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鵬一臉氣憤的在黃文彬家的客廳裡來回走動著,不時用手指著李剛的額頭罵道:「你他孃的什麼意思?看見我被人抓了你卻不救我還好老子我英明神武自己逃了出來」
李剛嘴角露出一絲怪笑,回道:「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何必發這麼大的火」
黃文彬舉起手臂示意他們倆安靜,然後一臉誠懇的對坐在旁邊沙發上的徐家四兄弟說道:「肖老大被綁,這件事我行某一定會想辦法,一定將他安全的救出」
徐家老大徐晉哼了一聲,回道:「這件事我們自己會去搞定,就不用勞煩你了,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對方會知道我們的行動?而且一早就在我老大身邊埋伏著,想必黃老闆也很想知道原因吧?」
黃文彬眯著雙眼看著徐晉,一臉陰沉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給薛家通風報信?」
此話一齣,吳鵬氣憤的拍了下桌子,吼道:「他**的,別讓我找出那個叛徒,老子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李剛。
徐晉搖了搖頭,輕聲嘆道:「那個蒙面人的身份的確有待商議,遠的地方我不敢說,光在江城能夠從我們四兄弟的眼皮底下弄走人的高手數也數的出來」
黃文彬翹了下眉毛,疑惑的問道:「那敢問你覺得會是什麼人乾的?」
徐家老四徐風哼了一聲,刻意提高嗓門笑道:「之前我和那個叫薛中堂的在小巷裡交過一次手,雖然反應很快,但是不足以快到同時對付我們兄弟四人蒙面人的身手明顯在他之上」
黃文彬點了點頭,回道:「那你的意思是薛家不可能有這等身手的人存在,那會是誰呢?難道肖老大平時有其他的仇家?」
徐晉冷笑了一聲,一字一句的說道:「總之,我們兄弟幾人會去找薛家,如果再讓我們碰見了那個蒙面人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他」
……
趙東松端著茶杯靠在沙發上不停的思索著什麼,一旁的薛中堂見似乎心神不寧,問道:「你在想什麼?」
趙東松嘆了口氣,回道:「我在想,對方下次如果再想偷襲的話,肯定都是高手」
薛中堂點了點頭,說道:「如果猜的不錯,來人一定是肖雲身邊的四個保鏢這下可真麻煩了」
趙東松喝了口茶,右手指不斷的在大腿上敲打著,嘴裡輕聲念道:「到底用什麼辦法將他們分開呢?」
見趙東松和薛中堂在那唉聲嘆氣,看不過去的羅剛猛的站了起來,吼道:「有什麼好麻煩的,咱們直接跟他們硬上再說了,就算不把他們分開照樣可以打的他哭爹喊娘」
慕容縝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羅剛,你什麼時候才能不衝動啊我真的很懷疑你腦袋裡面是不是差了根筋」
一聽這話,趙東松忽然眉頭一翹,笑道:「我知道該怎麼分開他們了看來到時候我們每個人恐怕都要經歷一場殊死的搏鬥」
……
李剛沉著臉靠在沙發上沒有說話,一旁黃文彬笑著說道:「你在擔心什麼?怕那四個傻保鏢猜出蒙面人的身份嗎?」
李剛切了一聲,回道:「就算知道又如何,我既然可以輕鬆的從他們手中奪走肖雲,同樣可以輕鬆的殺了他們」
收留李剛這等如孫家精英弟子般級別的高手是黃文彬認為自己做的最對的一件事,無論在什麼時刻,只要有李剛在,就不需要有任何的擔心說的誇張一點,哪怕面對槍林彈雨,李剛也絕對是一個活動的防彈衣想到這裡,黃文彬笑道:「你覺得薛家那邊有能力對付這四個保鏢嗎?」
李剛想了一會,搖了搖頭,嘆道:「論身手,薛家那邊只有薛中堂和慕容縝二人屬於上流層次,至於其他的人根本就上不了檯面。如果徐家的四兄弟真的和他們碰上了,恐怕薛家必敗」
黃文彬露出了一副可惜的神情,笑道:「我想這次一定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他們今晚就會偷襲酒店,我希望你暗中跟在他們身後,趁他們斗的你死我活之時,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李剛深吸了一口氣,回道:「老大的意思我明白,這次我會讓他們全部都死在我的手裡,一個都不留」說完之後,李剛快速的走出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的黃文彬,一想到今天晚上薛家和肖雲身邊的保鏢都會死在酒店裡,興奮的大聲笑了起來,輕聲的說道:「哼,到最後還不是我贏了」
吳鵬正打算去找黃文彬商量如何替石老頭報仇之事時,忽然見到神色匆忙的李剛從會所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