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戰帖,送狗男女入洞房2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2頁,共2頁

「我璃王府又不缺這點兒酒,別說是兩個朋友,便是帶上你府中的所有下人,也是沒問題的。」趙景澤爽快的回答,瞥了那兩人一眼,原來是蘇琴和那二公子,心中冷哼,如此更好,他便讓這兩個人見證宸王殿下的失敗!

趙景澤心中盤算著等會兒的計劃,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將生米煮成熟飯,再帶新娘子出來敬酒,那個時候,蒼翟看到了他的新娘是安寧之時,必定會十分的精彩!

他便可以當場給蒼翟難堪,算是自己找蒼翟要的新婚大禮了!

一想到此,趙景澤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朗聲吩咐身後的迎親隊服,「立刻動身回府!」

趙景澤如一個凱旋而歸的將軍,安寧和蒼翟將他的神色都看在眼裡,嘴角的笑越發的高深莫測。

「宸王殿下,今天這杯喜酒,定是十分美味,我是迫不及待的想早些嚐嚐了呢!」安寧挑眉,心中暗道,趙景澤啊趙景澤,看你發現新娘子的本來面目,還有沒有這般得意!

這對狗男女,前世不是聯合背叛她,還在她的床上洞房花燭麼?今夜,看他們如何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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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姐妹們支援~

九十七章新婚之夜被休成棄婦

璃王府。

皇宮裡除了璃王殿下的生母麗妃來了一趟王府,崇正帝並沒有出現,新郎新娘拜了堂,不過拜堂的方式卻有些怪異,賓客以及新郎雖然疑惑,在這熱鬧的氣氛下,卻沒有說什麼。

只要趙景澤不說,其他的人,便也就看著。

新娘被送進了新房,前腳走,趙景澤這個新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上去,在他看來,雖然拜了堂,安寧已經成了他的王妃,但是,如果沒有真正身體上的佔有,一切或許還存在著變數。

他又怎麼會讓這變數發生?尤其是看到蒼翟在賓客之中,臉上還掛著笑意,趙景澤更加堅定了早些將生米煮成熟飯的決心,一想到等會兒便可以在蒼翟面前好好炫耀一番,趙景澤更是加快了步子。

「新郎官怎麼急著走呢?還沒有陪大家喝酒呢!這可不行哦!」蘇琴一臉的壞笑,眼疾手快的堵住了趙景澤的去路,他能有如此舉動,自然是安寧的的指使,笑話,這麼早讓他進去洞房,那就不好玩兒了,安寧自然要使些絆子。

蘇琴這聲喊,聲音足以讓在場的所有賓客都聽見,注意力自然都被拉了過來,趙景澤臉色微沉,蘇琴又怎會理會?不但沒有顧忌他的臉色,反而還熱絡的上前將手搭在他的肩上,「璃王殿下莫不是急著見新娘?急什麼急?以後有的是時間,新娘子在新房中待著,還怕她跑了不成,先喝酒,說什麼都得先喝酒,不醉不歸,你們是說不是啊?」

「對,不醉不歸,璃王大喜,不陪大家喝一杯,可是說不過去的啊!」附和的是尚書大人,一品官員,崇正帝信賴的大臣之一,身份擺在那兒,便是璃王也得禮讓三分。

其他賓客也競相附和,趙景澤心中雖然不願,可是看到面前的這些賓客,今天來的大多數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以後角逐皇帝之位,少不了要拉攏這些人,他們開口,自己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可是想到房間中的新娘子,趙景澤又為難的起來。

「本王先離開一會兒,去去就來,各位先喝著,本王等會兒再陪各位不醉不歸。」趙景澤拱手行了個大禮,思來想去,還是要先進去一趟才好,只是,這麼多人圍著,他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逃得掉的?

還沒踏出一步,便被人堵了回來,扮作二公子的安寧嘴角微揚,抬眼對上趙景澤的視線,「璃王殿下,難不成是看不起大家?大家來恭賀璃王殿下大婚,連一杯酒都不陪?」

安寧絲毫不留餘地,尖銳的開口,安寧的話一落,果然激得在場的賓客變了臉色。

「是啊,是不給面子麼?那我們還來這裡幹嘛?既然不歡迎,那這喜酒不喝也罷!」蘇琴臉色一黑,大聲叫道,手中的酒杯更是重重的摔在地上,這舉動在他做起來,慍怒之中帶著幾分瀟灑,便是安寧看了,也有些為他的怒氣而震懾。

蘇琴不可謂不是一個演戲的高手,這般配合,深得安寧滿意。

這一鬧,其他賓客也都陸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趙景澤有些急了,忙開口道,「各位息怒,是本王招待不周,本王這就自罰三杯。」

說著,忙示意管家倒酒,仰頭一口喝下,正要喝第二杯,卻聽得蒼翟的聲音驟然響起,「三杯怎麼行?這裡這麼多賓客,都是朝中的大官,百忙之中撥空前來道賀,怎麼著也值得起十杯啊!」

趙景澤端著酒杯的手微僵,冷冷的看了蒼翟一眼,只見他依舊是方才那般意味深長的笑,笑得讓他心中有些不安,不過蒼翟這話,卻是引來了其他人的贊同。

「宸王殿下說得不錯,我們這麼多人,罰十杯,也不算多。」

「是啊!璃王殿下,可不能讓大家失望啊。」

……

七嘴八舌,圍著趙景澤,趙景澤沒有辦法,便也只有遂了他們的意,「好,本王就罰十杯!」

說罷,喝下第二杯,眾人齊聲高呼起鬨,很快,十杯下肚,璃王還承受得住,他的酒量不低,這一點安寧自然是知曉的,見趙景澤十杯喝完,安寧給蒼翟使了個眼色,蒼翟立即意會,端著一杯酒,上前走到趙景澤的面前,「表弟,方才雖然祝福了你的新婚,但這一杯酒,代表著本王的心意,幹了如何?」

蒼翟敬酒,趙景澤又怎會拒絕,他心中還盤算著自己的計劃,暗自冷哼,此刻蒼翟喝下的是美酒,等會兒他便要讓這美酒全數變成苦水!

「多謝宸王表哥。」趙景澤仰頭一口喝下,如果他以為喝了這杯酒,他就可以脫身了,那麼他是完全想錯了,蒼翟這杯酒剛喝完,蘇琴便也迎了上去,趙景澤便是想走,又怎拗得過蘇琴,接下來,在場的賓客一個接著一個上前敬酒恭賀,趙景澤只能硬著頭皮,一杯一杯的喝。

安寧看著趙景澤臉上微微泛出紅暈,就知道這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不行……本王不行了……」趙景澤一杯酒下肚,身體都有些踉蹌,在場的賓客幾乎是敬了一圈,每一個人都沒有落下,足足有百來人,理所當然的,趙景澤也喝了足足百來杯酒,便是酒量再強,也已經支撐不住了。

「哈哈……璃王殿下,新婚之日,怎能說不行呢?」有人開口揶揄道,頓時引得一陣鬨堂大笑。

趙景澤目光迷離,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一張張面容,但這話,他還是聽了進去,喝道,「不行?怎麼會不行?本王現在就去和王妃洞房花燭!」

說著,邁出一步,身體卻一傾,差一點兒摔在地上,皺了皺眉,趙景澤吩咐道,「管家,扶本王回新房。」

趙景澤如今已經喝得這個樣子,自然是沒有人去勸酒了,安寧灌醉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是希望他快些進洞房,想到在洞房之中的安茹嫣,安寧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新房內。

安茹嫣並沒有如其他新娘那般坐在床上等新郎,穎秋早已經將她安置在床上躺下。

「王爺,您慢著點兒,小心著點兒……」管家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不協調的腳步聲。

「慢?本王要去見本王的王妃,怎麼能慢?本王要快著點兒,不能讓本王的王妃久等了。」趙景澤明顯帶著醉意,到了門口,趙景澤更是推開了扶著他的管家,「滾一邊兒去,別打擾本王和王妃洞房花燭!」

管家自然是不敢違揹他的意思,忙退了下去,趙景澤推開門,砰地一聲,尤為響亮。

「奴婢參見王爺。」穎秋見到趙景澤進來,忙行禮,但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大夫人吩咐過,她之所以跟著來,是有可能要伺候王爺的,對於這點,她也甚是高興,能夠從丫鬟搖身一變,變成璃王的女人,那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好運氣,今晚雖然是小姐和璃王殿下的洞房花燭夜,但小姐的情況,她是知曉的,那樣子,怕是不能洞房吧!因此,她不走,便是想借機早日得到璃王的寵幸。

只是,趙景澤冷冷的看了穎秋一眼,厲聲喝道,「還不快滾出去,杵在這裡幹什麼?」

穎秋臉色僵了僵,心中浮出一絲失落,但還是福了福身,告退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新郎新娘二人,安茹嫣在聽到趙景澤進來的動靜之時,心中就已經滿是喜悅,她雖然躺著,但蓋頭還在臉上覆蓋著,趙景澤看到新娘在床上躺著,嘴角上揚,看來這新娘比他還心急呢!

「王妃……」趙景澤開口叫喚,人已經偏偏倒到的到了床邊,看著新娘衣服下玲瓏的身子,因為醉酒而迷濛的雙眸中多了一絲暗色,即便是醉酒,趙景澤依然記得他的計劃,現在最重要的是將生米煮成熟飯,等會兒他再帶著新娘出去敬酒,讓所有人看看他璃王的妃子!

「王爺,嫣兒伺候你……」安茹嫣開口,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的狀況似乎無法伺候他,蓋頭下的眉不由得皺了皺。

趙景澤已然醉了,哪裡留意到新娘子的稱呼?徑自掀開蓋頭,看到蓋頭下的容顏,怔了怔,「王妃,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便讓本王伺候王妃寬衣!」

趙景澤只看到一張臉,卻看不清楚具體的容顏,能夠在這床上躺著的,自然就是他的新娘子了,沒有想太多,趙景澤迫不及待的伸手解開新娘子的衣衫。

安茹嫣沒有料到他會如此急切,心中也羞了羞,但依舊任憑他解著自己的衣服,新房中,二人的衣裳一件一件的剝落,落在地上,春色旖旎,醉著的趙景澤絲毫不知道自己抱著的女人並非他想象中的那一個……

房間外,賓客依舊喝著酒,入了夜,賓客們還未散去,猛然,一聲怒喝從院內傳了出來,所有人都是一驚,心中暗自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府的家丁立即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確定了那聲音正是出自新房。

大廳中的賓客也都跟了去,安寧就是來看好戲,她可是等著這一齣呢!看了一眼蒼翟,二人視線交匯,跟著賓客往新房的方向走去。

新房內,酒醒了些許的趙景澤站在窗前,胡亂的穿上衣裳,不可思議的看著床上裸身的女人,酒早已經被嚇醒了一大半,怒聲喝道,「你是誰?」

安茹嫣不解為何方才還摟著自己的男人突然變了臉,她是誰?他還不知道她是誰嗎?

「我是嫣兒啊?」安茹嫣皺眉,楚楚可憐的答道,光裸的肩頭露在被子外,臉上依然殘留著歡愛後的紅暈。

嫣兒?安茹嫣?趙景澤當然知道她是安茹嫣,可關鍵是……

「你為什麼在這裡?」趙景澤咬牙切齒,想到自己方才摟著的女人是安茹嫣,他便好似踩到狗屎一般憋屈,「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安茹嫣被他凌厲的怒吼嚇了一跳,趙景澤臉上的嫌惡,就像是一把利劍,刺進了她的心裡,咬了咬唇,安茹嫣沉聲開口,「王爺,嫣兒是你明媒正娶,剛過門兒的王妃,理應在這裡啊!」

她不在這裡,難道該是別人在這裡麼?

「住口!」趙景澤怒氣更是高漲,「本王娶的王妃分明就不是你!」

他要娶的人是安寧,不是嗎?安寧呢?為何在這裡的人是安茹嫣?

想到安茹嫣曾經的惡劣事蹟,趙景澤眸子一緊,「說,你把寧兒弄到哪兒去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快將寧兒交出來,不然本王定不饒你。」

寧兒?安茹嫣身體一怔,這兩個字無疑是一記驚雷,在她的腦中炸開,比起方才趙景澤對她流露出來的厭惡,更加讓她承受不住,還泛著些許微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可思議的看著趙景澤,大聲吼道,「你說什麼?你要娶的是我安茹嫣,不是安寧!」

「娶你?你當本王是白痴嗎?本王會娶你?」趙景澤冷哼出聲,安茹嫣便是給他提鞋都不配,又怎麼配得上璃王妃這個頭銜?

「可是……你愛上我了,不是嗎?」安茹嫣想到安寧說的話,忙從頭上拔下她一直戴著的簪子,緊緊的握在手中,「王爺,你看,這不是你送給嫣兒的嗎?還有那銀狐披風,也是你送給嫣兒的,你忘了嗎?」

趙景澤瞧見她手中的簪子,自然是認得出來,大步上前,將簪子從安茹嫣的手中奪過來,眼中激射出一道歷光,高舉著簪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不……」安茹嫣看著那簪子落地,清脆的一聲響,玉簪應聲而裂,硬生生的斷成了三截,安茹嫣掙扎著想要去撿,可身體的下半身卻無法使上力,「不,我的簪子……」

「哼!愛上你?本王又沒瞎了眼,怎麼會愛上你?少往你臉上貼金,那銀狐披風本來是送給寧兒的,她不喜,便轉手給了你,而這簪子……是你自己不要臉,看著喜歡,便佔據了,本王何時說過要送給你?」

趙景澤的話,如一盆冷水澆在安茹嫣的身上,心中頓時一涼,「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安茹嫣素來自視甚高,又一直想將安寧踩在腳下,如今知道她當成寶貝的東西,竟然是安寧不要的,她哪裡能接受這個事實?

安寧,好一個安寧!為什麼一個個的都喜歡她,而絲毫沒有將她安茹嫣放在眼裡?!

她不甘心啊!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趙景澤上前,一把拉著安茹嫣的手,將她拖下床,安茹嫣整個身體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只能憑著他粗暴的動作,重重的從床上跌落到地上。

肩頭光裸,只著肚兜褻褲,肌膚上還印著方才趙景澤留下的痕跡,床上白色的布巾更是侵染著方才安茹嫣的落紅,一切對安茹嫣來說,都是那麼的諷刺。

「啊……」安茹嫣吃痛,還沒回過神來,她的下顎便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捏住,臉都被捏變了形,安茹嫣抬眼對上趙景澤凌厲的目光,竟是格外的駭人,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說,快說!不然本王殺了你!」趙景澤咬牙切齒,手中的力道絲毫沒有憐惜之意,好像根本忘記了方才二人那親密的夫妻之實。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嫁的人是王爺你,方才我們拜了堂,洞了房,已經是夫妻。」安茹嫣答道,有些事情,她還沒有想透徹,但有些事情,她卻是很明白,她已經成了璃王殿下的人,所有人都看著他們拜了堂,這是事實,璃王他便是想賴也休想賴掉。

她如今的狀況,她是知道的,心中更是堅定,無論如何都要抓住璃王妃這個位置。

「狗屁夫妻,不說是嗎?不說本王自然知道找誰要這個交代。」趙景澤眼神一凜,狠狠的將安茹嫣甩開,沒有理會癱在地上無法移動的安茹嫣,轉身大步朝著房間外走去……

「王爺……王爺……」安茹嫣喚道,帶著哭腔,可是,那男人的背影卻絲毫沒有猶豫,頭也不回的離開……

趙景澤開啟房門,房門外,早已經站滿了人,將新房圍得水洩不通,一個個的都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趙景澤意識到什麼,厲聲吼道,「滾,都給本王滾!」

不過,他的逐客令卻沒有幾人聽進去,依舊是站在遠處,絲毫沒有打算要走的意思,方才裡面的動靜,他們是聽到了,原來這個璃王殿下娶的竟是那安平侯府大小姐安茹嫣啊,看樣子還被矇在鼓裡,也對,便是誰娶了安茹嫣,怕也會這般勃然大怒吧!

「管家,快去將安平侯爺給本王帶過來,本王今天定要讓他給本王一個交代!」趙景澤見眾人不走,心中的怒火更是旺盛,目光觸及到蒼翟那似笑非笑的眸子,更好似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一拳狠狠的打在柱子上,拳頭頓時鮮血直流。

「表弟,新婚之夜,何必如此動氣?璃王妃可是伺候不周?」蒼翟故作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關切」的問道,頓時,那趙景澤的臉黑得幾乎可以和這夜色融為一體。

趙景澤本身就盤算著,要帶安寧來給蒼翟羞辱,卻沒有料到,羞辱他不成,此刻自己竟成了蒼翟嘲諷的物件,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他竟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啊。

自始至終,安寧都看著趙景澤的臉色,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的一幕幕,自從趙景澤受了安茹嫣的誘惑,二人如膠似漆,你儂我儂,她當時懷有身孕,趙景澤對她這個糟糠妻絲毫沒有憐惜,甚至還將她趕到一個破落的院子讓她自生自滅。

他不是喜歡安茹嫣麼?安茹嫣確實是有些姿色的,不過,那是前世,這一世的安茹嫣,成了一個廢人,便是臉蛋兒有幾分可取之處,哪怕是主動送上們來,趙景澤怕也看不上的吧!

瞧他此刻臉上的嫌惡憋屈,瞧那緊皺著的眉峰……趙景澤啊趙景澤,你也有今天!

「王爺……王爺……」

新房裡面,傳來安茹嫣的呼喚,一聲又一聲,似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

不知道是誰開口笑著說了一句,「璃王殿下,璃王妃喚你呢!春宵苦短,讓佳人獨守空房可不好啊!」

趙景澤臉上青筋暴跳,看都沒有看眾人一眼,立即轉身回了新房,關上門,便對地上的安茹嫣厲聲喝道,「你要是再說話,本王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這個安茹嫣,還有那該死的安平侯爺,今天硬生生的讓他趙景澤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此刻,他真的是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趙景澤可不是威脅,這一點,安茹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駭人殺意,就感受得出來,安茹嫣立即住口,但雙眼依舊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似希望趙景澤能對她寬容一些,但心底的嫉恨,卻是越來越濃烈。

是誰造成了今天的一切?安平侯爺?不,是安寧!此時的她,將所有的一切都歸咎到安寧的身上,自私的認為是安寧搶了她的璃王,卻不知道,自始至終,璃王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眼裡,她不過是一廂情願的以為人家喜歡她而已。

不多久,管家匆匆的趕了回來,「王爺,安平侯爺已經請到了。」

趙景澤一聽,怒氣更是外露,想到外面的眾人,趙景澤眸光凜了凜,這一次卻也不再避諱,將門開啟,任憑這些看笑話的人看個究竟!

安平侯爺忐忑不安的進了房間,看到安茹嫣躺在地上,趙景澤滿臉怒氣,心中更是大叫不好,「賢婿,這是怎麼了?」

雖然吃驚於安茹嫣此刻的狼狽,衣不蔽體,臉色難看至極,但他卻沒有要將安茹嫣扶起來的想法。

「哼,賢婿?好一個賢婿!安平侯爺,你還問本王這是怎麼了,該是本王問你才對,你倒是說說,本王明明要娶的是安平侯府二小姐,為何會變成這個賤女人?」趙景澤怒目而視,凌厲責問,方才在房間內,他也沉澱了許久,思來想去,這事情定和安平侯爺脫不了干係,哼,敢有算計他的心思,他便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

安平侯爺皺眉,「賢婿要娶的不就是嫣兒嗎?自始至終都是嫣兒啊!」

說是裝傻也罷,安平侯爺此刻也只有這樣,在璃王府管家找到他的時候,他就一路猜測著,如今看這情況,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笨了,他這一賭竟然輸了,趙景澤看來並非是喜歡嫣兒,這可又如何是好?早知道,他便一開始就將安寧嫁給他得了。

「哼!娶她?你還不知道你這女兒已經聲名狼藉了嗎?如今又是一個廢人,哪有資格當本王的妃子?本王便是看她一眼,都覺噁心,安平侯爺,你分明就是故意拿你嫁不出去的女兒來打發本王!」趙景澤一字一句,說著倒是解氣,但那每一字,每一句對安茹嫣來說,都是極其沉重的打擊。

聲名狼藉?廢人?沒有資格?噁心?嫁不出去?

安茹嫣每聽到一個字,臉色便陰沉幾分,到了最後,一張臉更是猙獰的扭曲著,身體隱隱顫抖,這些時日,她在侯府養傷,心中早已料到外面一定會有關於她的風言風語流傳,她也想過,那些風言風語一定不會好聽,但是,親自聽到,還是從趙景澤這個剛剛佔了她清白身子的男人口中說出來,那打擊幾乎是十倍的放大。

「不,我是安平侯府大小姐,不是什麼廢人!」安茹嫣終於好似承受不住,爆發了出來,狠狠的瞪著趙景澤,但扭曲的臉,更加讓趙景澤生出嫌惡之意。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安平侯府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