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激靈,她猛醒來:「啊呦媽,好疼啊!」
草地是軟,可是這樣掉下來,也不是鬧著玩的,屁股開花一樣的痛,後腦勺也疼的厲害。
「曉楠,寶貝!」他驚喜的抱著她,把她納入胸膛,她卻一把推開他。
「你再碰我,我告你性騷擾,這可是在祖國大陸,這裡我有打把的人,你……唔……」
車上的情景重現,她還沒說完呢,他又來了,這個王八蛋。
「唔,放開我,我是導遊,不是性伴侶!」
法國男人,都喜歡叫女人寶貝嗎?真肉麻,她大力一把推開他,沒推動,倒是他,居然得寸進尺的俯身下來,在藍天白雲下,把她壓入了青草地裡,細細的啄吻她的眼淚,她的睫毛。
那溫柔的動作,似曾相識,她沒辦法推拒了,也停止了反抗,只呆呆的看著他,當他再度封緘了她唇紅的時候,她盡然還配合的嚶嚀了一聲,小手卻還是本能的抵靠在胸前,抗拒著他進一步的侵犯。
一吻冗長細密,似乎要抽空她身體裡的空氣,他離開的那一刻,她幾乎是很不淑女的大口大口喘息起來,邊喘息邊坐起來步步後退,帶著細微的提防和惶恐。
「曉楠!」他伸手,要拂去她臉頰的小草,她卻尖叫起來:「色狼!」
他哭笑不得:「我不叫色狼。」
「你不叫色狼,你就是!」
「那要不要脫掉我的衣服讓你檢查下,我身上有沒有狼毛啊!」他輕笑起來。
恨恨的瞪他一眼,她要站起身,卻發現腰疼的厲害,怕是摔壞了。
該死的,她怎麼會晃神摔下馬背的,到底之前發生了什麼?她怎麼好像記憶空白了一樣?她記得自己哭的厲害,為什麼哭的?腦袋撞壞了吧,真他媽的疼,她短暫性失憶?不然怎麼會不記得自己摔下來的整個過程。
「林總……」
「曉楠,是我!」他上前,她趕緊退後,顧不得身上的疼痛。
「我和你很熟嗎?叫我紫小姐。」如果沒記錯,她昨天才和他公司簽約,今天才和他見面的。
「娘子……」這樣總行了吧,他以為這樣就可以了,但是她的反應,卻不是震驚,而是鄙夷:「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你拍古裝劇呢?法國佬,在法國待傻了吧,現在中國叫自己的女人老婆。當然,我不是你的女人,你還是尊稱我一聲紫小姐吧!」
「你……」他語塞,有種惶恐不安的不詳感。
「我什麼我,啊呦,頭怎麼破了,那個林總,麻煩你行行好送我去就醫吧!」紫曉楠只覺得後腦勺好痛,用手一摸,居然是血,血啊,好可怕!她會不會死啊!
男人也慌了,也不顧的別的,趕緊把她抱上馬背,自己一躍而上,然後,策馬狂奔。
原來在馬背上策馬狂奔是這麼愜意的事情,如果不是腦袋流著血,讓她心裡緊張的不行,她肯定要張開雙臂,好好感受一番這種愜意和瀟灑,後腦勺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抹深紅汙染了他昂貴的西裝,他卻不以為然,只擔心的看著她。
「頭疼?」像是在確定某種不安的情緒。
「廢話,你從馬上載下來試試!」紫曉楠沒好氣道,能鬥嘴,說明生命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只是腦袋空空的,怎麼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
「龍凰這個名字,你記得嗎?」男人甩下重磅炸彈,紫曉楠猛愣了下,回頭看了下男人,隨後卻只是傻傻搖頭。
「沒聽說過,誰啊,開這個賽馬場的朋友?」
該死,她記得他和她說過的賽馬場,怎麼居然不記得那三年的點點滴滴了?
「那鑾壽山莊呢?青衣呢?小顥顥呢?」他繼續不死心道。
她一頭霧水的抬頭看他:「什麼東西,鑾壽山莊,避暑的地方嗎?青衣,唱戲的青衣?什麼是小顥顥?」
「該死的!」他咒罵一聲,馬蹄卻是沒停,朝著那座城堡跑去。
「籲!」馬兒準確無誤的在城堡門前停下,有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姿態謙恭有禮的站在門口給他開門:「少爺早就吩咐了,林總請。」
「把醫生給我找來!給她看看!」
「是,林總!」管家見他臉色很緊張,趕緊的吩咐人去找醫生。
而紫曉楠,則是被他打橫抱著,還沒來得及仔仔細細看著這城堡裡面的構造,人就被放在了一張公主床上。
「林總,我全身都是青草和泥巴,這床太乾淨了吧,我在沙發上等就可以!」看著雪白的床單上染上了一點點青色的液體,她有些過意不去,這畢竟是別人的家。
「躺著!」他命令,不容置喙。
癟癟嘴,這男人真是霸道,還指望她愛上他,門都沒有,真兇!
很快,房門被開啟,進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大概是醫生了。
他很精細的給紫曉楠處理了傷口,紫曉楠鬱悶的是因為腦袋上的傷口,一縷秀髮慘遭剔除,還好她頭髮夠多,缺了一點點,應該也不至於給人看出來。
處理完傷口,龍龍回頭看了下醫生:「她沒事吧?」
「沒事!」
「你過來下,我有話要問你!」一副君王的姿態,真讓人看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