬥上個百十來回,我雖然也盡力避免和他的碰面次數,但每每會被他尋到,他的脾氣簡直就是牛脾氣,我也詢問過多次為何總是與我作對,但他卻從來不說,一見面就開打,為此,我不得不四處尋覓躲藏的地方,免得被他找到。」

瓔珞‘撲哧’一笑,紅爍在一旁有些奇怪地看著墨堯,「沒想到上古兇獸饕餮竟也有害怕的人啊,那混沌是男是女,又有何等本事?」

「誰說我怕他!」墨堯一瞪眼,渾身隱隱的氣勢就不可能讓人小瞧了去,「那傢伙自然是男人了,他的本事,還沒有我厲害,只不過纏人的功夫太過於了得,真讓人疲憊不堪啊,若是贏了他還好,只要是輸了,他定然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敗者,於他來說,這也只是消遣而已,並且他好行兇慝,無人能與他相處啊!」感嘆地深呼吸一次,墨堯暗歎自己時運不濟,為何偏偏被這麼難纏的人物給盯上了,害的他每次不得不四處遊蕩,看了看瓔珞,不過這一次似乎還算是有些收穫。

漠寒斂了斂神色,也走到了墨堯身前,將瓔珞拉回,沉聲道:「墨堯公,你似乎想得過於簡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