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年,她每天忙著處理各種事物,一線天的主要生機來源就是接受僱傭和委託,幫助僱主剷除異己,仇家。她從來不親自出手,因為沒有人,值得她親自出手,只有一年前那次……
一年前,鑾壽山莊和江南首富結仇,山莊管家阮天親自過來協調,僱主惶恐,忌憚阮天實力,所以發出密函,僱傭一線天幫忙。
那次,當看到委託書上熟悉的字眼的時候,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對眾姐妹道:「這次的人很棘手,我親自出馬,你們都不要插手,如果傳來我的噩耗,記得不要尋仇,知道嗎?」
是的,她準備好了死在他懷裡的準備,這也是她這輩子的夢想裡,最唯美的一個,畢竟是敵對的,如果他要對自己出手,她絕對不會反抗。
她親自出馬,那僱主欣喜若狂,到處放出訊息說他僱傭一線天的大當家,大當家的有一味叫做精盡散的媚藥,所向披靡,中招的男人非死即殘。訊息本事空穴來風,什麼精盡散,確實有這種媚藥,但是根本不如傳聞中說的那麼可怕。
不過是比一般春藥厲害點,沒有解藥,不能用內力衝散,經此而已,找個女人上次床就能解決,並不會如傳聞中所言,會在極度的歡悅中,精盡而亡。
這完全是虛張聲勢,等到路一鳳惱了的時候,訊息早已經傳的不是她所能控制的範圍,她的豔名從此遠播,而阮天似乎也有所耳聞。
她永遠記得,再見面的那天,他一襲湖藍織錦長袍,長袍上一塵不染,他坐在高頭大馬上,身姿迷人的讓人眩暈,那臉上駭人的傷疤,也好似鮮活起來,真如一枚紅杏,在風中搖拽飄香。
她站在那首富的身後,他目光清冷的掃了她一眼,滿目的不屑和鄙夷,這讓她受傷。
當晚,按照計劃,也按照她的心,阮天不可避免的中了精盡散,封閉的石室,天曉得他半暈迷著被送進來的時候,她有多麼緊張,手心緊緊的捏成拳頭,指甲因為激動,都潛入了皮肉裡,滲出絲絲血斑。
他卻只是嫌惡的看著她,不管魅毒發作的痛楚,一個人遙遙的坐在角落,眼觀鼻,鼻觀心,一語不發。
她深呼吸一口,下定決心般,從帳幔裡探出光潔的雙腿,而後,只披著一件菲薄透明的薄紗,極具魅惑的扭擺著腰肢,盼繞在他身側,身子,生澀的用自己的身體,用胸前的暖香,去觸碰他的身體。
可是他就是石像一樣做了一晚上,痛苦到嘴角都溢位了鮮血,依然不動她分毫。
想到當時他的模樣,她不覺啞然失笑。
思緒也被拉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他的大掌,已經不用勾引不用招呼,開始溫柔的在她曼妙的身子上游走,她再也不想管現在身在何處,只知道,她願意給他。
「阮哥哥!」她柔聲喊,那個被塵封在記憶裡,藏在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的稱呼,喊起來,還是這麼的讓人心動。
「嗯!」他親吻這她白皙的脖頸,大掌往下,再往下,知道聽到她一聲嬌呼,他才停在了她敏感的某處,輕揉慢捻。
「那天晚上,你為什麼不要我?」理智已經盡數要被淹沒了,只剩下一分清醒,讓她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因為,那時候,我不知道是你!」他含著她的紅梅,引起了她嬌軀的一陣顫慄。
「那寒山上那次,你不是也不知道是我,還是要了我!」
「因為,你和她重疊了,那嬌楚可人的模樣,和我心裡的那個小女孩重疊了!」是的,當時會這樣不顧一切的撕裂她,他不能否定,很大原因,因為這個路一鳳,和他心裡藏著的小雙兒,重疊在了一起。
「嗯,所以你會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叫安雙的人嗎?」心裡泛著甜蜜,路一鳳的小手,無骨的搭在阮天光潔的裸背上,細細的摩挲。
阮天抬起頭來,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或許我忘了告訴你,當知道你為我自毀容顏離家出走後,我的心裡,就種下了那個總會和我不期而遇的小丫頭,這些年,這顆種子,在慢慢的發芽,在張枝開花,那日寒山上的你,迷亂了我的心,讓我有一瞬間以為,你就是我心裡頭開放的那枝花,所以,才會忍不住,採擷了你!」
「阮哥哥!」胸腔裡,充盈的都是幸福,滿滿的,快要溢位來的幸福,路一鳳哽咽的互動一聲那個最美好的稱呼,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
火熱的觸覺,徹底的點燃了兩人身體裡的煙火,結合的瞬間,那煙火絢爛的衝上了雲霄,開出了一朵五彩絢爛的花朵。
幸福到來第九十五章親吻佟戰
今年的第一場雪,美的讓人心動,不是細細碎碎的,而是鵝毛般大朵大朵的,洋洋灑灑的不出半個時辰,就把整座鑾壽山莊,包裹了一層薄薄的銀白,紫曉楠像個小精靈一樣,戴著雪帽子,穿著羊皮裡子的雪靴,在雪地裡歡快的奔跑著,直看的龍龍心裡一陣陣的緊張,不住的喊她:「別跑,路上滑!」
她就調皮的轉過來,看向他:「帶我飛好不好!」
那盛滿了溫柔的眼睛中,泛著寵愛,上前抱住她,輕輕的拍打她身上的雪花:「不怕?」
「一點點!」呵呵,她不恐高,但是如果飛的太高了,多少是有點怕的。
「那就不許,會嚇到的!」他親吻她的額頭,沒有順她的意。
「那我不怕了!」她呵呵的笑,一朵雪花落在她的唇上,他不假思索的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畔,而後,大掌一攬,摟過她的腰肢,足下輕點,整個人騰空而起。
「啊!」紫曉楠驚叫一聲,卻是快活的要命。
飛起來了,哈哈,真的飛起來了,輕功這東西,真是好用,她自己那點三腳貓的輕功,最多夠翻個牆頭,像這樣鳥兒般在空中翱翔,還當真是第一次。
「好玩嗎?」他低頭看她,她忙道:「專心點,我們一家老小的命,可都在你手中。」
他就朗朗的笑:「哈哈,膽小鬼,放心,摔下去,有我做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