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沒事吧?」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車伕凌伯,凌伯關切的打量著三夫人,方才他以為小姐真的任人宰割,還好,小姐是清醒的。
三夫人搖了搖頭,眸中一片深沉,不錯,她確實沒有事,方才的昏迷,她根本就是裝裝樣子罷了,倒是聽到了許多不該聽到的話,秦玉雙她怕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不經意間」落進茶水中的那一顆珍珠耳墜裡面包裹的是能解百毒的藥,所以,她根本就不怕喝下那一杯下了藥的茶水,喝完茶水之後,她也是一邊試探,一邊順著秦玉雙的意「昏迷」了過去。
秦玉雙還得意呢?可怎知,螳螂捕蟬,卻被她這隻蟬給反捕了!她怕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這一點吧!
想到秦玉雙方才在房間中對她說的那一番話,好一個秦玉雙啊!竟然這般恨她,對她這般惡毒麼?
她和她本就無冤無仇,不過是她自己心中嫉恨,卻要將那樣殘酷的陷害加註在她的身上?她這是招誰惹誰了?懷璧其罪啊!
「小姐,要如何處置她?」凌伯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昏厥過去的秦玉雙,恨不得一刀下去結果了她的小命兒,敢這樣對他的小姐,他又怎麼會讓她活著?
三夫人敏銳的感覺到凌伯眼中的殺意,眸光微斂,那眼神在這黑夜之中顯得尤為詭異,「有個秋老爺的房間,打聽一下,到底是哪一個,將她送到秋老爺的房間去吧!另外……」
三夫人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另外的兩個壯漢,柔聲道,「給他們喂一些東西,能夠激發他們體內欲\/望的藥物,將他們關在一個房內,我這五妹將這些人請了來,給些酬勞也是應該的。」
那溫柔的語調,好像只是在談論著天氣一般,但說出的話,就連在暗處聽著這一切的江月蕪也不由得心中生寒,江月蕪遠遠的看著那淡淡月光下的三夫人,這是那一個溫婉嫻靜的美麗婦人嗎?為什麼,此刻她臉上的溫婉沒變,給她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別呢?
她的腦中冒出一個念頭,這三夫人不僅僅是用「不簡單」三個字便可以概括的,這個三夫人神秘的背後,怕是更多的神秘吧!尤其是,方才救她的除了那個車伕之外,還有另外一人,江月蕪將視線從三夫人的身上轉移到了那人的臉上。
那張臉,她又怎會不認得?那日在西城門,她和封亦溟都是遠遠的見過一眼呢!
那不是詹珏又是誰?
詹珏?他怎麼會出現在天靈寺的?他來天靈寺,又是為了做什麼?這和他來虎嘯國的目的,又是不是一個?她從來都不會相信,詹珏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虎嘯國,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天靈寺,無緣無故的救了三夫人!
既然他會在這裡,定是和三夫人有著一定的聯絡了,他們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