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呼吸有一瞬間的抽離,袁子芳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事實上她認為,只有龍莊主的離去,才會讓她有這樣悲涼難過的心情。
猶豫了一下,她甚至想開口挽留他,但是最終,還是不所有的話吞入了心裡。
「我怎麼可能喜歡他,我是討厭他的!」她告訴自己,執著著討厭佟戰,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心裡好過點。
佟戰除了西廂房左拐,要去和龍龍夫妻道個別,只是在路上遇到了青衣,知道他的去易後,忙攔住他,支支吾吾的憋的滿臉通紅:「佟護院,你,現在,不能過去。莊主和夫人——他們,在忙!」
「忙?怎麼了?莊裡有客人要來?」佟戰未經人事,哪裡知道這個忙是什麼意思。
「反正,你晚些再去吧,要不,能過去的時候,奴婢去請你,可以嗎?」青衣抬眼,徵詢。
「那——好吧!」統戰看著青衣的樣子,好似龍龍夫婦真的很忙,忙的沒時間見他,他也不是強人所難的性子,既然青衣百般阻攔,他也就應下。
看著佟戰回身離開,青衣如獲大赦的鬆了一口氣,想到放才在莊主和夫人房門口聽到的那種讓人面紅心跳的低吼和呻吟,她的臉頰就一片通紅。
腳步不敢再停留,好似那低吼和呻吟,會隔空傳來似的,她忙加緊了腳步,會自己房間,只是,今天的她,似乎很倒霉!
「不要,阮天,這是院子裡,不要這樣!」
酥軟的聲音,嚇的青衣不敢動作,忙躲到一邊是牆後面,好奇心讓她悄悄的探出了小半顆腦袋,不看不要緊,一看,她差點流鼻血。
這是什麼情況?什麼情況?老天啊,她今天會不會張針眼啊,才聽到一幕床底歡愉,又看到一副香豔春景,呼呼,看不出來,阮管家的身材,這麼好!
口水,鼻血一起傾盆而下,青衣花痴的瀟想著佟戰的身體,而一牆之隔的院子裡,那讓人心臟止不住狂跳的聲音,還在繼續。
「早知今天,何必當初,小雙,我的小雙,如果不是今天你卸下妝容,讓我看到了你的本來面目,你打算騙我多久!」
精裝赤裸的身體,光著上半身,緊緊的抵靠著被壓迫在牆壁上的女人,單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不要看我,我難看!」陸一鳳扭過半邊臉,不讓阮天瞧見那橫亙在左臉上的傷疤,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是因為現在被他用強感到屈辱,而是因為被她看到了自己丑陋的容顏。
「看著我!」阮天的語氣,溫柔帶著點誘哄。
路一鳳卻偏著頭在一邊,不敢直視阮天的眉眼。
「乖,小雙,我的小雙,看著我!」阮天溫潤如玉的聲線裡,帶著幾分命令和誘哄。
「很醜!」她不依。
「啊……」
不聽話,換來的結果,就是——「阮天,阮哥哥,不要,這是在院子裡,會有人看[奇·書·網]到。」
絲帛碎裂的聲音落定,她光潔的肩頭,也露出了一大半,而眼前「施暴」的男人,臉上的笑容,依然是溫潤無害。
「看著我!乖!」他的大掌,移動到她脖子上,單指勾住她的肚兜繫帶,如果她再不聽話,他不介意,讓她和他一樣,赤裸整個上身。
「我聽話,不要拉!」感覺到威脅的拉扯一點點的鬆開自己的肚兜繫帶,以狐媚子著稱的路一鳳,也有如此羞赧無助的時候。
忙抬頭,對上阮天的溫柔似水的眼時,她感覺呼吸都沒辦法順暢了,那眸子裡,她看到了驚喜,看到了感動,看到了情慾,唯獨看不到嫌棄和厭惡。
抓了她的柔荑,放到左半邊毀了的容顏上,帶著她的指尖,一寸寸劃過臉上那一整塊花枝形狀的烙印,他輕笑著問:「小雙,你覺得阮哥哥醜嗎?」
相對他臉上的傷疤,她的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不醜!」素手攀爬在他的臉頰上的溝壑,她溫柔的一寸寸的撫摸,不需要他的帶動,目光里居然藏著欣賞,專注的看著那鮮紅奪目觸目驚心的火紋,「阮哥哥是天下最美的男子。」
「那你如何會覺得,阮哥哥覺得你醜?」大掌在她撫摸自己烙印的時候,也撫上了她的粉頰,將那橫亙在整張左臉上的刀傷,細細的一寸不漏的,心疼的撫摸了一遍,這傷口,是為他落下的,他清楚的記得。
「小雙,當時怎麼這麼傻?」
「嗯?」路一鳳知道他問什麼,但是卻在那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