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想都沒想,紫曉楠不管眼前是誰,倒是確定了一件事,她沒死,因為鬼差怎麼可能叫她夫人。
把手送到面前白衣男人手裡,男人輕輕一拉,她身子就如魚兒一般從水裡竄了出來,腰間陡然換上一陣溫暖,更讓她確定自己沒死,然後男人凌波微步,抱著自己好像抱個氣球人一樣輕鬆,朝著環城河方向而去。
環城河和這條通向城外的河流的分岔口不遠處,一艘小船飛快的朝著這邊移動,白衣男人吧紫曉楠抱上船後,便對著船上的人拱手:「莊主,夫人安然無恙。」
「什麼叫安然無恙,你沒看到她現在這樣,她不會水,你不知道嗎?」一個小孩,沉怒著呵斥起白衣男子來。
紫曉楠看到小孩,再看看白衣男子,總算知道了:原來是黑白無常裡的白無常,怪不得覺得眼熟。
只是這個死龍凰,他又什麼資格說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會這麼慘,雖然和自己的得意忘形有一定關係,但是罪魁禍首是誰,他難得哦啊不知道嗎?
「莊主,是屬下失職,請莊主責罰!」白無常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低頭彎腰的討罰。
紫曉楠上去一把拉起他:「失什麼職,責什麼罰,不是你的錯,某人憑什麼對你頤指氣使,恩人,你就了曉楠,曉楠打算對你以身相許,龍凰,今天月亮見證,我紫曉楠要休你,從此男歡女愛,互不相干,嫁娶事宜,互不干涉,一句話,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走,白哥哥,我們去拜堂!」
皇宮一遊第七十九章叫龍哥哥
與白哥哥成親的計劃,被擱淺在了龍龍的一口鮮血之中,本事挽著白無常的胳膊轉身要離開,卻陡然聽見身後「噗」的一聲,不待紫曉楠回頭看,船伕就先驚叫了起來:「啊!」
紫曉楠和白無常同時回頭,卻只見龍龍小小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來,白無常眼疾手快,趕在龍龍的身子與船板親密接觸之前,一個躍身上前抱住了他,急喊:「莊主,莊主!」
同時雙指「噔噔」兩下點住龍龍的周身大穴,掌風按上龍龍的胸口,緩緩輸內力進去給他療傷。
紫曉楠傻眼了,怎麼回事?怎麼又吐血了,剛剛還好好的,不會死吧?
切,死就死唄,死不足惜,只是為什麼好心痛啊,好痛好痛好痛,痛的好像在被一刀刀剜肉一般,比看到他和萬芳閣的姑娘摟摟抱抱的時候還要痛,她不是個愛哭鬼,可是眼淚就這麼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她不要他死,不要。
「龍凰,你不要嚇我,你醒醒!」她在一邊,也不敢上前,怕打擾了白無常運功,只能任由眼淚被夜風吹乾又落下,落下又吹乾,船隻已經往回行進,紫曉楠一遍遍的祈禱著趕快靠岸,趕快回太師府邸,趕快找到餘代。
「娘……娘子!」藉著白無常的內力,龍龍舒緩過來,因為視線被白無常擋住,所以他並未看到身後的紫曉楠,看不到紫曉楠的身影,他猛然一緊張,開口便是對她的呼喚。
聽到熟悉的虛弱的聲音,紫曉楠不安的心總算放下來,抹掉眼淚上前,看著龍龍蒼白無力的臉色,她強壓著疼痛,嘴硬道:「喊我做什麼?和萬芳閣的姑娘玩的太歡了,把身子玩壞了吧!」
原來到現在她還在誤會他,他無奈的笑起來,吃力的從白無常臂彎裡掙脫下來,步子踉蹌的朝紫曉楠走來,白無常伸手要去攙他,他揮手示意他不要上前。
白無常會意,只是擔心的看著他。
一步一個踉蹌,紫曉楠狠著心不像平時一樣去抱他,直到看到他差點摔倒,她才驚叫著跑上前:「小心!」
龍龍趁勢倒入她懷裡,緊緊摟住她的脖子,在她的白皙的脖頸上蹭啊噌,像個小狗狗一樣:「娘子為夫當真錯了,你原諒為夫吧!」
難過委屈心疼,所有的情緒一股腦兒湧上眼眶,為了忍住眼淚,不讓人笑話她是個愛哭鬼,她發狠的一口咬住龍龍肉嘟嘟的小肩膀,只是一下,便鬆開,連帶著一把鬆開龍龍,賭氣道:「你不是美人在懷,逍遙快活的很,有這個閒情逸致來找我?」
「娘子,你不要說氣話了,水仙百合芙蓉牡丹不過是陪我演戲氣氣你的,她們都是賣藝不賣身的,這是萬芳閣的規矩,除非金主打算娶萬芳閣的姑娘為正妻,不然裡頭的姑娘都不會失身於人的!」
龍龍順了氣息,一口氣吐豆子一樣解釋了一串。
不解釋倒好,一解釋簡直惹的紫曉楠肝火越發的旺盛:「好你個龍凰,因為人家賣藝不賣身,你在那消金窟裡尋不見快樂,所以才又來找我,好啊,那去飄香院啊,或者什麼百花閣,十花閣,再不濟小街巷裡,窯子也有幾個,你去啊去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