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學治國之道了!」
「很好,袁太傅和袁少傅那邊,你多用心點跟著學,他們父子都勢不可多得的人才,現在多親近些,往日也能用得著的,知道嗎?」意思是明白的:我百年後,有個能輔佐你的。
藍天知道皇上是替自己著想,就恭謹的磕了個頭:「兒臣明白!」
「還有你那宮裡,雨露布施也得均勻些,別獨澆一棵苗,水澆的太多,會淹死!」
這句話很隱晦,但是卻也很直白,藍天點頭稱是,就告退了出來。
雨露不均嗎?他從未對任何人播送雨露過,何來的雨露不均。
三天一次臨幸林婉容是事實,卻又不是別人看到的那樣。
一年半前,從他三弟那裡偶爾的只有一種藥粉,聞了後會讓人產生幻覺,欲仙欲死,他好不容易弄了這藥粉過來,對林婉容試了一次,林婉容果然沉靜在了自己臆想的歡愛中,浪聲尖叫,不停地讓他再來再來,看到他著實噁心,不過卻覺得這藥粉真是好用,所以私自買了許多藏著,每三天都會給林婉容下一點,然後在她身上掐些青紫,讓她知道他愛了她一晚上。她每天晨起,都會嬌羞無限的喊他殿下你昨晚好壞,鬱悶的他每次都想嘔吐。
對於袁子清,他是收了心,不再去覬覦了,母后都那麼說了,他怎麼還忍心傷他母后的心,但是這不代表他會把袁子清忘掉,得不到,每天看著也行,偶爾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但是再也不敢動手動腳了,他怕動手動腳是假,動心才是真,好不容易剋制住的心,怎麼可以再放開。
要知道,收回來有多痛苦!
八月初七,皇上特許他出宮遊玩,袁子清和新晉的狀元還有一些年輕的臣子伴遊,既是為了保護藍天,又是為了讓藍天出去高興高興,鳥兒總關在籠子裡就會沒精打采的,偶爾放出去走走也好,這麼一群年輕人在一起,肯定有的是話題聊。
地點是早就選好的,因為太子出遊需謹慎,所以老早選好地點把閒雜人等都給遣散了,這是必須。
是南里山山麓的一片樹蔭,藍天今天穿的很輕便,人也隨和,大家把酒言歡,也算愜意自在,袁子清小酌了幾杯,說要去小解所以暫時離開,大家也沒太在意,可是過了許久都不見他回來。
狀元郎不由開口擔心了一句:「不會迷路了吧!」
藍天眉頭一皺,看著袁子清離開的方向,放下了酒杯:「大家分頭去找吧!」
「殿下,我同你一路吧!」狀元郎主動過來討好諂媚的臉孔讓藍天討厭。
「不必,我一身的功夫,帶著你是個累贅!」一句話,一點都不給狀元郎留面子。
馬屁拍到馬腳骨上,捱了一頓踢,狀元郎看著周遭的同僚都偏著頭忍笑,臉上真是掛不住,紅白一陣,不想給人看自己的笑話,忙給自己找了臺階下:「也是的,殿下英勇神武,自是用不著我們幫護的。」
大家看狀元郎被馬腳骨踢了,臉面都丟到了腳底下,也沒有人再敢開口要隨行,怕下一個遭踢的是自己,所以識趣的選了和太子不同的道路去找袁子清。
陳德是不能離開的,所以他跟著藍天一路,兩人往深山處走,中午的陽光和耀眼,沿著茂密的樹葉灑下來一地銀輝,洋洋灑灑的好像金燦燦的銅錢,分外的好看。
藍天卻沒有心思看風景,一門心思的放在袁子清身上,祈禱他不要出事的好,往前走,陳德累的中暑了,夏天天熱,他久居宮中少來走動,而且人又矮小,撐不住也是正常的。
「在這等著我!」藍田把他拉到一顆樹下,給他蓋了個大樹葉子在腦袋上,頓然一股舒服清涼,陳德感恩,藍天不理會他了,繼續往前走。
全身都汗溼了,不知道是擔心的,還是熱的,或者兩者兼有,走到一處有些陡峭的小坡,忽然聽到了輕微的喘息聲,他忙開口喚:「子清?」
「殿下!」一聲熟悉的聲音傳入耳膜,藍天趕忙跑下了陡坡,看到了草叢裡,袁子清臉上劃了個小口子,臉色一片蒼白,蹙著眉頭咬著失血的薄唇,而大掌,則是捂著腳踝,痛的直抽氣。
「怎麼了?我看看,這腳怎麼了?」藍天的焦急,卻些在臉上,伸手就去觸碰袁子清的腳踝,卻見他疼的倒抽一口冷氣,手心緊緊的拽著藍天的衣襬,看到藍天心都要留學血了。
「很痛啊?我看看,不要動,可能是脫臼了,我會接骨,你不要動,痛就喊出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