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休書,撞見驚天秘密!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2頁,共2頁

「老爺……」三夫人皺了皺眉,似乎覺得這有不妥,但安寧可沒有錯過三夫人眼底一閃而過的那一絲得逞的興奮。

呵!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什麼?

安平侯爺安撫的拍了拍三夫人的手,示意她不必多說,三夫人瞥了一眼劉香蓮,微微斂眉,從安平侯爺的懷中出來,一步一步的走到劉香蓮的面前,蹲下身子,伸手似要將劉香蓮扶起,在外人眼裡,三夫人這舉動,昭顯了她的大度,但在劉香蓮的眼裡,這卻是**裸的炫耀。

她自然是不會領三夫人的情,三夫人觸碰到她身體的那一刻,便被大夫人推開,三夫人皺了皺眉,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安平侯爺便朝著劉香蓮歷吼出聲,「你不要命了嗎?不知好歹。」

說著,手中的鞭子緊了緊,好不手軟的朝著地上的劉香蓮再次打下去,啪的一聲,隨之而來的是劉香蓮那痛苦的悶哼。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怔,心中冒出一絲冷汗,安平侯爺可是比三夫人自己的手還好使呢!當場有些人便更加清楚了,這侯府,誰都可以惹,可別惹到了三夫人啊!

事實上,他們這些下人又怎知道,這侯府就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三夫人惹不得,還有人比她更加不好惹!

安寧聽著大夫人的痛呼,視線卻是若有似無的落在三夫人的身上,只見三夫人再一次上前,同樣試圖將大夫人扶起來,瞧她那平靜的模樣,安寧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剛才三夫人捱了劉香蓮一耳光,怕是無法釋懷的吧!

這一次,三夫人去扶劉香蓮,劉香蓮雖然心中不甘願,可也沒敢拒絕,她在隱忍著,好不容易被三夫人扶起來了,腳下依舊在顫抖著。

「大姐,你我姐妹一場,楚楚有一句話奉勸,莫要再激怒老爺了,不然……」三夫人柔聲開口,言語之中盡是好意,但話剛說到這裡,她的身體微微傾斜,一個踉蹌,猛地往後退了數步,才穩住身體。

「啊……」三夫人驚撥出聲,驚魂未定的輕撫著劇烈起伏著的胸脯,眼中多了一絲埋怨。

而此時,劉香蓮就顫抖著的雙腿,根本無法支撐起她的身子,整個人再一次撲倒在地上,方才那一幕雖然快,但所有人都看見了,是劉香蓮推了三夫人一把,才會導致這個局面。

當下,所有的下人哪怕是雪兒和碧珠,都滿是同情的看著三夫人,而對劉香蓮報以責備的目光,三夫人好心幫她,勸她,可她不但不聽勸,還如此待三夫人,現在好了,沒了三夫人的支撐,她自己也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地上。

「活該!」碧珠在安寧的身後,輕輕的開口,那劉香蓮可不就是活該嗎?

可安寧倒是不這麼認為,她可不覺得劉香蓮推了三夫人一把,雖然明著看著,十分相像,但莫要忘了,劉香蓮本身就輕輕的靠在三夫人的身上,只要三夫人一退,看起來倒是和劉香蓮推三夫人沒有什麼差別。

與其說是劉香蓮推了三夫人,倒不如說三夫人借她們方才微妙的姿勢來自導自演的騙了眾人,她的目的嘛,便是將劉香蓮置於更加難堪的境地。

這個劉香蓮,得罪的人太多,自作孽,不可活啊。

果然,安平侯爺見此狀況,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胸中幾乎是要氣炸了,也不管那麼多,操起手中的鞭子,便朝著劉香蓮身上一頓亂打,劉香蓮根本避無所避,一時之間,悽慘的叫聲,與鞭子接觸皮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異常的凌厲駭人。

那每一鞭子打在劉香蓮的身上,倒是讓其他人陣陣生寒。

終於,劉香蓮痛呼聲停了下來,安平侯爺發洩完一通怒氣之後,終於停了下來,這才發現,劉香蓮早已經昏死了過去。

安平侯爺將鞭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劉香蓮,他倒是希望將劉香蓮給立馬丟出安平侯府,但想到二公子的交代,他又怎能違逆了二公子的意思?

從懷中掏出另外的一張紙,只要是府上的下人,都見到過,也知道那是什麼,就連雪兒在見到那張紙的時候,也不由得怔了怔,那會死契約啊!安平侯府和下人簽訂的契約,也就是賣身契啊!

當初,她懵懵懂懂的簽下了那一紙契約,最後被大夫人頻頻利用,將她一步一步的往絕境逼,她又怎能忘記?

所有人看著安平侯爺拿著那契約,走到劉香蓮的面前,雖然她已經昏死了過去,但卻不妨礙安平侯爺要做的事情,安平侯爺握住劉香蓮的手,便就這樣用她的大拇指沾了一些她自己的鮮血,隨即在契約上重重的印下一個指印。

契約完成,大夫人甚至連她的處境都不清楚,現在,有了那一張休書,劉香蓮便不再是安平侯府的正室夫人,有了這一紙賣身契,劉香蓮便淪落為安平侯府的下人。

一個高高在上,一個低賤卑微,兩者這般大的差別,只是在那一瞬之間,身份便做了轉換。

「將她丟進下人房,等到她醒來之後,派些活兒給她做,不得偷懶。」安平侯爺冷聲吩咐道,那無情的眸子,沒有絲毫溫度,好似這個女人本身就和他沒有絲毫關係一般。

劉香蓮被家丁粗暴的帶了下去,安平侯爺本想借此機會,將三夫人扶正,但一想到那二公子,安平侯爺便立即打消了念頭,萬一讓三夫人當正室夫人不是二公子願意看到的,那又該如何是好?他能這樣無情的對劉香蓮,卻無法這樣對楚楚啊!

為了安全起見,安平侯爺終於是忍了下來。

安平侯府的大夫人成了這府上最低等的奴婢,許多人都覺得十分快意,劉香蓮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後,醒來便是鋪天蓋地的痛,睜開眼,看到滿室的陌生,劉香蓮眉心緊皺,朗聲叫道,「來人啊……來人……」

喊了許久,都沒有人理會,終於,又過了一會兒,屋子中來了兩個丫鬟,那分別說曾在綺水苑中伺候過安茹嫣的丫鬟珍兒,以及曾經伺候過安蘭馨的梅香,這個珍兒當初在綺水苑中,可受盡了安茹嫣的折磨,而梅香卻又因為四夫人,一直對劉香蓮心存怨恨,這個時候,看到大夫人落魄,她們自然心中暢快至極。

「叫什麼叫?醒了嗎?醒了就起來幹活,這安平侯府和不養閒人。」珍兒厲聲吼道,眉宇之間滿是不屑。

劉香蓮身體一怔,「你這卑賤的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梅香看了珍兒一眼,輕笑出聲,「喲,你以為你是誰呢?安平侯府的大夫人麼?哼,你早就不是了,現在你和我們一樣……不,你和我們不一樣,雖然都是奴才,可你的資歷要比我們可小多了,要說這規矩還曾是原來的大夫人定的呢!向你這等資歷的老丫鬟,應該去廚房燒燒火,或者是洗洗衣服,做粗使丫頭的活。」

「你……你們……我才不是你們這些低賤的下人。」劉香蓮這才想起被休的事情,奴婢?安平侯爺休了她,又憑什麼讓她為奴?

珍兒皺眉,「低賤的下人?你以為你現在有多高貴嗎?告訴你,你和我們都簽了契約,不想為奴,沒門兒!」

劉香蓮怔了怔,她是不知道畫押的事情的,她還想說些什麼,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梅香便催促道,「醒了就快起來幹活,不然,先將院子掃乾淨,可不能看見地上有落葉,掃不完,別想吃飯。」

說完,便沒有去理會劉香蓮,二人徑自走出了屋子。

留下的劉香蓮緊咬著牙,滿心的不甘……她堂堂劉家小姐,安平侯府的大夫人,又是婉貴妃的親姨娘,竟落得如此田地,這都是為了什麼?

大夫人自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誰在暗中操作,她自然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惡有惡報,更加不知道,她此刻的境況還不是最慘的,早在她當初害了雲蓁的那一刻,便註定了,安寧和她的仇恨,對她的報復,不死不休!

安寧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劉香蓮,就連雪兒也沒去,不過,她們卻知道已經成了下人的劉香蓮在侯府是多麼的艱難,這一日,食為天傳來訊息,說是有一位公子求見二公子。

安寧聽到這個訊息,不用想,她也知道那個求見她的公子是誰。

妙手公子!她沒有想到,妙手公子這麼快的就來找她了!

當時,她寫了一封信,派人交給在炎州的豫王趙正揚,再讓趙正揚將信親自交給妙手公子。如此算算時間,那妙手公子定是一看到信,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京城了。

都說那妙手公子為人諸多的怪癖,上門求診都比登天還難,更別說是請他出診了,到目前為止,怕還沒有請動他親自出診的先例,安寧斂眉,想到什麼,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此刻,她回了和雲錦韶華郡主的家,花園的涼亭裡,安寧悠然自得的喝著茶。

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安寧聞聲看去,來人正是雲錦,步履之間的焦急,安寧隱隱便猜出了雲錦來找她的目的。

「寧兒,那妙手公子已經來了,還親自到食為天求見,可你為何不見啊?」雲錦一來便開口,妙手公子事關韶華的眼睛,他希望韶華能夠越快恢復越好,在聽到妙手公子來了京城的訊息之時,他激動不已,他就知道,寧兒說能夠讓妙手公子親自送上門來,就一定能成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可是,在得知寧兒竟然推卻了妙手公子的求見,他心中大惑不解。

「表哥莫急,妙手公子既然已經來了,還能跑了不成?」安寧笑著道,投給雲錦一個安撫的眼神,眸中閃爍著的光芒異常耀眼。

她知道雲錦急,可那妙手公子怕是比雲錦還要急呢!這麼好的機會,不讓妙手公子嚐嚐閉門羹的滋味兒,豈不是太虧了?這人可是拒絕了不少的人呢!

雲錦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寧兒,真的有把握讓妙手公子出手?」

「這是自然,他都已經來了不是嗎?」安寧挑眉道,悠悠的放下茶杯,躺在專門安放在涼亭中的小榻上,開始閉目養神。

雲錦濃墨的眉峰微皺,那妙手公子的脾性可不是虛傳的,寧兒能夠將他引來京城,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必定有寧兒的底牌,心中生出一絲好奇,雲錦開口試探的問道,「寧兒,你是用了什麼方法,讓那妙手公子自己主動來了京城?」

安寧連眼睛都沒睜開,淡淡的飄來一句,「天機不可洩露!」

雲錦嘴角抽了抽,便也只能在這個時候,看到寧兒調皮的一面,深深的注視著眼前的女子,寧兒還不滿十六歲啊,這樣的年紀,理應該多些調皮,多些爛漫才對,若是自己的能力足夠,也應該將寧兒護在羽翼之下,而不是讓她拋頭露面,親自操勞著許多事情。

心中浮出一絲愧疚,雲錦伸手輕撫著安寧的臉頰,「寧兒,表哥……」

表哥虧欠你的!

雲錦終究還是沒有說完,安寧睜開眼,對上雲錦的雙眸,便看出了他眼底的寵溺與自責,聰明如她,又怎會猜不透他的心思。

就像韶華郡主說的那般,表哥很在意自己,這一點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京城,離食為天總部不遠的一處客棧內,從這個房間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食為天總部的大門。

房間裡,一紫衣男子坐在榻上,這本是不冷的天氣,可是,那紫衣男子的身上卻是穿著厚厚的襖子,手中甚至抱著一個紫金暖爐,便是這樣,那紫衣男子的身體依舊瑟瑟發抖。

男子的臉俊美如玉,略微泛白,但那白卻好像是被凍白了的一般。

「公子,不如我們回去吧!你在這裡,身體怕是受不住的啊!」一小隨從看著自己的主子,眉心緊皺著,公子本鮮少出他們的醫館,可前些時候,收到一封信,公子就將醫館的事情全數交給了別人,自己帶著他馬不停蹄的趕往京城。一到京城,公子便去食為天求見那個什麼二公子,可三天過去了,都還沒有見到那二公子的身影。

「去問問,二公子回來了沒有。」紫衣男子輕聲開口,聲音透著一絲顫抖。

隨從絲毫不敢怠慢,忙出了房間,房間裡,又只剩下紫衣男子一人,紫衣男子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展開細細的看著上面的內容,眉心越皺越緊,「這個二公子,莫不是騙我的?」

想到自己來京城尋二公子的目的,紫衣男子眉心皺得更緊,心中暗自低咒,若是那二公子再不出現,他怕是要冷死在這裡了。

可為了信上二公子提及的事情,他卻不得不忍受著,只希望那二公子快些出現,這等人的滋味兒還真是不好受啊!

小廝回來,帶回的訊息再一次讓紫衣男子失望了,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想明白了什麼,這個二公子怕是故意的吧!故意讓他吃閉門羹,用自己對待那些求診者的方法來對待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紫衣男子意識到那二公子的存心刁難,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笑出了聲來,二公子竟然將他引到京城,理應是有事求他,他擅長的是醫術,妙手公子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活死人,肉白骨也並非虛傳,二公子找他定是有什麼棘手的病情。

紫衣男子嘆息了一口氣,素來求他看病的人,都得受他的刁難,卻沒有想到,這一次,他主動送上門來不說,還被人這麼對待,偏偏他還不能生氣,以免將二公子給得罪了。

誰叫那二公子手中可能有他需要的東西呢!不過,紫衣男子卻下定了決心,若是那二公子拿不出他要的東西,他便是跪地求他,他也不給醫治。

妙手公子足足又等了三天,終於,在第三天的一大早,接到了二公子的邀請函,上面寫明瞭地點時辰,邀他準時前往,妙手公子這才安心了下來。

只是,他卻沒有想到,這一次去,竟然足足等了一天一夜……

安寧本沒有打算再放妙手公子的鴿子,只是,這日,安寧剛出了安平侯府,便看到一抹虛弱的白色身影轉過街角,安寧微微皺眉,因為,她看到的不是別人,而是昀若。

安寧想到什麼,猛地一驚,算算日子,這又到了昀若沒有都會離奇失蹤的日子了,斂了斂眉,心中的好奇終於是低過了一切,安寧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前面的身影比以往她見到昀若回來時,還要虛弱許多,安寧看著那一抹聲音,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郁,以往的昀若,感知力極強,但今天,便是她這樣跟在他的身後許久,他都沒有察覺。

安寧一路跟著他,來到了城西郊外的一座十分僻靜的院子裡,那院子好似許久都沒有人住了一樣,昀若自從進去之後,幾個時辰過去了,依舊沒有出來,安寧的心中隱隱浮出一絲擔心,小心翼翼的進了院子,隱約中,安寧聽到一些細微的響動,安寧順著那聲音過去,到了一個湖邊,湖中佇立著一個小島,很小很小,便只容得下一個房間。

一條架在岸邊和湖心島的木橋將兩邊連在一起,那聲音正是從湖心島的房間裡傳出來,幾乎是鬼使神差的,安寧抬腳,踏上了那木橋,一步一步的朝著湖心島的獨立房間走去。

「啊……」房間裡,猛地傳出一陣痛苦的嘶喊,好似承受著煉獄的折磨一般,那聲音大得幾乎要將房頂給掀了,安寧心中一驚,她方才一路上,沒有看到任何人,就知道昀若進了這院子,她無法想象,那聲音會是出自昀若之口。

平日裡的他溫潤沉靜,有時候是甚至很難察覺到他的存在,而這個聲音,卻充滿了力量,讓人震撼,更讓人覺得詭異。

安寧咬了咬唇,害怕嗎?不,她心中並不害怕,更多的是擔心,昀若的神秘,一直她都看在眼裡,她也在等他對她坦白,但時間過了這麼久,他已然沒有開口,那就證明,他藏著心底的秘密定是十分巨大。

今日,她既然撞見了,便要探尋下去,昀若自從住進她的聽雨軒開始,她就已經將他當成了朋友,聽得那一聲痛苦的嘶喊,安寧心中便不再是因為好奇心的趨勢而探尋,而是因為擔心朋友的狀況,而走出下一步。

安寧的手放在門扉上,裡面的痛苦呼聲再一次傳來,安寧猛地一用力,推開門,哐噹一聲響,幾乎是在那一瞬間,一抹白影便朝自己襲來,而那張她熟悉的臉,變得異常猙獰,與此同時,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昀若……你……」安寧看到昀若了,而此時的昀若……看著他,她的腦中甚至因為震驚,而一片空白,這……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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