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松骨」
被大家稱為楊哥的青年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一臉壞笑的回道:「美女,當然是讓你給我松下骨嘍,不過你別急,等咱們兄弟幾人收拾完那小子在說」說完幾個紛紛抄起手中的空酒瓶將趙東松和薛中堂圍了起來其他吃飯的人一見這場景,急忙嚇的連帳都沒付就跑的遠遠的,不時還回頭觀望著店主急忙跑了過來笑道:「幾位哥,如果你們有私人恩怨,請手下留情,不要打壞了我的桌子我小本生意,賠不起」
姓楊的青年哼了一聲,對店主笑道:「老闆,你放心呆會如果打爛什麼都算在這小子的頭上」說完手指戳了戳趙東松的腦袋薛雯雯剛準備大聲呵斥的時候,薛中堂瞪了她一眼,示意不要輕舉妄動因為他發現從趙東松的神色上,感覺到了一種和自己極為相似的殺氣趙東松慢慢的站了起來,轉身看著姓楊的青年,一臉笑容的說道:「不知道我哪裡得罪大哥了?說出來,好讓我明白,如果真的是我的錯,我願意賠禮道歉」
姓楊的青年仰頭大笑,回道:「行啊,只要你從哥的跨下鑽過,然後在喊幾聲爺爺的話,我想今天就放了你不然,別怪兄弟我讓你在醫院躺著過完春節」
薛中堂心裡暗暗的笑了兩聲,心想,如果有人敢跟自己說這種話,恐怕他的舌頭早就斷成兩截趙東松翹了下眉毛,哼了一聲回道:「那意思就是朋友你今天不管怎麼樣都要教訓我嘍?」姓楊的青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做出一副無可奈合的表情說道:「看來這小子還不傻,哈哈」其他人跟著這個青年一起幸災樂禍般的大笑就在這個青年仰頭大笑時,趙東松忽然臉色一沉,順手抄一個空酒瓶子對準他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而且還是用酒瓶尾部那堅硬的部分被砸中的青年吭都沒吭一聲就倒了下去,殺那間頭部血流如柱,整個人昏迷了過去趙東松並沒就此罷手,而是繼續用他那隻剩半截的酒瓶瘋狂的捅向其他被瞬間嚇傻的混混們趙東松整個動作似乎提前在腦袋裡演練過一次,每次出手都十分準確的刺中了對方的腹部,因為這樣最多隻會傷到人體內的大腸部分,不可能致命短短的十秒鐘,其他幾人都捂著自己不斷噴血的肚子躺了下去,有的人甚至嚇的褲檔裡開始往外傳出一股難聞的騷味兒看著自己手裡沾滿的鮮血的半截酒瓶,趙東松從地上拽起了一個人的衣領,冷冷的說道:「告訴我,是什麼人讓你們來的,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保證我這半截酒瓶會讓你斷子絕孫」
薛雯雯驚呆了,眼前的趙東松還是那個一臉靦腆的搬運工嗎?他現在這副模樣簡直比之前在紅樹林旁揮舞鐵鍬救自己的時候更加讓人感到恐懼被趙東松拽住的那個青年,看著對方手裡那鋒利的瓶刃,顫抖的回道:「是..是我老大..讓我們來教訓下你」趙東松冷笑了一聲,用瓶刃狠狠的刺中了青年的褲襠裡,痛的青年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看著對方痛苦的模樣,趙東松再次問道:「你老大是誰?」
已經痛的快暈厥過去的青年,喘著氣慢慢的回道:「我老大是仁義堂的何衝」說完整個人暈死過去。
蹲在地上才趙東松好久都沒起來,在大約過了十幾秒之後,他猛的站直的身子,臉上的表情忽然變為一副微笑,從口袋裡的錢包裡掏出了一千多塊錢交到店主的手裡,笑道:「老闆,剛才那人也說了,如果打爛的東西我會賠給你的,你看下夠不夠?」
老闆此時用顫抖的雙手數著錢,看著剛才還是如惡魔附身般的趙東松,苦笑著回道:「夠了夠了」
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之後,趙東松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對一臉平靜的薛中堂笑道:「真不好意思,本來想請你們吃飯的,沒想到發生這種事,下次一定不會了」薛中堂似乎並不驚訝趙東松剛才的舉動,笑著回道:「沒想到你的狠勁比我差不了多少,或許今後咱們之間會多很多共同的語言」
薛雯雯默然的走回了桌旁,看著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趙東松,自己沒有說話,難道這是趙東松埋藏在心裡的另一面嗎?
薛中堂納悶的看著妹妹的神情,問道:「你怎麼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好象很害怕似的」薛雯雯苦笑著搖了搖頭,回道:「我沒事」說完從兜裡掏出紙巾遞到了趙東松的手中,笑道:「你的手流血了,擦下吧,疼嗎?」後者接過紙巾後,想起剛才自己的手指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割傷都沒注意,微笑著回道:「沒事,這點傷算不了什麼」
在回家的路上,薛雯雯看著一臉不在乎的薛中堂輕聲問道:「哥,你說趙東松今天的舉動正常嗎?」薛中堂搖了搖頭,拍著薛雯雯的腦袋笑道:「如果說他正常的話,那證明我們不正常了總之不管他為什麼會如此衝動,我都會把他當好兄弟因為我覺得他跟我真的很像有時,我也經常在想,我要是有個這樣的親兄弟該多好啊」
薛雯雯一臉開心的回道:「那還不簡單,你們倆結拜成兄弟不就行拉」薛中堂興奮的喊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以後你不又多了一個哥哥嗎?哈哈哈」
薛雯雯撇撇嘴,哼了一聲回道:「我才不要他做哥哥呢」說完之後臉上的神情又暗了下來,心裡不僅嘆道,你到底是有什麼心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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