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鵬出來沒多久,只見薛中堂和羅剛帶領著兄弟們也跟了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寒光閃閃的砍刀,衝著徐家四兄弟跑了過來。
吳鵬見到這副情況,急忙的喊道:「我們還是先走吧等集合了兄弟們再來找薛家算帳」
本想衝上去撕殺的徐家四兄弟,一想到自己的老大在對方手中,恐怕佔不到任何的便宜,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一副不甘的神色,只聽見徐晉沉聲的說道:「撤」
追出來的薛中堂見到對方撤退後,伸出自己的右手示意兄弟們不要追,然後拿出手機打給雲行峰,在聽見他電話裡的講述之後,忽然皺緊了眉頭,輕聲對一旁的羅剛說道:「事情有變,我們馬上回去」
李剛所帶來的那些兄弟,除了重傷至死的人被虎堂的兄弟們暗中搬離酒店後,其他沒死的全部放了回去。坐在房間裡揉著胸口的趙東松驚訝的嘆道:「到底是什麼人綁走了肖雲呢?」
慕容縝仔細的聽完了雲行峰的敘述,對於那個蒙面人的身手也感到驚訝,居然可以如探囊取物般的搶走保鏢護住的肖雲,恐怕身手不在自己之下這人要是和薛家作對,恐怕又是個棘手的人物為了安全所換了房間的薛國輝在來到了趙東松的房間後,笑道:「看來這次計劃似乎有變啊?」
趙東松站了起來笑道:「我本來打算讓雲行峰用汽油去燒下肖雲的屁股,哪知道半路殺出了程咬金,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薛中堂呼了口氣,無奈的嘆道:「那個李剛不但功夫好,逃跑的技術也是一流我還打算趁這幾埋伏的機會殺掉他的」
就在薛中堂發完感慨之後,趙東松的臉色忽然暗了下來,似乎覺得哪個地方有些不對勁一直沒說話的羅剛看著趙東松的表情,問道:「你在想什麼,看你樣子好象很擔心」
趙東松摸了摸下巴,輕聲的說道:「根據以前和李剛打交道時的印象,他對於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就算碰見薛中堂及慕容縝兩人他也會硬拼一把,但是為什麼今天連打都不打直接選擇逃走這真讓人想不明白」
羅剛一聽這話,哈哈大笑幾聲,說道:「那還不簡單,本堂主今天手持斬馬,氣勢磅礴,在加上兄弟們各個如猛虎一般,李剛那小子一定是心裡害怕了」
坐在沙發上的薛中堂長噓了一聲,笑道:「聽兄弟們說羅堂主的斬馬刀好象破了個口子不知道是否有這事?」
臉上忽然被漲的通紅的羅剛急忙問道:「是哪個王巴羔子亂說,我的刀是砍在牆上不小心給弄出口子的,又不是砍在李剛的身上」
慕容縝鄙視了羅剛兩眼,嘴裡哼道:「又沒人問你的刀是怎麼破的,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趙東松跟著大傢伙一起笑了兩聲,但是心裡卻一直在想之前那個問題。這時一旁的薛中堂衝著羅剛喊道:「你什麼時候喜歡玩起匕首了?」
羅剛看著手裡的匕首笑道:「也不是,這是雲行峰揀的,我覺得樣子挺好看,而且上面還刻著薛字,就拿了過來」
一聽這話,薛國輝驚訝的問道:「我們堂裡有人用刻著薛字的匕首嗎?」
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然後搖頭回道:「沒有」
趙東松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叫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來對方的陣營中出現了分歧」
羅剛一聽這話,一下子樂了起來,急忙問道:「那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東松將羅剛手裡的匕首拿了過來,仔細打量一番後笑道:「你們想想,既然我們能夠算到肖雲這次會坐山觀虎鬥,那麼同樣其他的社團也會想的到,特別是黃文彬之前他為了對付我們,故意派手下冒充薛家的人去偷襲每個社團的地盤,好讓他們一同對付我們根據我們內線傳達的訊息,肖雲這個人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做出頭鳥,他似乎盤算著讓其他社團在於薛家拼個你死我活之後,在來個坐收漁翁之力。當黃文彬看出了肖雲的想法後,他會做什麼?」
慕容縝冷笑了兩聲,回道:「如果我是黃文彬,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付出的努力全部拱手讓給他人。自己好不容易使其他社團將矛頭對準了薛家,怎麼會輕易的讓肖雲來做最後的贏家呢?」
薛中堂點了點頭,也說道:「既然身邊有一個身手如此之好的李剛,何不讓他趁這次混亂的機會,綁走肖雲,然後栽贓薛家,讓那四個保鏢恨我們入骨在樣一來,他倒成了坐收漁翁之利的一方」
趙東松拍了下幾下巴掌,笑道:「幸好雲行峰揀到了這把匕首,讓我們得知是有人刻意栽贓不然我們還以為是肖雲個人的恩怨導致他被綁架然後敵人那邊的聯盟會因為肖雲的失蹤而瓦解,我們就會鬆懈下來。可是情況卻不是這樣,表面上他的失蹤好象是幫了我們,但是正因為這把匕首的出現,會讓那四個身手不同凡響的保鏢將矛頭直接指向我們,甚至會不惜一切代價於我們死鬥,之後,黃文彬身邊的李剛可就天下無敵了,因為如果想戰勝那四個保鏢,我想沒有人可以做到全身而退從剛才薛中堂衝出酒店遇見那四個保鏢的情景來看,他們好象已經確定了綁架肖雲是我們所為看來我們得在計劃上面做些改變」
薛國輝咳嗽了一聲,問道:「你有什麼好的打算嗎?」
趙東松露出自信的笑容,回道:「我真的很有興趣知道那個四個保鏢於李剛比起來,哪邊更勝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