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翎羽……也是鳳凰……」翎羽此時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不住低喃,「我是誰……千年……百年?我只想做翎羽!」說道後來,語氣也已是堅定無比了。
瓔珞看著此時神色已經清明的翎羽,展開笑容,「不要把自己逼急了,你是鳳凰,有著自己的責任,可是除此之外,你是翎羽,在我們面前,你就只是翎羽而已,千萬不要被記憶所束縛住了,這千萬年的記憶不是你的,你的這一世,只要做好你的鳳凰,你的翎羽就好。」
翎羽點點頭,露出了單純稚氣的笑容,「是啊,這一世,我是做鳳凰的翎羽呢。」眼光一轉,「你們幾人道我這兒來也不是敘舊的吧,關於和談我也略有耳聞。」
「看來你還成熟了不少。」琅繯出乎意料地冒出了一句,銀白的絲,晶瑩的膚色,映襯著陽光就如謫仙般的告潔,臉上的神色確實有些促狹的意味。
翎羽哼了一聲,「這一回,不說我老啦?」
瓔珞撇撇嘴,輕眨了下眼眸,「方才還不知是誰親口承認自己老了的。」
紅爍大笑道,一圈錘上翎羽,「你小,還在我們面前裝老啊,要知道,我們可是比你先長大的!」
「我錯……我錯了還不行?」翎羽趕緊求饒,似乎一切和以往沒什麼不同呢,或許,有時候的問題並不需要想的太複雜。
漠寒輕咳了一聲,止住這四人的吵鬧聲,「我們也該來談談正事了。」
「也對。」翎羽雙手拍掌,立刻從店內走出一名女,仔細一看,就是那個逮了翎羽兩次的翠鳥精,之間她手託一卷紅色卷軸,緩步走來,對著眾人微伏下身行禮,「鳥王殿下,這是您交代的東西。」
翎羽順手接過,將卷軸開啟,「這是此次和談我所想到的鳥族和獸族如何達成一致協議的內容,你們看看,如果覺得可行,那麼就同時簽訂,加上契約,可保獸族與鳥族百年的安寧。」
「百年?」漠寒挑眉。
翎羽沉穩應道:「我的承諾只是百年,在我管轄的這麼多年裡,會盡我所能維護鳥族的利益,當然也不會侵犯獸族的利益,畢竟我的生命只有五百年的時間,若是可以,我想下一任的鳳凰也會完成接下來的使命。」
「如此甚好。」漠寒點點頭,對於這時的翎羽還真是頗為欣賞起來。
「只要簽訂之後就算是獸族和鳥族友好了麼?」瓔珞蹙眉,低聲問道:「會這麼順利麼?」
「不好說。」紅爍用手摩挲下巴,搖了搖頭,「總感覺似乎有變數。」
翎羽嘿嘿一笑,湊近了瓔珞,小聲道:「這是我趁長老不在的時候自己偷偷草擬的一份案,只要把這簽了,諒定他們也沒有什麼主意啦!」
「什麼!」瓔珞小聲驚呼道:「這是你自己個人弄出來的?你這個笨蛋,要是被現怎麼辦?」
「沒關係啦。」翎羽揮揮手,「你沒看著宮殿很空曠嘛,我今天可是特意吧他們人都打走了!」
紅爍鄙視地看了一眼翎羽,「你以為這樣就行了麼?光是你一人,其他人反對那也使這沒有用啊!」
「先簽了總歸比沒簽好。」翎羽斜睨著紅爍,「我這可是為大家著想,你怎麼總是唱反調!」
「那是因為你太白痴了!」
「我可是鳳凰,你竟然敢說我是白痴!」
「你自己都說出來了,難道不是嗎?」
「你!」
「好了,你們兩個消停一些!」瓔珞聲音抬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給他們,「現在即使說也沒用了,因為……已經有人來了……並且,似乎是翎羽你不願見到的……」
「難道?」翎羽的聲音已經略帶有顫音,脖僵硬地轉過去。
「似的……似乎是鳥族的長老們呢。」瓔珞擺出甜美的笑容,對著正走進的那幾人笑道:「沒想到,鳥族的長老得到的訊息還真快,我們剛來沒多久,就已經過來了。」
為那一位,神態高傲,容貌出眾,一身錦袍,服飾極是華貴,見到瓔珞的笑臉時也不禁呆愣了一陣,雖然原先心有不悅,此刻也少了幾分怒氣,只是還皺著眉,對著翎羽便問道:「鳥王殿下,不知你在此獨自接待獸族貴客,是否有所怠慢,我等即使身份卑微,也應略盡薄力,為鳥族多多出力才是。」
「是啊,若是有什麼事情,為何不讓我們來做,讓鳥王殿下您親自過問還真是……」氣候的一位是一名女,風流標致,松挽頭,半掩紅襖,露出蔥綠抹胸,一襲雪脯。也是個絕色的美人兒,只不過視線卻盯在了漠寒的面龐之上,眼波流轉間,自是綽約風流。
而後兩位,以為站在為那名男的身後,神色有些怯怯,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面,雙眉彎彎,小小的鼻微微上翹,但看越見溫柔嫻靜之感,讓人見之便覺此女頗為柔弱,自然而然心生關懷之念。
另一位,是原先就接他們進來的紫殊,站在他們之只是臉上帶著微笑,不作他答,瓔珞不禁又升起了疑惑,明明紫殊早已知道他們來的目的,為何此刻卻又與他人前來,這該有何解?
翎羽周身的氣勢一變,又成了一開始所見的風華絕代的鳳凰,一舉一動間攝人心魄,有些張揚地大笑了起來,對著漠寒他們說道:「忘了和你們介紹了,這四位就是我鳥族的四個長老。」轉頭看向那四人,又道:「這是獸族的來客,你們也已知道了,此次和談,不知長老們又有什麼意見?」
為那位華服男,對著漠寒他們作揖道:「沒想到獸族竟也有遠道而來的客人,區區凌錦歌,未對貴客照顧周到,實乃我的不是。」
「錦歌,你何時也這般有禮了?」那風流標致的美人兒隨意拋了個媚眼,嘟著豔色的紅唇,扭著火辣的身段走到了漠寒身前,手指有意無意間劃過了漠寒的肩臂前胸,繞著他走了個圈,身忽而倒向漠寒的方向,漠寒隻手一接,那女開懷笑道:「小女秋盈,能再次看到公這般的人物,也真是我的福氣了。」
瓔珞不禁瞪大了雙眸,沒想到,鳥族竟也有如此奔放的女,就不知道漠寒該如何應對了,想想看,還真是有趣。
漠寒臉色一沉,單手把那女推到了一邊,聲音也有了寒意,「姑娘請自重。」
秋盈一跺腳,神色有些不解,想她乃堂堂鳥族的長老旨意,容貌又是一等一的好,身段妖嬈,想要什麼男人還不是手到擒來,沒想到今個兒偏偏碰到一個不解風情的主兒,怎能讓她不惱,立刻嫩白的手臂又環繞過去,嬌聲道:「公怎能如此無情,秋盈方才一看公,便覺得失了心,為何公卻對秋盈這麼冷淡,還真是讓人家傷心啊……」
凌錦歌面上尤帶譏誚之色,輕哧一聲,「秋盈,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沒看到別人都不搭理你麼?與其在此事上費事,還不如多想想正事。」
「錦歌,你還真是無趣得很!」秋盈端正了面容,只不過眼神似有不捨地在漠寒身上來回看了幾圈,嘆道:「好不容易有個合我口味的,沒想到卻又如此冷漠,莫非真是我沒有魅力了?」
「秋盈……鳥王殿下還在呢……」開口的是哪個面容嬌柔的女,聲音雖小,也能讓眾人聽清,十分優雅地伏身行禮,「小女清漾,拜見各位。」
「區區紫殊,各位有禮了。」紫殊面帶微笑,注視著一行人。
漠寒他們也都看了紫殊一眼,沒想到,一開始為他們帶路的人竟也是鳥族的長老,還真是奇怪地很。(字數6o78)id:yatou83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