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薛中堂的講述之後,薛國輝大聲笑道:「看來這個何衝已經落魄到了替人出氣的份上了不過這個趙東松也夠狠的對了,你們有沒查到趙東松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薛中堂搖搖頭,回道:「這個就不清楚了,我和羅剛也商量過,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出錢找到一個幾乎名存實亡的老大來教訓一個普通的打工仔呢?」
薛國輝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這件事恐怕只有趙東松自己心裡明白了,改天你讓雯雯去問問他,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既然是薛家的恩人,這點忙咱們還是要幫的而且正好可以趁機揪出那個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的何衝」
羅剛至從上次和趙蒙通過氣之後,就一直在等著他的電話。可是等了快半個月了,一點音訊都沒有心想,這傢伙會不會耍自己就在自己準備找老爺子商量時,忽然被薛中堂喊了過去坐在沙發上的薛中堂見到羅剛來了之後,急忙站了起來,笑道:「今天找羅大哥來是有點事想商量」羅剛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回道:「大少爺有什麼用的上我的,儘管說」
薛中堂掃了他幾眼,說道:「相必你也知道,何衝收了別人的錢打算教訓我的朋友,哪知道他那幾個不爭氣的手下反被我朋友弄的半死我打算希望羅大哥你能夠幫我朋友一把幫他查出到底是什麼人在幕後搗鬼」說完之後,薛中堂從茶几上扔了支菸給羅剛,後著接過之後用兜裡的zippo十分輕巧的點然了菸頭,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笑道:「大少爺,這種事你幹嘛不找杜秋月那婆娘去做,她可比我內行多了」
薛中堂笑了兩聲,一臉平靜的回道:「我知道我父親曾經答應過你,讓你親手取了何衝的性命,而這次又是跟何衝有關,難道我會找別人嗎?你想想,現在整個幫裡,誰不想親手殺了老爺子對痛恨的敵人,這可是大功一件,羅大哥難道希望這份殊容被人搶走嗎?」
羅剛一把將菸頭給掐滅,嘿嘿的笑了兩聲,回道:「那我就多謝大少爺提醒了一個禮拜,我保證查出來誰在搞鬼」說完甩開自己的胳膊大步的離開的薛中堂的房間在賭場裡揮霍了一個通宵之後,看著自己的褲兜裡就還剩一張百元大鈔何衝一臉灰土的回到了自己的堂口裡,這時幾個手下焦急的跑過來說道:「老大,昨天派出去的兄弟都」何中本來輸了錢就一臉的不悅,又見自己的手下苦著個臉,大聲吼道:「有事說事別煩老子去睡覺」
一個小弟急忙說道:「昨天那幾個新來的弟兄被人給廢了而且一個還被人斷了命根」本來一頭睡意的何衝忽然瞪大眼睛,驚訝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在聽完受傷的手下講述之後,何衝眯著眼睛說道:「沒想到這小子挺狠的哼,有機會我倒想親自會會他」
坐在辦公室裡的郝偉一臉的不悅,雙眼死死的盯著被自己打翻的茶杯立刻拿起手機給何衝打了電話,在接通之後,郝偉冷笑的說道:「老哥,你不會昨天忘了辦事吧?怎麼我今天還看見那小子毫法無傷的走來上班」
何衝本來收了錢就應該辦事,但是因為自己的大意所以不但沒辦成反而自損八百,同樣用不爽的口吻對郝偉說道:「老弟,你這麼說就是不信老哥我了?要不要我把受傷的弟兄們從醫院拖到你公司來給起瞧瞧?他**的有一個都成太監了」
郝偉詫異的皺了皺眉頭,從何衝的語氣中感覺他的確是派了人教訓趙東松,但是為什麼他會沒事?想不通的郝偉笑道:「老哥,你不會告訴我你的小弟被趙東松給打傷了吧」
何衝有點不耐煩的回道:「你那兩萬塊錢連醫藥費都不夠,不過老哥我不是不講人情,一口價五萬,我親自出馬幫你擺平怎麼樣?好歹我也可以給兄弟們一個交代」
郝偉雖然生活上沒有什麼困難,但是這錢也是自己平時努力賺回來的,既然黑道擺不平,自己乾脆就來明的,於是回道:「我想老哥的心意我還是心領了,這件是我自己想辦法吧」
見對方過河拆橋,何衝奸詐的冷笑了一聲,輕輕的說道:「郝偉,你以為你這麼容易就想撒手不管了嗎?我那幾個兄弟還躺在醫院裡呢?特別上那個絕了後的,別人以後連找媳婦都困難了,你是不是應該拿點出來照顧下他的後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