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定下了行程,接下來的就是準備了。
「多帶些天裡石幣,換洗的衣衫。到了丹州,要多加川、心。畢竟不是咱星州’若見到你的親生父母’那是皆大歡喜。若是萬一有什麼不對,切不可逞強,記得星州這裡永遠是你的家……」離著啟程的時日越來越近,舒天豪便越顯得嘮叨了。
這讓楚雲感到有些無奈,又摻雜著感動。
曾經號稱為「諸星猛虎」的男人,鐵血的海上雄獨,諸星國之主,面對他楚雲時,也只是一個老父親罷了。
「老爹,孩兒說了幾次了。丹州的法則和我們星州不同,在我們星州是用地煞石幣、天裡石幣擔當貨幣,在丹州卻是直接用丹藥作為錢物流通。不管是星州中的石幣,還是什麼天材地寶,帶到丹州都鮮有能適應法網,存活下來的。孩兒索xìng就帶著絕品仙囊去,妥當得很。」楚雲笑著寬慰道。
「唉,我兒雖有絕品仙囊傍身,但切勿大意了。你雖然如今是有王級修為了,但走到了丹州,必定下降’多蟄伏一段時日,漸漸適應了丹州的環境,大抵情況就好轉了。」
說到這裡,舒天豪輕笑起來’,‘呵呵呵’老爹知道我兒心思縝密,行事穩重,只是不自覺地要說這些話,老爹畢竟是老了。人一老啊,就總會變得凹嗦了。,’
看著身旁的義父,這些年有了楚雲的幫助,他的修為已經增長到豪雄巔峰,隱隱約約間,有要踏上君級的趨勢。
「只待老爹將休內的那絲其,天之氣’完全消化,就能踏入君級境界吧。,’想著,楚雲的視線便不自覺地落到舒天豪的斷臂上,心中更是下了決心,「這一次到了丹州,除了查探雙親的事情之外,就是要尋到可以斷肢重生的丹藥。拿回來給老爹服用了。」
心裡這般想著,楚雲嘴上則笑著道:「老爹你是正當壯年,怎麼會老。孩兒還想著老爹能納妃立後,膝下有了子女,日後諸星國才有後繼之人吶。,’
楚雲雖是少固主,但從來都志不在此。他一心都只想攀登到御妖屆的巔峰,再會盡天下英雄。這番心跡,索xìng便向舒天豪直接表lù了。
舒天豪看了楚雲一眼,搖搖頭苦笑道:「我兒的心思,義父早就知曉了。諸星國的格局,是太小了。你是要駕馭風雲,在無天之上遨遊的天龍,怎麼能蝸居在這小小的角落裡呢。至於納妃立後,義父跟你說實話,根本就不想這事。義父有你這個兒子,還不夠嗎?,’
「可是,若無後繼者,諸星圉也不過是曇huā一現罷了。」
「非也,非也。,’舒天豪笑得別有深意,「誰說沒有繼承人了?待我兒你有了子嗣,義父就培養他為接班人。這也是義父喚你來,要跟你說的最重要的事情’金碧涵是個好孩子’我兒切莫辜負了她。義父想著,不妨先把丹州的事情擱置一下,我兒和金碧涵先成了親,洞房之後再走也不遲啊。,’
「這…………」楚雲遲疑了一下,最終卻緩緩搖頭。對於金碧涵,楚雲的心中也有幾多苦惱。
和極樂仙妃的事情,一直像是石頭,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他並不想對金碧涵隱瞞這件事情。
也不能成了親,洞了房,就拋開金集涵走人。這是一件很不負責任的事情。
他要將事情都舌訴金碧涵,他不想用欺騙來換取愛。
如實相集,換來的是金碧涵傷心的眼淚。
夏日的海風,將海浪一bōbō地吹柄到潔白的沙灘上。此時此處,就只有楚雲和金碧涵兩人。
彼此坦誠。
金碧涵凝望著藍sè的海面,緊緊地抿著嘴。
驕傲如她,哭的毫無聲音,只是眼淚如珠,從眼眶中順著玉頰一顆顆的滾落。
「碧涵……,’楚雲心疼極了,也愧疚極了。伸出雙臂,將她緩緩地攬入懷中。
金碧涵終於放聲哭了出來。
她雖是堂堂敦煌國的國主,位高權重。如今又是侯級強者,修為卓絕。但是此刻,這些身份地位統統剝去不見,只剩下她一個小小的弱女子。
她的哭聲’哀婉極了。瘦削的雙肩,因為抽泣而微微顫抖。這一刻,她是多麼的柔弱’像是被父母拋棄,在風雨中顫抖的雛鳥……
莢雲的心,卞是沉重如山,五味陳雜。
半晌之後,金碧涵頭枕著楚雲寬hòu的xiōng膛,哭聲漸弱。
「對不起’是碧涵不好。,’她忽然出聲,聲音有些沙啞,哀婉的語調讓楚雲心痛。
「應該是我對你說對不起的。,’楚雲嘆息一聲,想要再攬金碧涵,不想卻被她輕輕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