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搶親!抱得美人歸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1頁,共2頁

安寧的大吼讓雲錦清醒了些許,雲錦猛地抓住安寧的手臂,好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寧兒,她要嫁人了……怎麼辦?表哥該怎麼辦?」

「你這樣醉生夢死,她就不會嫁了嗎?」安寧緊皺著眉,聲音依舊沒有減,「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不就是聽到了她要嫁人的訊息了嗎?就讓你這樣一蹶不振?好,你可以醉,醉得自己都認不清自己,那或許等你醒來之後,人家孩子都有了!」

安寧若是再看不清楚雲錦對韶華郡主的感情,那就是白活一場了,單單是這樣一個訊息,便已經將雲錦打擊成這幅模樣,還是那個心懷滿腔熱血,一心復興雲家的「錦雲公子」嗎?

雲錦身體微怔,面具下的眉毛緊緊的皺著,「可是……日子都定下來了,我能改變什麼?是我不好……傷了她的心……」

憶起那日兩人的見面,她離開時的冰冷,那時他心中就已經有不好的預感,果然啊,原來那時他就感覺到她要徹底的從他的生命中離開了!

可是,他捨不得啊!她是他唯一想要娶的女子,可是,如今他卻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別人。

安寧眸子一緊,「你若愛她,就站起來,到裕親王府把一切都清楚。」

聰慧如安寧,隱隱猜出二人之間定是有什麼誤會,若真是誤會,開了,一切便好解決了。

雲錦目光微閃,強撐著虛晃的身體,站起了身子,寧兒的對,他要去一趟裕親王府,告訴她,他錯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就這麼嫁了!

只是,剛走出一步,身體便一個踉蹌,安寧眉心皺得更緊,「要去,也得先換一身衣裳,等酒醒了再去。」

若是就這樣去見韶華郡主,裕親王府怕是連門都不會讓他們進!

等到二人到了裕親王府之時,接待他們的卻只有裕親王,裕親王看到這二人,他並不陌生,如今二公子可是整個東秦國的紅人,誰不得在他的手上討飯吃啊!

「二公子,銀面公子,二位光臨寒舍,可是有事?」裕親王府態度頗為友好,這二人便是他這個裕親王,現在也是得罪不得的,就連皇上對二公子也是以禮相待,更何況是他呢?

雲錦腦中只想著快些見到韶華郡主,此刻的他,依舊因為韶華郡主要嫁人的訊息糾結著,安寧自然是感受得到他心中的不平靜,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代為開口,「裕親王,今日登門拜訪,實屬有事求見韶華郡主一面,還望裕親王成全。」

提到韶華郡主,裕親王臉色微沉,眼底有一抹異樣一閃而過,但很快便斂去,朗聲開口,「實不相瞞,三日之後便是女大婚的日子,按照咱們東秦的規矩,這新嫁娘大婚前不宜見客,還望二位見諒。」

裕親王的話剛落,雲錦便赫然起身,裕親王皺眉,也跟著起身,二人視線相對,氣氛頓時變得詭異之極,安寧見此情況,關心則亂,她自然是知曉雲錦想見韶華郡主的焦急,但是,裕親王好歹也是親王,不僅如此,他還是韶華郡主的爹,若是因為雲錦的一時衝動,而得罪了這個裕親王,那麼最後吃虧的,只會是雲錦自己。

扯出一抹笑容,安寧上前插入二人之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寧兒……」雲錦眉心皺得更緊,他們專程來見韶華,可則怎能如此離開?

安寧給他使了個眼色,忙拉著他的手臂,匆匆的出了裕親王府,而就在二人走後,裕親王臉色也是沉了下去,想到什麼眉宇之間滿是擔憂,絲毫也沒有耽擱,大步朝著後院兒走去。

裕親王很快便到了韶華郡主的院子,推開房門,看到榻上躺著的女子,心中的擔憂更濃。

「父王……」床上的女子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裕親王忙大步上前,扶住她的身子,看著她臉上的蒼白,眉心怎麼也無法舒展開來。

「韶兒,你身子怎麼樣了?怎麼就突然大病了呢?這可如何是好?三日之後就是大婚的日子,這……」裕親王滿面愁容,在那日韶華回來,同意了太子楚提親的第二天,韶華就病了過去,這幾日,一日比一日嚴重,就連大夫也束手無策,連病因都查不出來,看著自己的女兒短短幾日便如此憔悴,裕親王又怎能不擔心?

「父王,女兒沒事,就是感染了風寒,很快就會好的,大婚……三日之後,還真快。」韶華郡主斂下眉眼,低聲呢喃道,腦海中浮現出那一抹聲音,他是不是已經知道這個訊息了?

「是啊,是很快,太子楚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先前親自來過府上一趟,那太子楚雖然是南詔國派過來的質子,但若是回到南詔,也是應該會繼承大統的,韶兒嫁給他,倒也不會委屈。」裕親王見過那太子楚幾面,為人謙和,十分有禮,這些時日常關心著韶華,噓寒問暖,雖然沒有見面,但看他對韶華的心思,倒也十分重視。

太子楚?韶華郡主微微皺眉,她要嫁的人是太子楚嗎?心中浮出一絲苦澀,她竟然都沒有去留意自己要嫁的人是誰?但現在對她來,嫁誰不都一樣嗎?

只是為了讓父王安心,了卻了父王心中的願望而已。

「韶兒,有句話父王還是要給,皇上之所以會這麼快的同意你和太子楚的婚事,是希望你能夠用你的力量左右太子楚,你的聰慧,父王和皇上都明白,若是太子楚有什麼動靜,南詔有什麼動靜,你應該知道該如何做。」裕親王嘆了口氣,因為這件事情,對韶華甚是愧疚,韶華若是答應了別人的提親也罷,但那天提親的就正好是太子楚,太子楚是南詔國的人,他們不得不防,所以,他和皇上會有這個心思,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韶華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父王放心,韶兒永遠都是東秦國的人。」

只要嫁的人不是雲錦,那她還對以後的婚姻生活有什麼期待呢?她的心中只有雲錦,便再也裝不下任何人,嫁了太子楚也好,畢竟,她可以以自己的立場不同為藉口,緊緊關閉自己的心門。

「韶兒……你總是這麼懂事,若那太子楚真的是值得你愛的人,你就當父王方才的話沒。」裕親王心中也甚是矛盾,「韶兒,你孃親走得早,父王從就疼你,如今,你這般大了,要嫁人了,父王又捨不得……」

「父王……」韶華郡主靠在裕親王的懷中,她生命中有兩個最重要的男人,一個便是自己的父王,另外一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錦哥,韶華不會在等你了!

這一次,她下定了決心,絕了自己的念想,只是,當她再次看到那一抹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眼中卻是猛地湧出一陣酸澀。

距離大婚還有兩天,韶華郡主的病情依舊沒有好轉,躺在床上,身體虛弱不堪,猛然,房間中細微的腳步聲讓她睜開眼,只是,睜開眼,看到那一張銀色面具之時,心中卻是猛地抽了抽。

「錦哥……」韶華郡主因為是自己的幻覺,畢竟,這裡是裕親王府,府中從來都是有侍衛把守著,外人很難闖入,況且,不是自己的幻覺,又怎麼會看到錦哥呢?

雲錦的心中一陣抽痛,看著床上躺著的那面容蒼白的女子,那虛弱的模樣,好似針一下一下的插進他的心口,幾日不見,她竟憔悴至斯,雲錦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步一步的朝著床上的女子走近,每一步都好似有千斤重。

「韶華……」終於走到床沿,雲錦顫抖著開口喚道,聲音帶著一絲嘶啞,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她不是要嫁人了嗎?可這哪裡有一點兒新嫁娘的樣子?

韶華掙扎著起身,她努力將雲錦深埋進心底,可是,面對幻覺中的愛人,她依舊難掩心中的思念,支起身子,韶華終於撲進雲集的懷中,「錦哥,韶華好想你,便是你心中沒有韶華,韶華的心裡也滿滿的都是你。」

以為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幻覺,所以,韶華郡主便再也沒有絲毫顧忌,似要抓住這次機會,傾吐自己的愛意,她等了他那麼久,可等到的卻是他的心死,她能不傷心嗎?

她對父王自己的病不過是風寒所致,但她心底又怎麼會不明白,自己的病是從何而來?那是心病啊!

雲錦身體一怔,面具下的面容痛苦的糾結著,輕撫著她的背脊,將她牢牢的鎖在自己的懷中,「對不起,是我不好,是錦哥不好。」

韶華郡主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那笑容卻分外耀眼,他終於承認他是自己的錦哥了嗎?可也只有在她的幻覺中,他才會承認吧!

想起那日雲錦的堅決,韶華郡主閉上眼,也罷!幻覺便幻覺吧!

慢慢的從他的懷中探出頭來,雙手攀上他的脖子,看著這張銀色的面具,再次遇見錦哥之後,她卻再也沒有見過那一張臉,即便錦哥的模樣已經刻在了自己的心裡,但在她就快要嫁人的時候,她最想看見的,便是那張她深愛著的臉。

伸手輕撫著覆蓋在他臉上的銀色面具,靈巧的來到他的耳後,只要解開暗釦,面具就會從他的臉上脫落,雲錦察覺到她的意圖,心中一怔,他戴上這個銀色面具之後,便曾在安寧面前發過誓,雲家復興之日,便是他揭下面具之時,可是,此時此刻,他卻無力也不願去阻止韶華的動作。

叮的一聲在耳邊響起,雲錦的心也跟著緊繃起來,韶華郡主眼中隱隱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動作輕柔的拿開那銀色面具,雲錦的面容慢慢的展露在她的眼前,依舊是那張俊美的臉,成熟了許多,剛毅了許多。

今年前,雲家興旺之時,雲錦本來就是四大世家中的青年才俊,玉樹臨風,一表人才,許多閨中姐的夢中情人。

韶華的手隱隱顫抖著,撫上雲錦的臉頰,眼中的閃爍的光芒更加耀眼,「錦哥,你知道嗎?那日在菱湖,雖然你戴著面具,但我也一眼就確定你便是我的錦哥,我不會認錯的,你失蹤的那兩年,韶華沒有一天不想你,你每日都活在韶華的記憶中,韶華又怎會認不出你呢?那時,我就想親手揭開你臉上的面具,讓我再看看我的錦哥,可是……你避著我,我卻走不近你,我不知道那兩年,你經歷了什麼,韶華沒有陪著你,一直都是韶華心中的遺憾,我多想那個時候便跟著你,無論你到哪裡,無論你在什麼地方,早在很久之前,韶華的心就只屬於雲錦。

可……錦哥,韶華很高興,能夠在嫁人之前,再看到你一面,韶華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韶華真的好想一直在錦哥的身邊,為錦哥生兒育女,一直白頭到老,可是……」

到這裡,韶華郡主卻倏然頓住,可是現實中的錦哥連認都不認自己啊!

便也只有在這幻覺中,韶華才無所顧忌的傾吐著自己的心思,更是大膽的送上自己的唇,她突然有些後悔嫁人的決定,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讓除了雲錦之外的男人佔有自己的身子,太子楚麼?一想到會來的新婚之夜,饒是韶華郡主這般鎮定的人,此刻也有些害怕。

原本因為韶華的話而震撼感動著的雲錦,感受到那雙唇顫抖的靠近,心中一驚,腦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炸了開來,他對不起韶華,他只顧著為雲家報仇,只顧著復興雲家,可卻沒有看到這個女子為自己的付出,她堂堂郡主,天之驕女,竟為如此卑微的愛著他,他卻只為了自己心無旁騖的復仇,讓她獨自去承受那些本不該她去承受的東西。

緊緊的摟著韶華,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雙唇緊貼之時,雲錦所有的情緒都在那一刻傾瀉出來,努力的吻著懷中的女子,好似從此便天荒地老。

韶華被突然而來的激情激起一陣眩暈,幾乎有些分不清到底眼前的錦哥是真的還是幻覺,索性,便不去想,任由他吻著自己,任由他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

房間裡,空氣好似被點燃了一般,異常的灼人,擁吻在一起的兩人漸漸不滿足親吻,韶華郡主的身體激起一陣陌生的狂潮,雲錦的吻漸漸往下,落在她的脖子上,引得韶華一陣輕顫。

「韶兒……」雲錦輕喚出聲,心翼翼的將她放倒在床上,幾乎是情不自禁的解著她的衣衫,二人的身體一刻也沒有分開。

「啊……」猛地,韶華郡主驚撥出聲,眼中多了一絲清明,這是怎麼回事?她突然發現,面前的錦哥竟那麼真實,真實得好似就是真正的錦哥在她面前一般。

雲錦抬起頭來,大掌輕撫著韶華有些呆愣與震驚的臉頰,堅定的開口,「韶兒,錦哥會娶你,你只能嫁給錦哥,別人休想得到你!」

聲音那般真切,證實了韶華的猜測,這些天的病,她身體本就虛弱不堪,此刻不知道是太過欣喜,還是太過吃驚,竟猛地昏厥了過去。

「韶兒……韶兒?」雲錦輕拍著她的臉頰,滿臉的擔憂,知道確定她只是昏迷,他才稍稍放下心來。

看著眼前的女子,衣衫已經退至腰際,眼神變得柔和,動作輕柔的將她的衣服重新拉上,心中隱隱冒出一絲自責,是他嚇著韶兒了,便是渴望她,他也要等到她成了自己的妻子之後!

妻子?雲錦眼中凝聚起一抹堅定,「你只能是我的!」

已經確定了她的心意,他還有什麼可以顧忌的呢?稍早,他本來打算等復興了雲家,便立即上門提親,讓韶兒分分光光的嫁到雲家,但現在看來,他們都等不得了。

雲錦已經豁出去了,還有兩天,兩天之內,他必須安排好一切,絕對不會讓韶華嫁給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韶兒,等著我!」雲錦替她蓋好被子,俯身在那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印上一吻,隨手拿起身旁的面具,重新戴在了自己的臉上,又默默的看了韶華郡主許久,才起身離開。

翌日一早,韶華郡主醒來之時,一睜開眼,便是裕親王坐在床沿。

腦中浮現出昨日昏迷前發生的事情,韶華郡主俏臉倏地一紅,「父……父王?你……」

「父王嚇著你了?韶兒,你這一病,真讓父王心疼。」裕親王將桌子上的湯端過來,親自一口一口的喂著韶華,若是韶華嫁了人,以後,他這個做爹他,怕再也無法和韶兒這般親近了。

韶華扯了扯嘴角,臉上隱約帶著一絲窘迫,心思卻依舊在昨日的事情上,那是她的幻覺嗎?可是……臨昏迷前,她似乎真的聽到他對她的話,那般真切。

‘韶兒,錦哥會娶你,你只能嫁給錦哥,別人休想得到你。

韶華郡主疑惑了,機械的任父王喂自己喝著湯,等到一碗湯喝完,裕親王這才將讓人將嫁衣拿過來,「韶兒,這是皇后娘娘替你準備的,方才送了過來,明日,你便穿著這個嫁衣,要做一個開心的新嫁娘。」

裕親王不笨,韶華這些時日愁眉不展,他知道,她的心裡怕是不願嫁的,那個雲家的子還在韶華的心裡啊!可是,那雲家子別是整個東秦的禁忌,還下落不明,他是怎麼也無法給韶兒幸福的,他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等下去。

韶兒的年紀,早兩年就本該嫁人了,若是當時雲家沒有出事,那他倒是十分看好他們二人,可終究是世事無常啊!

韶華點點頭,藉口自己想休息,便支開了裕親王,腦中不斷冒出那一個又一個畫面,想到什麼,臉色更是通紅。

是幻覺吧!錦哥怎麼會來看自己呢?韶華郡主的目光落在那一襲大紅的嫁衣上,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她終究還是要嫁人的!

京城的人依舊在每日排隊等著糧食,但同時,也有喜慶的訊息傳來,繼韶華郡主要嫁人的訊息傳出之後的不多久,又傳出食為天的大公子要迎娶心愛的女人,日子剛好定在了韶華郡主嫁人的當天。

兩門喜事,整個京城繼糧食造成的恐慌之後,終於有活躍了起來,尤其是食為天大公子娶妻,京城的許多百姓都尤為關注,畢竟,他們都是受過食為天恩惠的人啊!

京城質子府。

四處掛著紅燈籠與紅綢,大紅的喜字,幾乎是貼滿了府中所有可以貼的地方,整個府邸雖然不大,但佈置得尤為喜慶。

大廳中,太子楚滿面榮光,俊朗的面上滿是笑意,一旁的璃王趙景澤看了,臉上亦是綻放出一抹笑容,意有所指的道,「流芳真是好福氣,本王的這個堂妹,可謂是女諸葛式的人物,就連父皇也對她讚譽有加,流芳娶了韶華郡主,這好處可不是一丁半點兒啊!」

太子楚斂了斂眉,「璃王殿下哪裡的話,流芳欽慕韶華郡主,又怎是為了好處而娶韶華郡主?」

趙景澤輕哼一聲,「流芳,在本王面前,你還有什麼可以隱瞞的?在本王看來,也是十分支援你娶韶華郡主,以後,我們二人可就真的是親戚了啊!」

趙景澤又怎會不知道太子楚的心思,韶華郡主是裕親王唯一的女兒,又是東秦國唯一的郡主,韶華郡主的地位,可不比公主差到哪兒去,太子楚怕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會想著要娶韶華郡主的吧!

太子楚忙起身,朝著趙景澤作了個揖,「表哥在上,以後請多多提攜流芳。」

趙景澤滿意的點頭,「哈哈……這是自然,一家人,當然要一家話,自當是相互扶持,不是嗎?」

二人相視一笑,許多事情不言而喻。

明日就是迎娶韶華郡主的日子,但此刻,太子楚的腦中卻猛地浮現出另外一抹身影,眸光微斂,自從他入了東秦為質子,便由不得他的喜好兒女情長,娶韶華郡主勢在必行,而安寧……怕也只能放在心底,偶爾想想了。

這一日,兩起大婚,因為食為天大公子娶妻的緣故,幾乎是所有受過食為天恩惠的百姓都到了街道兩旁,共同恭賀大公子的新婚之喜。

京城的幾家食為天內,今日更是為平民百姓開放,免費派糧,由海颯顧著鋪子中的事情,而在食為天的總部,已經扮作二公子的安寧看著一襲新郎官兒打扮的雲錦,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抬眼對上雲錦的視線,「哥,恭喜你,你且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雲錦心中是激動澎湃的,雖然這兩天裡,他和寧兒二人做了周密的部署,但心中的波瀾依舊無法平靜,這兩日,他強忍著想見韶華的衝動,告訴自己,今日,她便可以成為自己的妻子,他們有很多機會在一起。

大步上前,雲錦將安寧攬入懷中,拍了拍她的背,壓抑著聲音,低聲在她的耳邊呢喃,「謝謝你,寧兒。」

事實上,三年前,雲家破滅,他淪落為乞丐的那一天起,他就失去了娶韶華的希望,他今日的所有的一切,可以都是寧兒給的,寧兒當初在破廟之中將他打醒,那日又將自己從失落之中拉回了,他雲錦上輩子定是積了德,這一世,才能遇到如寧兒這樣的表妹。

安寧微怔,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回抱著雲錦,「表哥,快些把嫂子娶回家,寧兒便開心了。」

今日之後,她又要多一個親人了,她怎能不開心?

雲錦堅定的點頭,鬆開安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翻身上馬,一襲大紅錦衣,坐在駿馬之上,整個人異常的丰神俊朗。

很快,雲錦便帶著迎親的隊伍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安寧看著隊伍走遠,面容變得嚴肅起來,進了屋子,對著飛翩吩咐道,「帶著你的人,按照原計劃,務必要成功,不能出絲毫差錯。」

「是,姐。」飛翩稍早已經知道二公子的身份,對於安寧給他的震驚,他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便只能每一次在有任務的時候,格外的賣力。

不僅如此,他的碧珠現在可不僅僅是姐的丫鬟了,那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學得一手做賬的本事,食為天所有的賬都在碧珠的手中掌握著,那丫頭,這些時日比起平時要忙了不少,臉上的自信也濃了許多,整個人更加的讓他移不開眼。

他有預感,他的碧珠跟著姐,只會越來越優秀,看來他必須得加把勁兒,將來好配得上碧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