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捉姦五夫人慘死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1頁,共2頁

安平侯爺沉浸在喜悅之中,楚楚的這番表白,確實是讓他安心了不少,楚楚說的不錯,這麼多年了,有些事情,他也是該放下了,何必要如此防備心愛的女人,還折磨著自己呢?

「我要讓你做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安平侯爺在三夫人的耳邊呢喃,聲音雖然輕柔,卻顯得尤為堅定。以前沒做到的,以後他都要為楚楚做到。

「楚楚只願能夠在老爺的身邊就好了,你好好疼咱們的兒子和女兒,楚楚就心滿意足了。」三夫人的聲音溫柔如水,又恢復成了以往那一個溫婉嫻雅的女子,更是反摟住安平侯爺的身體,吸取著他身上的溫暖。

「楚楚……」安平侯爺的聲音多了一絲喑啞,懷中抱著的,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二人此刻身體的摩擦,以及方才楚楚的表白,安平侯爺又怎麼忍受得住?即便是他們都有了兩個孩子了,他對她身體的渴望依舊沒有一分減少。

感覺到腰間抵著自己的東西,楚楚皺了皺眉,但窩在安平侯爺懷中的她,自然沒有讓安平侯爺發現她的異樣,想到什麼,楚楚眸光微閃,「老爺,昨夜我為何會出現在老爺的房中啊?我明明記得昨夜五夫人來找我,後來,我就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抱著她的男性身體猛然一僵,安平侯爺的臉色立即沉了下去,方才他竟然忘記了這一茬,想到昨夜兩個侍衛將楚楚帶來這裡時,楚楚的情況,濃墨的眉峰倏地緊皺著,毫無疑問,讓楚楚昏迷,甚至將楚楚拋在荒野的人,定是秦玉雙無疑!

「哼,那女人,我這就去殺了她,以絕後患!」安平侯爺厲聲喝道,他現在對楚楚,本身就十分自責愧疚,若不是自己同意讓楚楚跟她們來天靈寺,也不會給秦玉雙她們機會,他明知道秦玉雙她們可能會對楚楚不利,他依然同意了,現在想想,他就覺得自己對不起楚楚,竟然將她置於這樣的危險之中。

「老爺……」三夫人感受到他的怒氣,卻是拉住了他,「老爺,她始終是你的妾,況且,昨夜她也沒對我做什麼。」

「沒對你做什麼?若是我沒有來這天靈寺,你便是昏迷在外面都沒人察覺,一夜的寒意侵襲,你的身體受得住嗎?」安平侯爺滿眼疼愛的看著三夫人,那與世無爭,且溫婉嫻靜的模樣觸動著他的心,抬手輕撫著她如玉的臉頰,柔聲開口,「楚楚,你就是太善良了,她明明對你心懷不軌,你卻要為她說話,她們要是有你一半賢惠,我也就知足了,可是……她動心思竟動到你的身上來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過她!」

「老爺……」三夫人微微皺眉。

「這件事情你聽我的,你不用多管,一切都交給我。」安平侯爺握緊了她的手,已經下定了決心。

「老爺……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的安危著想,老爺,楚楚能得老爺這樣的夫君,是楚楚三生修來的福氣。」三夫人撲進安平侯爺的懷中,眼底卻是劃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光芒,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情,這個時候,好戲怕是應該上場了。

秦玉雙,這怪不得我狠,是你自己要撞上來,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安平侯爺帶著三夫人一起出了房間,直接朝著秦玉雙原本的房間走去,昨夜,寺廟中的人將他們安平侯府的女眷都安排在同一個院子的廂房裡,安平侯爺這一齣現,正好遇到剛出了房門的大夫人、六夫人、以及安寧。

「老爺,你怎麼來了?」很顯然,不只是出口詢問的大夫人,其他的所有人都是十分震驚,老爺昨日送她們走的時候,明明說了,有事情不能陪她們一起前來,可如今這是什麼情況?

大夫人看到安平侯爺身後的三夫人,身體猛然一怔,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應該……想到秦玉雙的設計,這期間莫不是出了什麼差錯?

想到這個可能,大夫人的臉色倏地蒼白了幾分,而大夫人這細微的反應,卻是落入了三夫人的眼中,三夫人斂眉,心中多了幾分瞭然,原來,大夫人也應該是知道昨夜三夫人的行動的啊,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這其中的參與者。

這幾人當中,安寧在看到安平侯爺出現,有過細微的詫異之外,便依舊是不動聲色,想到昨夜自己看到的事情,安寧不由得多瞧了三夫人一眼,此時的她溫婉如水,順從的依在安平侯爺的身旁,完全是一個依賴著自己男人的小女人,安寧頓時有些懷疑昨夜自己所見到的那個三夫人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這個三夫人的演技怕是這侯府女人中最高超的一個了吧!而安平侯爺又是否知道他心愛的女子心中藏有秘密?

此刻,安寧的興致完全被挑了起來,直覺告訴她,若是利用三夫人來打擊安平侯爺,甚至要比其他任何方法都要來得有用得多!

「秦玉雙呢?」安平侯爺沒有理會大夫人的詢問,更沒有理會眾人因為他到來的詫異,滿臉怒意,氣勢洶洶,好似誰欠了他一樣。

大夫人故作平靜,「我們也是剛出來,也沒有看見五妹呢!」

「她是哪一個房間?」安平侯爺厲聲問道,正好看到五夫人的丫鬟福兒站在一個房間的外面,似乎是一臉倉惶的模樣,安平侯爺眸子一緊,立即大步走了上去。

「老……老爺……」福兒猛地跪在地上,身體隱隱顫抖。

安平侯爺冷哼了聲,絲毫沒有理會她,徑自推門而入,只是,推開門,安平侯爺掃視了整個房間,這寺廟中的廂房本來就不大,一眼就可看清,床上的被子整整齊齊的,好似沒有人睡過一般。

大夫人、六夫人、安寧以及三夫人也走了進去,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大夫人眉心皺得更深,三夫人卻是出乎眾人意料的開口,「老爺,這一大早的,五妹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哼,她能出什麼事?」安平侯爺絲毫不在意秦玉雙的安危,甚至倒是希望她就這樣死在天靈寺中算了,那個女人,留著她也是禍害。

「老爺,這可大意不得,快些讓人找找吧,五妹好歹也是咱們安平侯府的人哪。」三夫人皺眉,臉上的關切好似沒有任何虛假的成分,就連大夫人也甚是佩服,佩服的同時,心中還有疑惑,昨夜,顧大娘明明親眼見著秦玉雙將三夫人弄走的,為何今日一早,該出現的人沒有出現,不該出現的人,反倒是站在了這裡呢?

大夫人可不笨,仔細一想,她便覺得昨夜的事情定是出了什麼差錯,而秦玉雙的下場,一定不會好到哪裡去。

安平侯爺眉峰皺得緊擰著,既然楚楚說找,那麼他便是再不願意,也得做做樣子,「大家都四處看看,另外,我再去請方丈派些人手,一起尋找。」

若是找到秦玉雙,他今天定要唯她是問!

安平侯爺一聲令下,跟著各位主子而來的下人也都各自散去,去尋找五夫人秦玉雙的下落,三夫人跟著安平侯爺一起,去請方丈幫忙,大夫人也沒有絲毫怠慢,顧大娘也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尋常,忙扯了扯大夫人的袖子,「夫人……現在該怎麼辦?」

「一會兒機靈著點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慌張,一切見機行事。」大夫人用只有二人聽得見的聲音低聲對顧大娘交代道,昨夜,她還盤算著等到今日一早,三夫人和人苟且之事被發現之後,她就將秦玉雙也推出去,以老爺對三夫人的疼愛,三夫人與人苟且,他定會勃然大怒,等老爺在怒氣之下處置了三夫人,她便在適當的時候,將秦玉雙推出去,在這樣的情況下,老爺會怎麼對五夫人,可想而知。

可是,幾天一早,在看到三夫人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有了變數,現在,她唯一希望的,就是事情不要發展得太不受控制,將她給拖累了進去。

顧大娘點頭,整個人異常的小心翼翼。

安寧帶著六夫人和碧珠,只是在天靈寺隨意的走著,卻沒有要去尋人的意思,秦玉雙還用尋嗎?既然三夫人主張要去找秦玉雙,那麼想來她也應該是有把握,秦玉雙該什麼時候該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她們要做的,便是等著看好戲罷了。

而此時的一間廂房內,比起外面的熱鬧,此刻裡面靜得不像話,空氣中原本的薰香早已經漸漸的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淫靡的味道,地上,無數衣服鋪開,並不寬敞的一張床上,足足靠著四個人,女子光裸著身子,躺在一高壯男子身上,而另外兩名男子,一人的頭枕在女子的雙腿接近腰腹間,還有一人則是一隻長臂橫過女子的胸脯,那模樣極其詭異。

只是一看,便可以想象昨夜這四人到底經歷了怎樣一個瘋狂的夜晚。

大掌橫在女子胸脯處的男子動了動,找到其中的一團柔軟,無意識的捏了捏,這一舉動,讓原本昏睡著的女子皺了皺眉,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聲。

突然,門倏地被推開,哐噹一聲,頓時讓睡得深沉的幾人都有轉醒的跡象。

「啊……」那推開門的小沙彌,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整個人頓時驚呆了,很長時間才反應過來,驚叫出聲,這一聲驚呼徹底的將方才要醒不醒的秦玉雙驚醒。

秦玉雙睜開眼,刺目的光線讓她有些微的不適應,順著那聲音看過去,她看到小沙彌臉色通紅的模樣,就連那一個光頭,也一片緋紅,秦玉雙似還沒有意識到此刻她自身的狀況,以為是在她自己的房中,「小師傅……可是有事?」

這一問,倒是讓那小沙彌更加紅了臉,目光更是一瞬不轉的看著那白白的一片,尤其是胸前的那兩抹柔軟,完全忘記了非禮勿視,他方才只是聽了一個施主的話,說是這房間需要打掃,他以為沒人,所以就進來了。

秦玉雙見他的模樣,終於意識到什麼,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當看到她此刻的狀況時,腦中轟的一聲,好似有一記驚雷,在她的腦中炸了開來,昨夜的一幕幕才漸漸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啊……」這一聲出自秦玉雙之口,驚撥出聲,眼中更是一片慌亂。

怎麼辦?怎麼辦現在?

忙拉過被子,想將她光裸的身子給遮起來,那小沙彌在秦玉雙驚撥出聲的時候,便已經嚇得跑出了房間,門依舊大開,秦玉雙推開身上的男人,嫌惡的避開身體的觸碰。

秋老爺以及其他兩個男人也都醒了過來,看到秦玉雙香豔四溢的模樣,手情不自禁的朝她伸去,「怎麼?玉雙,這麼快就忘記昨晚我們水乳jiao融的美好了?玉雙,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身子還是這麼銷魂,讓人愛不釋手啊。」

「拿開你的髒手!」秦玉雙狠狠的將那伸過來的手打掉,看到秋老爺那猥瑣的模樣,恨不得將他的臉給撕了。

「怎麼?這就翻臉不認人了?」秋老爺冷哼道,明顯的不悅。

「不,不要提昨晚的事情,不要!那是噩夢,是噩夢!」秦玉雙腦中的那些畫面不斷的閃現出來,怎麼也揮不掉,整個人有些狂亂了起來。

「噩夢?昨晚你明明也很享受,怎麼會是噩夢?哈哈,玉雙,這個時候何必故作清高呢?昨夜其他兩個兄弟都是證人,他們都能證明你有多快樂,證明你有多淫蕩,果真不愧是一個當過花魁的料啊,真是銷魂!」秋老爺輕笑道,他原本獨佔著秦玉雙,可這兩個人的破門而入卻也沒有讓他不悅,反而是更刺激了他心中的獸性,原本兩個人的纏綿變成了四個人的盛宴,直到天色漸漸亮了,四人都累得不行了,才漸漸的睡去。

「你……你們……」秦玉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尤其是他們此刻看她的眼神,好似要將她活生生的吞下肚一般,讓她心中一陣厭惡。

秦玉雙不想繼續再留在這裡,忙起身下床,但身體一動,卻牽扯出雙腿之間的一陣撕裂的疼痛,心中暗自低咒出聲,但她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她要離開,好好想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再從長計議。

到處尋找著她的衣裳,卻發現,擺在地上的衣裳早已經被撕扯得殘破不堪,怎麼辦?她該怎麼辦?正在焦急之時,卻聽得一陣怒吼,響徹整個房間,幾乎是要將房頂給掀了。

「混賬!」安平侯爺剛到門口,就看到這樣的一幕,女子光裸著身子,僅僅是用被單將胸前遮住,而在她身後的床上,幾個男人衣不蔽體,目光赤裸裸的打量著女子的身體。

那女子,不是秦玉雙又是誰?

秦玉雙聽到這聲音之時,即便是沒有看到來人,她的整個身體便徹底的僵住了,這聲音,她又怎麼會不認得?十多年,他就是她的天啊!老爺,老爺發現了?老爺看到自己這個模樣,生氣了?那聲音中的憤怒,可不單單是生氣而已啊,那氣勢,好似恨不得將她殺了一般,是啊!怎麼能不憤怒呢?

想到老爺的怒氣可能帶給她的災難,秦玉雙的心裡泛出一股冰寒之意,迅速的從心口處,蔓延到四肢百骸,感受到那一股凌厲之氣不斷的朝自己越來越近,秦玉雙從未有過的驚慌,轉身看向來人,「老……老爺……你聽我說……不是你看到的這樣,不是的!」

「啪……」

秦玉雙的話剛落,一把巴掌便打在了她的臉頰上,五根指印赫然印於其上,整個人更是一個踉蹌,撞到旁邊的桌子上。

「秦玉雙,你這賤人!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安平侯爺根本就已經氣炸了,他愛不愛秦玉雙是一回事,但她好歹也是他安平侯爺的妾室,竟在天靈寺這樣的地方紅杏出牆,做出和他人苟合之事,他如何能忍?

這個賤人將他的臉都給丟盡了!

「老爺,不是這樣的,老爺,你聽玉雙解釋啊,這一切都是誤會,誤會啊!」秦玉雙突然有一種離死期不遠的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方才那一巴掌,將她的腦袋都打懵了,回過神來的她,立即跪倒在安平侯爺的面前,牢牢的抓住他的衣服,苦苦哀求。

只是安平侯爺哪裡還聽得進去她的解釋,眼見為實,這還能假的了?

「你給我等著,我會好好收拾你!」安平侯爺咬牙切齒,這裡是天靈寺,他不能將事情鬧大了,若是傳出去,他這張臉該往哪裡放?安平侯府的面子,又該往哪裡放?

這些時日,安茹嫣的事情已經讓安平侯府成了一個笑話了,他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老爺……老爺……」秦玉雙被安平侯爺眼中的凌厲與決絕嚇到了,她絲毫不會懷疑,老爺會殺了她。

大夫人,三夫人,六夫人以及安寧都到了門外,看著裡面的動靜,大夫人臉色甚是難看,她稍早猜出秦玉雙可能出了什麼事,卻沒有料到,會是眼前的這一幕,那日,她獻計,指點秦玉雙用「捉姦在床」的毒計陷害三夫人,這本來是為三夫人準備的,可現在主角卻成了秦玉雙本人。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大夫人的精明,隱隱猜得到,這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局面,所有的變數或許都是在秦玉雙將三夫人帶出了她的房間之後產生的。

她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但卻肯定一點,那便是,這件事情定和三夫人脫不了干係。

大夫人不著痕跡的朝著三夫人看去一眼,只見她面容平靜,但正是這一分平靜,才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測,不知為何,此刻,她竟覺得三夫人十分可怕,看不清她的底,摸不透她的能耐,這份不確定讓人心驚膽戰。

和大夫人一樣,安寧也在若有似無的觀察著三夫人,這個三夫人,本來今天的目標會是她,可昨晚,她卻親眼看到了三夫人是如何扭轉戰局,想到三夫人和詹珏竟然有聯絡,安寧的好奇心亦是更加濃烈了起來,這個三夫人,還真是深不可測啊!

詹家?她和北燕三大望門排第二位的詹家有關係,只是,又是什麼關係呢?

昨日看三夫人對詹珏的態度,安寧隱隱猜測,三夫人的地位一定不低!

而此時的屋內,安平侯爺嫌惡的看了秦玉雙一眼,眸光一凜,狠狠的將秦玉雙踢開,大步走到門外,從一個隨從身邊的腰間抽出一把利劍,又朝著屋裡衝了進去。

「老爺……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秦玉雙看到安平侯爺氣勢凌厲的拿著刀,那駭人的模樣,好似地獄來的勾魂使者。

安平侯爺冷哼了聲,在走到秦玉雙身旁的時候,頓了頓,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安平侯爺會一刀結果了秦玉雙的性命之時,安平侯爺卻是繞過了秦玉雙。

秦玉雙吞嚥了一下口水,似劫後餘生一般,整個人頓時癱軟在了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老爺放過她了嗎?秦玉雙根本就不敢去想答案,閉上眼,平息著心中的害怕,身體依舊止不住顫抖,只是,她剛閉上眼,便聽得房間內一聲淒厲的嘶喊響起,秦玉雙下意識的睜眼去看,看到那一幕之時,整個人再一次驚呆了。

安平侯爺繞過秦玉雙,走到了床邊,那兩個壯漢在安平侯爺進門之時,就已經開始在穿衣裳,而秋老爺則是悠閒的躺在床上看著好戲,好似這事情和他無關一樣,看安平侯爺被他戴綠帽子,怎一個暢快了得啊!

只是,他看戲正看得起勁呢,安平侯爺便朝著他走來,手中的那把劍更是毫不猶豫的刺進了他的胸膛,他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疼痛就已經將他淹沒,對上安平侯爺那雙嗜血的雙眼,秋老爺這才知道,自己無疑是拔了虎鬚,他是那個給安平侯爺戴綠帽子的人啊,安平侯爺又怎麼會放過他?

「你……殺人……殺人償命……」秋老爺指著安平侯爺,最終吐出這幾個字,便沒了氣息,倒在了床上。

「償命?哼,看我如何償命!」安平侯爺冷哼道,這個秋老爺在京城雖然有些名頭,但他還沒有將他放在眼裡,殺了他又如何?不過是賤命一條。

這突然而來的血腥一幕,震驚了所有的人,尤其是秦玉雙,此刻她無論是身體和心都早已經承受不住了,她甚至希望自己就這麼昏過去,可是,卻終究不能如她所願。

除了秦玉雙,那早已經穿好褻衣的其他兩個男人,此刻也是滿臉驚恐,看到秋老爺已經慘死,他們也開始自危,尤其是安平侯爺拿著還沾著秋老爺鮮血的劍朝向他們的時候,二人頓時跪了下去,「侯爺饒命,饒命啊……」

饒命?這應該是安平侯爺聽到過的最大的笑話,他殺一個也是殺,殺三個一樣是殺,他沒有將秋老爺的命看在眼裡,更加不會在意這兩個無名小卒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