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搶親!抱得美人歸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2頁,共2頁

裕親王府。

韶華郡主的房間裡,五個丫頭利落的替她梳妝打扮好,這些時日,韶華郡主憔悴不少,但經過五個丫頭的巧手,床上大紅嫁衣的她,好似天上降落的仙子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眉宇之間那淡淡的愁緒卻是讓人不勝憐惜。

「郡主,王爺了,郡主今日大婚,要開開心心的。」侍女在看著鏡中的韶華郡主,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韶華郡主微微蹙眉,開心嗎?別的新嫁娘是該開心,可是,她能夠開心得起來嗎?

想到那晚的事情,看來,真的是她的幻覺啊!一定是自己她想念錦哥,才會這樣。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韶華郡主終究還是扯出了一抹笑容,既然已經決定要嫁,至少在走出王府之前,她得「開開心心」的,不能讓父王擔心自己。

幾個丫鬟見韶華郡主終於笑了,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氣氛也瞬間活躍了起來,其中一個丫鬟讚美道,「郡主定是這天下最美的新娘,一定能夠把今日里另外的那個新娘給比下去。」

「另外的新娘?今天還有哪家姐要嫁人嗎?」韶華郡主不經意的問道,還真是巧了,不知道那個新嫁娘此刻是怎樣的心情,一定會十分開心吧,不像自己……

那丫鬟皺了皺眉,「這倒不清楚,沒有聽是哪家姐嫁人,就知道是食為天的大公子娶妻,要娶他心愛的女子過門兒。」

丫鬟話落,韶華郡主原本臉上的笑容瞬間龜裂。

食為天的大公子?那不就是……心中猛然一陣抽痛,錦哥今日娶妻?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今日娶妻?

老天是在捉弄她嗎?手下意識的緊緊攥著,極力的隱忍著,不讓自己眼中的淚水掉下來。

「郡主,郡主你怎麼了?」侍女還是察覺出了韶華郡主的異樣,滿臉急切的問道。

韶華郡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告訴自己,自己已經要嫁給別人了,何必要去在乎他是否娶妻?即便是他今日不娶,總有一天,他也是會娶的,不是嗎?

「我……我沒事,時辰到了嗎?」韶華郡主冷冷的開口,眸中一片死寂,原本的色彩好似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光華。

「快……快到了。」五個丫鬟相視一眼,看到郡主的異樣,不知為何,心中一股濃烈的不安蔓延開來。

「快到了……快到了。」韶華郡主呢喃著,終於,外面想起了喜婆的催促聲,房中的五個丫鬟心中一喜,忙將蓋頭蓋在韶華郡主的鳳冠上,心翼翼的扶著韶華郡主出了房門。

只是,剛到房門口,韶華郡主的腳下卻絆倒了門檻,一個踉蹌,虧得身旁兩個丫鬟扶著,這才沒有摔在地上。

「郡主,你沒事吧?」丫鬟關切的問道,今日郡主大婚,是千萬不能出差錯的。

韶華郡主搖了搖頭,「沒……沒事。」

沒事嗎?有沒有事,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啊!

韶華郡主出了親王府,駿馬上的太子楚喜氣洋洋,意氣風發,終於看到韶華郡主被安置進了花轎,太子楚告別了裕親王,這才帶領著迎親的隊伍朝著質子府走去。

不只是意外還是巧合,兩起迎親的隊伍迎面而來,目的卻是共同的方向,岔路口,兩隊人馬堵在街上,都聽了下來,兩匹駿馬上,一邊坐著太子楚,一邊坐著雲錦,二人一個視線交匯,彼此點頭示好,且都不願意走在對方的後面。

雲錦看了一眼太子楚身後的花轎,眸子中劃過一抹陰沉,沉聲開口,「不如並排而走,如何?」

這個聲音傳進花轎之中韶華郡主的耳裡,心還是在那瞬間緊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他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可便是這樣的距離,卻是她一輩子也無法走近的。

閉上眼,滿眼的黑暗,韶華郡主知道,自己這輩子或許永遠也見不到他了!

花轎之外,太子楚聽了雲錦的提議,顯然是十分滿意,要知道,這食為天現在在京城可謂是真的如日中天,要不是因為他身後轎子上坐的是堂堂韶華郡主,他根本連在這裡和他對峙著的機會都沒有。

「如此甚好。」太子楚朗聲道,二人各自騎著馬,並排走向了那一條道,而他們各自身後的迎親隊伍,也都跟在身後。

太子楚想到食為天的火爆與重要,心中是想和身旁這個銀面公子示好的,立即朝他拱了拱手,「恭喜恭喜!」

雲錦意味深長的看了太子楚一眼,卻沒有回應他,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容,眼神卻分外的堅定,突然,身後出現一陣亂,雲錦和太子楚皆是停下了馬,檢視情況。但亂卻僅僅只有那麼一會兒的時間便平息了下來。

但云錦卻知道,僅僅是那一會兒,很多事情就已經不一樣了,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那一頂花轎,嘴角勾起的笑意越發的濃郁。

雲錦的迎親隊伍並沒有回食為天,而是到了一處豪華的宅邸,那宅邸甚至和隔壁的宸王府比起來,都毫不遜色。

花轎停下,喜婆牽著新娘下了花轎,入了府邸,大廳中,安寧早已經佈置好了一切,很快,新郎新娘拜了天地,新郎被留在了大廳,而新娘被送進了新房。

大廳裡,雲錦面具下的臉滿是笑意,想到自己新娶的妻子,笑得合不攏嘴,心中更是期待快些回房去看看自己的新娘,只是,他又怎躲得過這些挨個敬酒的人?

要知道,現在食為天的兩個公子,可是所有人巴結的物件啊,今天大公子大婚,就連蘇琴都被蘇封給趕來喝喜酒,目的就是希望蘇琴能夠和這兩位公子多結交結交。

現在蘇琴也是明白了,原來這個府邸的主人便是二公子和銀面公子啊!如此大手筆,當真是配得上他們此刻的身份啊!

除了蘇琴,宸王蒼翟自然也是少不了的,此刻的他站在安寧身旁,卻沒有和大家一起灌新郎的酒,他的目光始終都停留在安寧的身上,他也是今日才知曉,他的隔壁竟會是安寧的宅邸,想到自己書房望出去便可以看到的那一座精緻的樓閣,眸中的深意更濃。

如果他猜得不錯,那該是寧兒的閨房吧!

今天自然也少不了南宮天裔,自從那日二公子和銀面公子親自給軍營送去糧草之後,他就一直心存感激,此次能夠來參加大公子的婚宴,聊表祝賀,實在是太榮幸的事情了。

雲錦被他們一個個的敬來的酒擋著無法如心中所想的那般回新房,安寧見此狀況,卻是拍了拍手,朗聲開口,「今日我哥就喝道這裡,餘下的,我來陪大家喝。」

二公子一發話,其他人自然是不敢有什麼異議,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耳聞,食為天的大公子擅長經商,但平日裡話卻很少,不僅如此,許多做決定的事情,只要二公子一句話,便是大公子也不會有異議,所以,要這食為天最有權的人,反倒不是那大公子,而是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是十五六歲的俊俏二公子!

雲錦感激的看了安寧一眼,沒有多什麼,便大步朝著新房走去,他知道,寧兒自有分寸,她若是不想喝,誰還敢灌她的酒?那怕是不想有糧吃了!

此刻雲錦腦中只想著快些回到新房,給新娘子一個驚喜,想到什麼,腳上的步子也加快了許多……

新房內,新娘子坐在床沿,蓋頭底下的面容卻異常平靜,韶華郡主以為自己會以為此刻而緊張害怕,但所有的出乎了她的預料,是的,平靜,她現在是從未有過的平靜,好似……心如死水!

遠遠聽得腳步聲朝著這邊越來越近,推門的聲音響起,來人的步子平緩中又透著一股子急切,這是韶華郡主所有的感知,要來了嗎?她的新郎?那個南詔國送到東秦國的質子——太子楚?

酒氣隨著男人的靠近而逼近,似乎喝了許多酒呢!也對,這樣的場合理應有美酒作伴,不知為何,腦海中竟還浮現出了那一抹她早該壓在心底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她還有什麼可想的呢?此時此刻,或許他也走進了他的新房,看著她的新娘……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閉上眼,滿眼黑暗,一隻手掀開了頭上的蓋頭,隨即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旁,這一切,韶華郡主都感受得到,她也始終平靜相待,只是,在對方的大掌覆蓋在自己手背上之時,韶華郡主的眉心還是皺了皺,下意識的將手移開。

她的心裡還是極其不希望別人碰她的啊!在她的意識中,很久之前,她就只屬於一人,她的錦哥啊!

腦中憶起那一晚不知道是現實還是虛幻的經歷,一滴淚還是流了下來……

雲錦身體一怔,此刻的他在進了房門的那一刻,便已經拿下了臉上的銀色面具,她哭了?!

傾身上前,雲錦心翼翼的將她臉頰上的淚吻幹,只是,他的韶兒卻一直閉著眼,任憑他的唇在她臉上游移,但他卻感受得到她身體的顫抖。

對啊!韶兒還不知道她嫁的人是自己,這便是他要給她的驚喜!

想到什麼,雲錦俊美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低聲在她的耳邊呢喃,「韶兒,睜開眼,看看我,錦哥終於娶到你了。」

韶華郡主腦袋轟的一聲,一陣空白,錦哥?這是錦哥的聲音!可是,他怎麼會她的新房之內呢?韶華郡主身體顫抖著,幻覺吧!這一定又是自己的幻覺。

雲錦皺了皺眉,大掌溫柔的撫上她的臉頰,「韶兒,你只能嫁給我,方才我們已經拜了天地,我的好妻子!」

再次而來的聲音讓韶華郡主皺了皺眉,是幻覺嗎?可為何會這般真切?

心中顫抖著,韶華郡主試探的叫出聲來,「錦哥?你真的是錦哥?」

「我當然你是錦哥,你睜開眼,看看我,不就知道了?錦哥近在眼前啊。」雲錦嘴角勾起揚起一抹弧度,他已經感受到了韶華的震驚。

韶華郡主心中隱隱浮出一絲不安,但還是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睜開眼,她就能看到錦哥近在眼前嗎?她真的可以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韶華郡主終於是睜開了那雙美眸。

只是,睜開之際,她的身體卻是一怔,猛地撲進雲錦的懷中,「錦哥,韶兒……韶兒……韶兒……」

韶華郡主激動得不出話來,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將自己圈在懷中,熟悉的體溫與氣息,是他,又怎麼會不是他呢?

這是實實在在的雲錦!

「為什麼?那太子楚……」韶華郡主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只是,剛提到太子楚的名字,一雙大掌便捧著她的臉,霸道而激烈的吻將她席捲,吻得天昏地暗,直到懷中的女子快要窒息,他才不舍的將她放開。

「這是你我的洞房花燭,不許提別人的名字。」雲錦霸道的開口,那個勞什子的太子楚想要娶韶兒,韶兒只能是他的,別人都休想覬覦。

韶華郡主的臉因為方才的吻,變得通紅,她從來不知道,她的錦哥竟也這般霸道,不過,他對自己表現出來的佔有慾,讓她從未有過的充實。

拋開矜持,韶華緊緊的摟著雲錦的腰,頭靠在他的懷中,只是,那雙閃爍著興奮與喜悅的眸中,依舊有幾分不安若隱若現,腦中思索著什麼,卻聽得頭頂再一次傳來雲錦的聲音。

「韶兒,是我不好,讓你傷心了,韶兒一直等著錦哥,錦哥的心裡何嘗又忘記過韶兒?只是……雲家破滅之時,我就已經沒有了娶你的資格,你那般高貴,理應配這世上最好的男子,可是雲家破滅後的雲錦,甚至都不能算一個落魄公子,只是一個乞丐。」

雲錦嘴角勾起一抹苦澀,低聲敘述道,懷中的韶華郡主身體卻是一顫,她沒有想到,錦哥失蹤的那兩年竟是那般落魄。

「我不止一次的徘徊在裕親王府的附近,就為了等你出門之時,偷偷的看上你一眼,那時,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畢竟,一個乞丐又怎能娶得了堂堂的郡主?」

韶華緊緊的抓著雲錦的衣裳,似乎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乞丐又怎樣?在她的心裡,他無論成什麼樣子,都是她的錦哥,她恨,恨自己沒有在那段錦哥最艱難的日子,陪他一起度過。

她無法想象錦哥一個人是怎麼堅持過來的。

「韶兒,錦哥身上的責任太重,錦哥要復興雲家,本打算等到復興雲家之後,以雲錦的名義,將你迎娶進雲家的大門,可是……」雲錦將韶華從懷中拉出來,看著她憔悴了些許的容顏,「我們都等不得了,便只有早早的將你綁在身邊,他日,雲家復興之時,我便要向所有人宣告,你韶華郡主,便是我雲錦深愛的妻子。」

「錦哥……」韶華郡主沒有想到,錦哥之所以會迴避著她,竟是有這般打算,她責怪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再等等呢?若是再等等……那麼,她便也……

想到什麼,韶華郡主主動攀上雲錦的身體,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錦哥,韶兒要成為錦哥名符其實的妻子。」

她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只希望能夠將自己的所有全數給予深愛的男子,這般誘人的邀請,雲錦又怎受得住?她是他的妻子,更是他最心愛的女人!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著嬌豔如花的妻子,洞房花燭,本就是隻屬於他們二人的夜……

而此時的質子府,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太子楚臉上原本的笑容早已經不見,甚至連平日裡的溫潤都無法保持,眉宇之間隱隱流露出一股駭人的凌厲之氣。

「怎麼回事?人呢?新娘呢?」太子楚顧不得其他賓客在場,怒聲喝道,他明明親眼看著韶華郡主上了轎子,可是,為了到了質子府,要迎新娘下轎拜天地之時,卻發現轎子中早已經空無一人。

光天化日之下,好好的一個新娘,便在眾目睽睽之中憑空消失了不成?

四個抬轎子的人,齊齊跪了一地,但卻都是銀牙緊咬,死活不肯出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太子楚不是愚笨之人,仔細想想也隱隱猜出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亂!唯一的可能便是在和那食為天的銀面公子並行之時發生的亂,太子楚重重一拳打在牆壁上,暗自低咒出聲。

好一個銀面公子!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搶了他的新娘,他怎能甘心?

身形一躍,太子楚利落的翻身上馬,那動作的敏捷,讓人看了,誰能想象得出,他便是平日裡那個溫潤無害的南詔質子?

太子楚隱藏了這麼久,可是在這一刻,他卻破了功,顧不得一切,太子楚此刻只有一個念頭,便是去找那銀面公子,一定要將自己的新娘給要回來。

正如璃王趙景澤所,娶韶華郡主對他來有太多的好處,所以,他便要牢牢的抓住,一定要將韶華郡主給奪回來。

豪華的宅邸中,安寧如她稍早承諾的那般,陪眾賓客喝酒,只是,許多敬上來的酒,都不是入了她的口,身旁站著一個宸王蒼翟,那些敬過來的酒,全數被他擋了去。

安寧自然是知道他在護著自己,只是,不知為何,眾人看他們二人的視線,卻多了那麼幾分曖昧。

眾人能不詫異麼?他們都不知道眼前這二公子便是安平侯府二姐,而宸王殿下這般替一個人擋酒,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宸王對這二公子的維護與寵溺,況且,以前不就有傳聞,蘇琴公子和宸王殿下關係曖昧不明嗎?

現在宸王殿下又對二公子這般護著,莫不是宸王殿下真的好這一口?

眾人看著二公子,倒也覺得二公子和宸王極為般配,只是可憐了那安平侯府二姐,怕是失寵了!

眾人酒意正濃之時,卻聽得外面一陣喧鬧,隨即,一襲大紅新郎喜袍的俊朗公子,怒氣衝衝的進了宅子,衝到大廳內,那人正是太子楚無疑,太子楚掃視了一眼這滿屋子的喜慶,怒喝道,「快將人交出來!」

安寧看到這一抹身影,眉毛微挑,終於來了麼?倒是比她預計的還早了那麼一點兒,找她要人,也得掂量掂量他自己的分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安寧端著一杯酒,上前,朗聲開口,「這不是太子楚嗎?今日太子楚是新郎官兒,難不成自家的喜酒沒喝痛快,跑到我這裡來蹭酒喝來了?」

------題外話------

新的一月開始,終於送了一對人入洞房了,謝謝姐妹們送的月票,謝謝姐妹們的支援~那啥,今天,涼涼可以求月票麼?看著親們頭月票,涼涼就有動力啊,謝謝姐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