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粒,子敬小哥,你要天天準時監督你家少爺吃,這藥對他身體有好處的,知道嗎?」
舞哥聰慧,搬出了龍龍的「心意」來,想袁少傅這麼念恩情的人,斷然不會拒絕!
「那,子清先謝過!」袁子清拱手作揖,舞哥回揖,看袁子清應該是洗浴到一半起來迎接自己,便識趣的告辭。
「那舞哥先告辭了,袁少傅當真要好好吃藥哦!」舞哥臨走還不忘叮囑一句。
袁子清看著舞哥遠去的背影,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有說,而是把藥瓶子送到子敬手裡!
「聽到小舞兄弟的話了吧,以後要監督我吃藥,每日一粒!」他柔笑著,卻是有股說不出的憂傷來,末了也不知道是在和子敬說,還是徑自自言自語,「也不知道還有幾粒。」
子敬還真的開啟瓶子往裡貓著眼看,只見瓶子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瞧不見,他只能作罷,只是搖了搖藥瓶:「聽聲音,大概有十來粒吧!」
「原來只有十來天了!」袁子清的憂傷越發的盛,子敬木頭木腦的問了句:「少爺,什麼十來天?」
「沒事,回去繼續洗浴吧,受傷後都不曾好好沐浴過。」就算只有十來日了,但是他也不想自暴自棄,太過邋遢,他生來愛乾淨,就算是去陰間,也想做個乾淨的鬼。
子敬自然不知道主子的這些心裡,還討好道:「少爺要不要按摩,子敬剛剛給你擦背,發現你背部肌肉有些緊繃,是在床上躺太久了吧!」
「好吧,你按摩的手藝,誰都比不上!」袁子清嘴角一勾,笑的柔美。
藍天心口一緊,總覺得袁子清那有些憂傷的笑容裡,好像包含著什麼?但是那緊緊一瞬的懷疑,也因為看到子敬的手沒有經過棉布的阻隔,直接撫摸上袁子清的後,而化作了盛怒。
他的子清,身上居然遊走著別的男人的手,雖然知道子敬對袁子清並沒有非分之想,但是藍天依然醋意滔天,都能把整個太傅府給淹沒了。
子敬熟稔的手法很是舒服,靠在浴盆邊緣的袁子清,居然享受的微微打起盹來,怕主子泡水裡睡著了著涼,子敬提議:「少爺,身體也洗乾淨了,不如你到床上,子敬再為你效力吧!」
床上!什麼!這個該死的小書童,居然膽敢把他的子清拐到床上。
「嗯!」
更可惡的是,他的子清居然答應了。
這,這,這,這讓人怎麼忍受,藍天處於爆發的邊緣,再低頭看去,袁子清已經擦乾出浴舒服的趴在床上享受子敬的伺候,不一會兒,盡然沉沉的睡去。
子敬又按摩了一會兒,而後或許是有什麼事,悄悄替袁子清拉高被子蓋到肩膀,然後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幾乎是在子敬退出房間的那一瞬間,藍天便從後窗竄入了房內,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腳步聲,走到袁子清的床頭,他在屋頂隱忍了這麼久,身子因為看到袁子清的身體而疼痛了這麼久,醋意濃烈這麼久,想念袁子清這麼久,這個死男人,他居然一點都察覺不到,反而顧自己睡的如此香甜。
天曉得看著他裸露在被子外的細化肩頭,藍天是多麼想撲上去狠狠的咬一口,以懲罰他對自己的「不知不覺」。
只是大掌撫上他的肩膀,卻化作了一片柔情,粗糙的指腹劃過袁子清肩頭的雪白的繃帶,然後往後,再往後,落在他光潔的頸項上。
輕輕的摸索著,藍天喉頭隨著這一陣陣的摩挲,不斷的翻滾著。
「我好想你!」他這一句一語雙關,既是想念袁子清這個人,也因為看著他的身子卻吃不到他,在想念他的身子。
熟睡中的袁子清,沒有被背上突如其來的粗糙觸控驚醒,反而很可愛的扭了扭脖子,蹭了幾下藍天的手心。
這一陣蹭弄,藍天再也忍不住,俯下身,輕輕的壓在袁子清身上,從背後含住了袁子清肉嘟嘟的耳垂,輕輕吮吸吐氣:「你想我嗎?」
皇宮一遊第七十五章曉楠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