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要在這裡!」她壞壞的笑,甩開他的,手,繼續解他的衣服,在他意欲再度開口勸阻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猛抓了一大把雪,往他領子裡一拋,做完壞事後,利索的起身,轉身就往屋子裡跑。
冰冷的感覺,卻是泛著甜蜜。
他趕緊把雪抖開,右手食指意味深長的點著紫曉楠:「小壞蛋,嘿嘿,你死定了!」
說完,大步上前,來抓她。
紫曉楠一隻腳才跑回房間,還沒來得及把他關在門外,他就擠了進來,一把抱起她,懲罰的,將冰冷的臉龐,埋入她溫熱的頸項,冰冷的刺激,惹的紫曉楠尖叫了起來,隨後的酥癢,卻讓她咯咯咯咯嬌笑連連,討饒不斷:「癢,癢了,別舔了,我錯了,哈哈,別,我錯了!」
青衣過來詢問什麼時候用晚膳,卻撞見了這樣一幕,而且紫曉楠,也看到了她。弄的她當真尷尬的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啊呀,放開,青衣在門口!」紫曉楠嬌羞的拍打著龍龍的胸膛,他卻不以為然,回頭看向門口的人,有些懊惱自己怎麼會沒有關門。
「怎麼了,有事嗎?」他慵懶的問。
「奴婢就是來請示下,什麼時候用晚膳!」
「還不餓,半個時辰後送來吧!」半個時辰,足夠他先吃一頓美味的。
「是,莊主!」青衣逃命似乎的緊著步子跑了,留下紅著一張臉的紫曉楠,嬌嗔的拍打著龍龍的胸膛:「你老這樣,青衣最近看我,都怪怪的。」
「我老怎麼樣了?我對自己的女人怎麼樣,還怕別人看到不成?」
「阿呦,臉皮真厚!」紫曉楠伸手捏上他的臉蛋,嗔笑。
「我不光臉皮厚,我全身厚!要不要看看!」他的臉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
這句話意味著什麼,紫曉楠知道,最近的他,有些極度的慾求不滿,一天不來個兩三次,好似要把他憋壞一樣,每次都弄的她腰痠背痛的,雖然當時享受,可是時候,真是痛苦的骨架子都要散了。
所以這次,她打算拒絕:「你能不能收斂點了,昨天青衣看著我不停的揉腰,那笑臉憋的通紅,一副明瞭的樣子,我都無地自容了。」
「幹嘛無地自容,男歡女愛是很丟人的事情嗎?」他吻她,挑逗她,勾引她,那雙比女人還要美麗的眼睛,看的紫曉楠春心蕩漾。
卻在努力自制,每次都這樣,沉迷在他的眼神抑或是笑容中,無法自拔。
「放我下來!」
「不放,到床上再放!」
「下流!」
「你不是喜歡!到床上,你比我更下流!」
「你下流死了!」
「你愛死了。」
唉,沒話說,這個男人,精蟲上腦的時候,紫曉楠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徒勞,還不如把身子乖乖的獻出去。
……
戰事平息,他坐在床頭,神色難得凝重起來:「娘子,開春後的武林大會,我可能要去,到時候,為期至少三個月!」
「不能帶家屬?」
又要分離,她才不幹,而且開春後去,那就是四五月份出發,為期至少三個月,那就是最少也要七月回家,七月,她肚子裡的這個怎麼辦,一齣世,連爹都見不著。
「能帶,但是有些危險。」
「你保護不了我?」她皮皮的在他胸口畫圈圈。
他會心一笑,也是,他在可能保護不了她,於是,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吻上她的額頭:「我願意做你的專職護衛,還有影子,黑白無常,阮天陸一鳳,佟戰袁子清,屆時都會去,大家都在,怎麼可能保護不了你一個。」
「算了,我沒有這麼弱了,我可也有拳腳功夫的,再說武林大會,又不是屠殺大會,大家比武切磋而已,沒這麼危險的了,我也從來沒有趕過這麼熱鬧的場子,當去解解悶,見見世面唄!——唉,怎麼又開武林大會了。」
難道又要選擇武林盟主?這換屆換的比國家領導人還勤快,不是龍龍的爹兩年前才當上的武林盟主嗎?
「江湖上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明白,總之如果你去了,得跟在我身邊,三步不離,不跟著我,至少身邊也要有一個人保護你!」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保證十二個時辰都保護著她,但是那麼多高手去,估計就沒有人能近得了她的身體,傷害得了她了。
「知道了知道了,羅羅嗦嗦的,不過你說袁子芳也會來?你邀請的?」袁子芳是官宦兒女,雖然武功不弱,但是終究不是江湖中人,她爹怎麼會讓她來參加那些事情,除非是龍龍邀請的,袁太傅妥協的。
「你還挺聰明,還不是為了佟戰!」對於兄弟的事情,龍龍也是很上心的。
「他們就那麼彆扭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修成正果,不過只要袁子芳不再覬覦你,我也不管了,有些事情,還是隨緣的好,你說是不是?」紫曉楠一副參透愛情的模樣,抬頭看向龍龍。
他點頭,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