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15章無限震驚!女人的較量!
眾人一聽她的話,幾乎是全場安靜了,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他們方才聽錯了嗎?這位公子說,平民百姓五十文一升,而富人……十兩銀子一升?
這是什麼情況?他們根本想都沒法想象,方才在得知糧食維持原價,他們就已經很震驚了,這次聽到平民和富人之間的差別對待,更是讓他們不僅僅是震驚而已了。
以往的商人,都只知道吸取他們百姓的血汗,面對這次的天災,他們沒有趁火打劫就已經不錯了,可這食為天的東家卻是在護著他們百姓啊,還是這般明目張膽的維護。
一時之間,那些拼命百姓看著那個一襲月白色錦衣的小公子,眼睛都有些酸澀,有些熱淚盈眶,激動得無以復加,甚至有人開始跪在地上,「食為天是老天派下來的活菩薩啊。」
這一人一跪一吼,其他排著隊賣糧的平民百姓也跟著跪在地上,大聲叫著「活菩薩」。
安寧看著這場景,心中微怔,她事先便知道,這個時候不漲價,必定會讓食為天得到許多百姓的支援,那樣的話,以後食為天取代四大世家的糧業壟斷,便會十分順利,可卻沒有料到,他們會這般激動,一時之間,就連安寧也有些呆了。
「快起來,這是使不得呀!」安︽⊥,..寧忙走出去扶起一個,前世,因為壟斷了糧食的四大世家在這個時候聯合漲價,百姓們民不聊生,苦不堪言,甚至還有餓死的例子,可四大世家的糧倉內呢?卻在第二年的糧食收成後,還有前年的存糧。
安寧自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對於敵人,她的手段可以狠辣無情,但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忍看這些百姓再經歷前世那般的飢餓與痛苦。
「沒有什麼使不得的,能吃得起糧食,公子是救了大家的命啊!」有人開口道,若是在這個時候糧食漲價,許多百姓都怕是吃不上飯了,最後的結果便只有餓死,這食為天這般為百姓著想,就是救命之舉啊!
其他人也競相附和,是真心為這食為天的舉動心存感激。
可除了感激的聲音之外,前來賣糧的達官貴族卻是滿臉的憤怒,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食為天竟這麼大的膽子,明目張膽的敲這貴族的竹槓,他是不想活了嗎?
足足翻了兩百倍的價錢啊,這貴族的家庭裡,一般都是幾十到百的人口,一天下來所要吃的糧食,那可不少,這兩百倍的價錢,便是一個普通的赴約之家,要吃這一年,也得給吃垮了。
「哼,小小食為天,竟敢這般猖狂,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家的?」方才那個賣糧的人怒聲吼道,百姓們對食為天的感激,更加刺激了他的怒意。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是誰家的?」安寧挑眉,眼底劃過一抹詭譎。
「安平侯府你聽說過吧?我家老爺安平侯爺你聽說過吧?得罪了他,有你受的!」那人不屑的瞥了安寧一眼,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平侯府新晉的管家,初來安平侯府沒多久,但對安平侯爺可謂是言聽計從,十分討好。今天,他就是領了安平侯爺的命令,來這裡賣糧,順便刺探一下食為天的情況。
安寧輕哼一聲,她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就是安平侯府的呢?正是因為知道,因為認識他,所以方才見到他的時候,她才出面,為的就是親自打安平侯爺一個耳光。
此刻的她,是二公子的打扮,就連碧珠也是戴著人皮面具,任誰也看不出,她便是安平侯府的二小姐,所以,她便無所顧忌。
「安平侯府?這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出了個天下第一不要臉的大小姐,又在新婚之夜被休,還真是天下第一人哪,安平侯府的名號,怕是整個四國大陸,都有所耳聞吧!」安寧自然是不會給絲毫面子,安平侯府以及安平侯爺,在她的面前,還有什麼面子可言呢?
「哈哈……對啊,安平侯府的事情,便是那三歲的小孩兒都知道呢!」眾人頓時大笑出聲,跟著附和安寧。
安平侯府的管家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就連身體也因為憤怒而顫抖著,「你……你們……」
「我……我們怎麼了?難不成我們有哪裡說錯了?哼,趕緊走,順便回去轉告你家老爺,你安平侯府的生意本公子不做了!」安寧朗聲開口,語氣甚是堅決,眼底閃爍著的光芒異常耀眼,據她所知,安平侯府的糧店裡是沒糧了,而府中自己吃的,怕也頂不了多久,她倒是要看看,安平侯府如何撐得過去。
她倒是要看看,安平侯爺如何求他!
「你……你給我等著,我家老爺定不會放過你這食為天!」安平侯府的管家朝著安寧吼道,被眾人哄散,灰頭土臉的走了。
安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不會放過她嗎?那她便等著,看安平侯爺如何不放過她!
「繼續放糧,各位鄉親,都請排好隊,一個一個的來。」安寧開口,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那百姓的眼裡卻是比皇上的命令還要來得重視,很快,原本散亂的民眾,忙排好隊,一個接著一個用手中的錢,上前交換糧食。
而在人群之中的那些達官貴族家派來賣糧的人,則是悄悄的出了人群,方才那位公子當眾說了價格,那可是兩百倍啊,他們這些下人可做不了主,還是先回去請示一下主子再說。
安寧看著那些人離開,嘴角勾起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她便等著看這一齣好戲便可。
那管家回了安平侯府,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全數說給了安平侯爺聽,大廳裡,大夫人,三夫人以及六夫人都在其中,聽著那管家的彙報,各自都變了臉色,安平侯爺更是滿臉怒氣,手緊緊攥著茶杯,似在隱忍著什麼。
「老爺,那可是兩百倍啊,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搶劫嗎?比那山賊還要厲害呢,老爺,那位公子還說,安平侯府的大小姐……」管家說到這裡,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安平侯爺的表情,「他竟如此羞辱我們安平侯府,一定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簡直是欺人太甚!」啪的一聲,大夫人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他竟敢如此說她的嫣兒,她又怎能不氣?現在嫣兒還下落不明,她的這顆心都快要死了,這段時間,她每日做著嫣兒已經死了的噩夢,醒來之後,便再也睡不著覺,就連顧大娘看了,都忍不住搖頭嘆氣,白日里,她還要打起精神,留意著三夫人,整個人比被關禁閉的時候,還要憔悴許多。
「老爺,那食為天到底是什麼背景?竟然敢跟整個京城的大官貴族作對,他就不怕大家聯合起來,聯合對付他嗎?」大夫人滿臉的凌厲,心中暗道,那個食為天的當家的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知不知道與這些貴族為敵是什麼後果?
安平侯爺眉心緊鎖著,稍早他們查了那食為天的背景,竟然是那二公子名下的產業,這個二公子在四國祭上表現尤為突出,又得了皇上特別的禮遇,不僅如此,還有那頗為神秘的海颯公子竟也成了二公子的奴才,二公子的底,便是林清也探不清楚,所以,這才是他們四大世家顧忌的地方啊!
「老爺,你倒是說話呀。」大夫人見安平侯爺許久沒有動靜,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哼,說什麼?你以為那二公子敢放出這樣的話,就沒有底氣嗎?婦道人家,不可理喻。」安平侯爺冷冷的瞥了大夫人一眼,正好將心中的鬱悶之氣發洩在了她的身上,他不急嗎?怎能不急?昨日他查了,這侯府現如今雖然還有些可以自己吃的存糧,但那一點兒存糧,怕是連一個月也支撐不過去。
大夫人方才心中本就有氣,此刻被安平侯爺這一說,臉色更是煞白,正想反駁,卻想到自己現在在這侯府的處境,這才努力壓下心中的怒氣,聲音儘量溫和,「不如我去找姐夫說說,看他能有什麼辦法?」
大夫人便也只有將林家搬出來,試圖能夠幫上忙,好讓老爺對自己也滿意一些,可是,這一次她無意又撞到了鐵板上,她滿心的討好,卻只換來安平侯爺的一聲冷哼與更濃的不悅。
「你以為林家現在能好到哪裡去嗎?姐夫?哼,你姐夫也是自顧不暇,哪還能顧得上你?」安平侯爺眸子一凜,一想到那日林清看楚楚的眼神,他心中的憤怒就怎麼也壓不下去,若不是不得不依附於林家,他早就教訓那林清了。
大夫人的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大廳裡還有下人在場,還有三夫人和六夫人在場,老爺竟如此不給她面子,她好歹也是這安平侯府的正室夫人哪!他是當真越來越不將她放在眼裡了啊!
目光掃了一眼三夫人,卻只見她面容沉靜,目光微斂,竟看不出她絲毫的思緒,這個三夫人,她這些時日小心翼翼的觀察,這個女人很多地方都不露絲毫破綻,正因為是這樣,三夫人帶給她的威脅才更大。
大夫人心中滿是不甘,但終究還是忍下來,默默的坐在一旁,她倒是要看看,老爺如何來解決這個問題。
「老爺,以楚楚看,雖然是兩百倍的價錢,但這糧食關係到整個安平侯府的溫飽問題,便是再貴,也得買,並且還得早些買,炎州以南都受了災,今天幾乎怕是要顆粒無收了,楚楚是擔心到了後期,便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糧食,那麼到時候……」三夫人溫婉的開口,不緊不慢的說出了她自己的意見,最後雖然沒說完,但任誰一聽,便也想得到她後面要說的話的嚴重性。
到時候,若是沒有了糧食,那整個安平侯府又該如何撐過去?
這麼大一家子人,每天所需要的糧食,可不少,不僅如此,現在那食為天針對他們世家貴族的價格足足翻了兩百倍,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後面還會不會漲價,這誰也說不準,全憑那二公子一句話。
這二公子明擺著是針對他們世家貴族,他定也不會手下留情。
「對,楚楚說得對,便是再貴,也得買,還得早些買,事不宜遲,快去食為天,怎麼也得弄一些糧食,哪怕是儲備著也好。」安平侯爺眼睛一亮,堅定的吩咐道,稍早他心中還盤算著,能不能從食為天那裡收購一些糧食,再將安平侯府產業下的糧店開起來,可是,現在看來,能保證他們安平侯府一家有糧食吃,那才是當務之急的事情。
「可……可是……」管家臉色更是難看,支支吾吾,目光閃爍不定。
「可是什麼?」安平侯爺眸子一緊,隱隱浮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方才那食為天的人說了,安平侯府的生意他不做了。」管家心中大駭,知道自己辦砸了事情,話剛說完,便感覺到安平侯爺那凌厲的怒氣似乎要將他淹沒,砰地一聲,重重的跪在地上,「老爺,奴才有罪,奴才該死,奴才……」
管家還沒來得及說完,安平侯爺便赫然起身,大步走到那管家的面前,猛地一抬腳,毫不留情的一腳踢了過去,咬牙切齒的道,「混賬,叫你去買個糧食,你倒是惹出這麼大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現在可以說是整個京城,就他食為天還有糧食,你卻將他得罪了,還讓對方放出這樣的話,你是不是成心要讓我安平侯府都活活餓死?」
安平侯爺怒不可遏,此刻連殺人的心都有了,「現在又該如何是好?」
「老爺,奴才……奴才也不是故意的,是那食為天欺人太甚……」管家吃痛,努力為自己辯解,天知道,他若是知曉方才自己闖了這麼大的禍,他又哪敢頂撞那位公子?
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啊!那管家猛然想到什麼,抬眼看了看安平侯爺,瑟瑟的開口,「老爺,奴才自知罪孽深重,老爺就辭了奴才吧。」
若是脫離了安平侯府,他便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這樣,說不定還能有口飯吃,若是繼續待在安平侯府,雖然待遇好了些,可是,肚子填不飽,待遇再好好又如何?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這是你闖下的禍,想要一走了之,沒門兒,你的契約還在我的手上,你若是想逃,也要弄清楚逃跑的後果。」安平侯爺冷哼一聲,便是一眼就看出了那管家的心思,這個時候想離開圖,他又怎會讓他如意?便是他在這府中當一個打雜的,他也要將他留下。
管家心中的盤算落空,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想到那契約,東秦國有明文規定,只要簽了契約的家丁奴才,若是私自離府,便一律當做逃奴論處,逃奴的罪責可是跟死刑犯差不多,他又怎敢拿自己的命來賭?
管家明白,自己便是繼續留在這府中,怕也是不受老爺待見的了。
「老爺,別因為一個下人生氣,現在當務之急,是想想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希望那二公子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如果可能,老爺務必要去食為天走一遭了。」三夫人起身走到安平侯爺身旁,扶著他的手臂,拉著他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安平侯爺抬眼對上楚楚的雙眸,心中平靜了些許,握住楚楚的手,眉心卻依舊深鎖著,想著楚楚的提議,沉默許久,終於是嘆息了一口氣,「看來,也只能照楚楚說的去做了,只是,那二公子不知道又會不會鬆口?」
「不管他鬆不鬆口,老爺都要試一下,如今資源掌握在他的手上,我們便是放下身段,也得去試一試。」三夫人斂眉,柔聲說道。
一旁的大夫人卻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老爺可是四大世家之一的當家人,要為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食為天放下身段,這不是在自己的臉上打了一耳光嗎?我不同意,老爺代表著我們安平侯府的顏面,老爺絕對不能出面。」
三夫人微微皺眉,心中瞭然,大夫人當真是單純的不希望老爺去,掃了老爺的顏面嗎?哼,大夫人心裡在想什麼,她又怎麼會猜不出來?她是故意拆自己的臺吧!
很好,既然她故意和自己對著幹,那麼她便也不用手下留情,三夫人咬了咬唇,那模樣似有些為難,「大姐說得對,老爺絕對不能出面,是楚楚方才沒有考慮周全,還是大姐明事理,可是,這老爺不能出面,那誰出面合適呢?」
大夫人臉色僵了僵,心中隱隱浮出一絲不安,轉眼看向安平侯爺,卻正好對上了他看過來的視線,心中咯噔一下,猛地跳出一個猜測,大夫人意識到什麼,忙開口,「老爺……」
只是,她剛吐出這兩個字,安平侯爺便打斷了她的話,「那香蓮便跑一趟吧!你是侯府的正室夫人,你去一趟,也不會顯得我安平侯府怠慢了那二公子。」
「老爺……這……」大夫人明知道這一趟去,明顯是要看別人臉色的,她又怎願意將自己的臉送上門兒去讓人家踩?
「老爺,大姐拉不下面子,就別逼她了,不如……」三夫人瞥了大夫人一眼,斂眉,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光芒,表面上依舊沒有絲毫破綻。
「老爺,妾身去,能夠替老爺分憂解勞,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妾身也願意去。」大夫人猛地打斷三夫人的話,心中暗道,便是要去受辱,她也不能讓三夫人有機會立功,老爺現在已經很偏向三夫人了,若是三夫人再做出讓老爺高興的事情,那麼她在這府上的地位怕真的要高過她這個正室夫人了。
只是,太過防備三夫人的她,這個時候卻沒有留意到三夫人眼中閃過的那一抹得逞。
三夫人臉上立即綻放出一抹笑臉,「大姐深明大理,楚楚在此替老爺謝過大姐了。」
大夫人淡淡的掃了三夫人一眼,笑道,「老爺是我的丈夫,為老爺做任何事情,都是我應該的,況且,我是這侯府的大夫人,侯府有困難,我自然得出面,不需要任何人感謝。」
安平侯爺又怎會聽不出大夫人語氣中所帶的刺?眼裡劃過一抹不悅,刻意將三夫人拉入自己的懷中,親暱的攬著她的腰,吩咐道,「那你準備一下,快去快回,務必要將這件事給辦好。」
「是,老爺。」大夫人福了福身,想到什麼,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意有所指的開口,「老爺,妾身總不能空著手去不是,妾身想,是不是該去庫房拿一兩件玉器做禮物捎上?」
安平侯爺點頭,「是該如此,這二公子可怠慢不得,畢竟是有事相求,是該準備一些禮物送給他。」
「那……鑰匙……」大夫人斂眉,這庫房的鑰匙,可都在三夫人的手上保管著,若是能借此機會將鑰匙從她的手中拿過來,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只是,三夫人又怎麼入了她的願?三夫人忙開口道,「老爺,楚楚這就帶大姐一起去庫房挑選禮物。」
說罷,見安平侯爺點頭,隨即轉身看向大夫人,滿臉的笑容,「大姐,走吧。」
瞥見大夫人臉上的失望與不甘,三夫人轉身之際,嘴角揚起一抹不屑,她本沒有將侯府這些女人放在眼裡,但自五夫人秦玉雙死後,大夫人便一直明裡暗裡的挑她的毛病,她不屑和劉香蓮爭奪什麼,但劉香蓮主動挑釁她,她卻不能視而不見。
況且,現在侯府當家主母的大權,她還要牢牢的抓住,自從那日在天靈寺,她和安平侯爺敞開心扉之後,安平侯爺就沒有在限制她的自由,她可以隨意出府,但有些事情,她必須藉著一定的偽裝才更加的放心。
大夫人心中快要氣炸了,看著三夫人的背影,恨不得撿起一塊石頭就往她的腦上砸去,但此刻,她卻只能跟在她的後面,好似她三夫人才是這個侯府中的正室夫人一般。
當安寧在食為天的內堂,聽到安平侯府的大夫人求見的時候,端著茶杯的手怔了怔,微微皺眉,但很快卻又舒展開來,她早料到經過今早的事情,安平侯府自然會找上門來,但卻沒有料到會是大夫人。
哼!大夫人?明知道到這裡來,要放下身段,大夫人還是來了麼?
「去告訴她,就說我現在在休息,不方便見客,讓大夫人回去吧。」安寧放下茶杯,靠在軟榻上,那模樣分外愜意。
碧珠微微皺眉,「小姐……」
「打住!」安寧回身,看向碧珠,挑了挑眉,「記住,現在的我,是二公子,不是安平侯府的二小姐,而你,也不是碧珠,而是二公子的人,明白了嗎?」
碧珠忙不迭的點頭,只是,想到什麼,碧珠一臉的為難,「公子,她是大夫人,你不見,她若是發怒……」
大夫人的脾氣,她身為侯府的丫鬟,是聽聞過的,若是大夫人發怒,又該如何應對?她這個小丫鬟,可不像小姐那般聰明敏捷,無論什麼場合都應對自如。
「你且放心去,她不會把你吃了的,不但不會對你發怒,還要對你好臉相待。」安寧斂眉,眼底劃過一抹詭譎,看了碧珠一眼,隨即閒適的閉上了眼。
碧珠領命下去,到了外面,大夫人看到她,忙迎了上來,「小哥,你家公子……」
「我……我家公子正在休息,他不喜打擾,所以,夫人還是先回去吧。」碧珠正了正色,不去看大夫人的臉,努力保持著冷淡的態度。
大夫人臉色微沉,心中暗道:這個二公子,竟然如此不把她安平侯府放在眼裡,休息?他是真的在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