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戰帖,送狗男女入洞房2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1頁,共2頁

的,她可不會那麼容易的就原諒。

安茹嫣不做聲,只是別開眼,那態度明顯昭示了她不吃安平侯爺解釋的這一套,安平侯爺臉色沉了沉,暗道:還沒有成為璃王妃呢,便在他面前擺起譜來了嗎?

此刻,他倒是在想,嫣兒嫁給了璃王殿下之後,好不好控制。

大夫人是何等精明的人,見此狀況,立即上前打圓場,「老爺,父女哪有隔夜仇的?嫣兒是你的女兒,她便是成了璃王妃,也依舊是你的女兒,嫣兒又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怪老爺呢?」

安茹嫣頓時也明白過來,自己再怎麼著,也不能得罪了爹爹,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爹爹事情忙,嫣兒自然是理解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安平侯爺滿意的點頭,好似想到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嫣兒啊,既然都是要成為璃王妃的人了,以後這下人可打罵不得,你是大家閨秀,大家閨秀該有什麼樣子,你自然是明白的,就算是以後嫁到璃王府,你也對得起璃王妃的稱號,明白了嗎?」

這是提醒,也是警告,璃王府可由不得她這般胡來。

安茹嫣一聽,當然明白,「嫣兒謹記爹爹的教誨。」

「好了,關於大婚的事宜,香蓮你就負責操辦了,但有一點你要記住,外人只會知道璃王殿下要娶安平侯府的小姐,不能知道到底是哪一個小姐。」安平侯爺沉聲交代道。

「為什麼?」大夫人不解,就連安茹嫣也是疑惑的看著安平侯爺,她要嫁人,當然要風風光光的嫁,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安茹嫣嫁給了皇室中人。

安平侯爺冷冷的看了二人一眼,卻也並不避諱什麼,厲聲說道,「你認為嫣兒丟我們安平侯府的臉還沒丟夠嗎?現在又要去丟璃王府的臉,丟皇室的臉?」

大夫人心裡咯噔一下,涼了半截,想一想,這也確實是應該這樣,扯了扯嘴角,「老爺,你放心,妾身知道該怎麼做。」

安平侯爺交代好了事情,也沒有多做停留,等到安平侯爺離開之後,安茹嫣這才爆發出自己的不悅,「娘,為什麼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好歹也是侯府的大小姐,又不是見不得人?」

大夫人皺眉,心中哀嘆,嫣兒一直在侯府躺著,便是猜到外面會有關於她的閒言碎語,但卻不知道那「閒言碎語」有多麼的激烈與難聽,便是她這個孃親聽了,都大不悅,她不得不承認,老爺的顧慮是對的,這臉還真是丟不起了。

「娘,你倒是要為嫣兒做主啊。」安茹嫣撒嬌道,她成為璃王妃,別人該羨慕她,說不定還會將以往的那些事情淡化了,憑什麼不讓人知道璃王要娶的人是自己?

「嫣兒,你急什麼,你成了璃王妃,還怕別人不知道嗎?總會知道的。」大夫人安撫道,這也是事實,但大婚之後才讓人知道璃王妃便是嫣兒,這影響也會降低不少。

安茹嫣聽大夫人如是說,便沒有再多說什麼,想到自己要嫁給璃王殿下的事情,心裡的喜悅便連綿不斷的流瀉出來。

皇宮中。趙景澤親自向皇上提及娶妃的事情,怎料,宸王蒼翟也在,皇上顧著和蒼翟下棋,隨意應付了他一下,讓他自己看著辦,連要娶誰都沒有問一句,趙景澤雖然因為父皇對他冷淡的態度十分失落,但也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正好不想讓皇上事先知道自己娶的是安寧,如此倒合了他的意了。

這邊得到崇正帝的允許,趙景澤馬不停蹄的讓府中的人操辦著,選定了一個最近的吉日,就派人給安平侯府送了信,告知安平侯爺嫁娶的時日,兩個府中便徹底的為了兩府的聯姻而忙碌了起來。

外界一傳出璃王殿下要娶安平侯府的小姐為妃的訊息,頓時成為了當下最熱的話題,幾乎是訊息傳出的當天,安寧的聽雨軒便不平靜了,不為別的,只因為得到訊息的幾個人。

宸王蒼翟,南宮天裔,蘇琴,就連雲錦都顧不得被人發現端倪,而趕了過來。

「你不能嫁。」南宮天裔首先開口,一進聽雨軒,濃墨的眉峰便沒有舒展開來,此刻嚴肅的帶著幾分生硬的語氣,略微可以察覺出幾分顫抖,好像是憋了好久,終於開口說出來了一般。

安寧微怔,前世,她嫁給璃王,卻也沒有看到南宮天裔這般阻止她,即便那時她失憶,記不得他們的過往,但如果他真的這般堅決的阻止,她又怎麼會不疑惑他的舉動呢?一旦疑惑,盤根究底,知道了以前的事情,或許前世他們各自都不會那般慘。

前世,安茹嫣使盡手段嫁給南宮天裔,如願的當上了她的將軍夫人,但是,想到她臨死之時,安茹嫣對她吐出的真相,天裔哥哥連死的時候,都在叫著她的名字嗎?那幾年,他也是過得很悽苦吧!

或許,比起他,失憶的自己沒有那份對過往的留戀,倒是輕鬆許多。她惋惜,前世,便是死時,自己也沒能見得他最後一面。

事實上,安寧不知道,前世南宮天裔之所以戰死沙場,這其中和安茹嫣脫不了干係,安茹嫣生性善妒,即便是成了南宮天裔的將軍夫人,一天天的相處中,看著他依舊思念著安寧,喝醉、夢中都是叫著安寧的名字,她又怎麼會不嫉妒?

她終於知道,得到了南宮天裔的人,卻怎麼也得不到他的心,這樣的痛苦讓安茹嫣發狂,她寧願南宮天裔死了,也不願他繼續這般想著安寧,愛著安寧!

那次南宮天裔出征,安茹嫣便買通了殺手,讓其偽裝成將士跟著南宮天裔出征,那一次,安茹嫣還專程請命隨軍,她就是要親眼看著南宮天裔死。

那晚敵軍突襲,以南宮天裔的本事,又怎會解決不掉這點事情呢!可是,南宮天裔卻怎麼也料不到,正在他和敵軍對戰之時,一支從自己隊伍中射出來的暗箭刺中了他的要害。

南宮天裔被將士們帶回來,營帳中,只有安茹嫣守候著,那時的安茹嫣幾近瘋狂的告訴他一切,包括安寧的失憶,包括她在他和安寧之間所做的手腳,以及那些故意的欺瞞,更加包括她對安寧的嫉妒。

那時,南宮天裔才知道,原來他竟被矇騙,臨到死時,都沒有機會再見心愛的女子一面!

南宮天裔叫著安寧的名字斷氣,卻更加激起了安茹嫣對安寧的嫉妒。

「對,你不能嫁!」安寧思緒萬千之時,蘇琴亦是開口,平日裡玩世不恭的蘇琴公子,此刻嚴肅至極,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安寧收回神思,一一掃過幾人,目光最後落在蒼翟的身上,只見他面容沉靜,不似其他三人那般急切,要比理智,蒼翟絕對強過其他任何一個人,不僅如此,他是打從心裡不相信這個訊息,外面只說是璃王要迎娶安平侯府的小姐為妃,卻沒有說是要迎娶安寧,所以,他此刻才會如此平靜,他來這裡,是要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

昀若坐在另外一邊,遠遠的看著幾人圍著安寧,臉上依舊是以往那般冰冷的笑,但眼中卻是交織著複雜的情緒,這幾人都是當世的英傑,安寧啊安寧,果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女子!

「誰說我要嫁了?」安寧挑眉,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悠哉的模樣,和其他幾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四人一聽,神色各異,南宮天裔眉心皺得更緊,蘇琴滿臉疑惑,雲錦面具遮擋著,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眼神卻多了一絲詢問,唯獨蒼翟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單是聽了安寧這一句話,他便放心了。

「那璃王要娶誰?」這一次開口的卻是雲錦。

「安平侯府的小姐可不止安寧一個呀!至於娶誰嘛,不是我安寧就是了,安寧也自認沒有那個福分嫁給璃王為妃。」安寧挑眉,她知道,這幾個人都是聰明之人,之所以會想不到,完全是因為關心則亂。

南宮天裔的眉峰漸漸舒展開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如此便好,只要不是寧兒,任憑他璃王娶誰都行!不過,倒不是寧兒沒有資格嫁給他,而是他沒有資格娶!」

寧兒配得上天下最好的,而那個璃王,雖然是王爺,身上流著皇室血脈,可為人並不是真君子,論才能與厚德,又都不及豫王殿下,他又怎配得上寧兒?

「安平侯府適嫁的小姐,除了你,那麼便就是……哈哈……」蘇琴想到那人,亦是哈哈的笑出聲來,展開摺扇,桃花眼眨呀眨,「沒想到那璃王殿下竟這般重口味,連那種女人也敢娶,佩服啊佩服!」

一時之間,方才的擔憂全數解除,氣氛頓時變得輕鬆了起來,安寧看著幾人面前的茶,嘴角微揚,「現在幾位可否賞臉喝茶了?」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他們第一時間趕過來阻止她嫁給趙景澤,這份情誼,安寧自然會謹記於心。

幾人不再推卻,喝著茶,但蘇琴留意到雲錦,臉上不禁浮出一絲疑惑,「這不是八珍閣的銀面公子嗎?你怎麼也來了?你和二小姐……認識?」

話一齣,其他幾人也是看著雲錦,方才大家的心思都在安寧的身上,沒有去留意他的存在,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幾人都是眼尖得很,當下便想尋出個究竟,加上上次蒼翟生辰,蘇琴去邀請二公子未果,這個銀面公子可沒有給蘇琴好臉色看,蘇琴逮住了這一點,自然是不會放手。

安寧端著茶杯的手微怔,就連雲錦和蒼翟也是一樣,只有他們三人知道安寧便是二公子,雲錦和二公子兄弟相稱,他關心安寧,出現這裡,並不意外,但關鍵是南宮天裔和蘇琴還不知道這個秘密啊!

安寧斂眉,很快便有了應對的方法,「我和銀面公子自然是認識的,銀面公子是八珍閣的主事者,還有一個琳琅軒,憑著這兩個地方,銀面公子可是千金小姐們心中的大紅人呢!安寧運氣好,幾次去八珍閣和琳琅軒,都碰到了銀面公子,一見如故,便也就成了朋友。」

「一見如故?」蘇琴下意識的看了蒼翟一眼,卻見他神色如常。

「安寧和琴公子不也一見如故嗎?難不成琴公子沒有將安寧當成朋友?」安寧挑眉,暖軟的語調,聽起來倒像是嬌嗔。

蘇琴聽到這話,心中一暖,這一個‘一見如故’對他來說,甚是受用,忙開口,「當然是朋友,能有二小姐這朋友,蘇琴三生有幸!」

朋友二字或許已經是他最好的歸宿了!不過也罷,他蘇琴便是做安寧的朋友,他也要做最好,最特別的那一個!

安平侯府和璃王府聯姻,定於此月十二號,距離大婚的日子還有三天,安平侯府加緊準備著一切,對於這件事情,最高興的莫過於安茹嫣了。

綺水苑內,安茹嫣一改往日的凶神惡煞,突然間變得溫婉親和起來,對丫鬟也是輕聲細語的,穎秋作為貼身丫鬟,也受益良多。

大夫人一早便決定讓穎秋作為安茹嫣的陪嫁丫鬟一起進璃王府,大夫人心中是明白的,璃王喜歡嫣兒是一回事,但如今嫣兒的下半身完全不能動彈,對於夫妻之間的事情,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讓穎秋跟著,若是璃王有個什麼怨言,也算是補償。

「娘,有一件事情,嫣兒不知當講不當講。」安茹嫣靠在床上,穎秋替她按摩著身體,大夫人則坐在離床不遠的地方,親自修改著安茹嫣的嫁衣。

「有什麼事對娘都不當說?」大夫人這幾天高興得合不攏嘴,給一旁的顧大娘使了個眼色,「將鳳冠拿過來,我要親自擦擦。」

「娘,嫣兒聽說舅母和二表哥為了寶兒的事情,來過侯府了?」安茹嫣斂眉,神色微閃。

提到這事,大夫人身體一怔,臉色頓時垮了下去,「當初真不該叫寶兒來侯府,現在這麼一個大活人,便憑空消失了,你舅母找我要人,我又哪裡能夠拿得出來?你舅舅疼寶兒入骨,若是他真怪罪下來,只怕是……」

「娘,寶兒會不會已經……」安茹嫣意有所指的開口。

大夫人眼神一凜,打斷她的話,「休要亂說!」

安茹嫣卻不以為意,「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然怎麼會連人都找不到?」

「那也沒有發現屍體啊!」大夫人不是沒有往這邊想過,但是,她寧願相信寶兒是貪玩兒,到處遊蕩去了,也不願相信她已經死了。

「娘,嫣兒最後一次見到表妹,表妹說要將安寧的頭顱送給我當禮物,看她那樣子,似乎是恨極了安寧,以表妹的性子,她放出這樣的話,自然不會是說說而已,嫣兒是猜想,表妹的失蹤,是不是和安寧有關?」安茹嫣想到安寧,依然是無法釋懷,即便是自己要成為璃王妃了,她依舊嫉妒安寧身體的完好。

娘還沒當上大夫人的時候,雲蓁是侯府的當家主母,安寧是嫡出的小姐,她安茹嫣雖然是侯府的長女,卻依舊頂著一個庶出的名分,她嫉妒安寧,從小就嫉妒,這幾乎已經深入到了她的骨子裡,成了習慣,所以,只要是安寧的東西,她都要搶過來。

雲蓁死後,娘當上了大夫人,而她安茹嫣自然而然的就從庶出變成了嫡出,她搶到了安寧嫡女的名分,第二個要搶的便是南宮將軍,南宮將軍喜歡安寧,那麼她便要親手搶過來,可是現在,她無法成為將軍夫人了,但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會讓安寧有機會當上將軍夫人,哪怕是安寧不做將軍夫人,她也不希望看到安寧嫁給比璃王更加優秀的人,例如宸王蒼翟。

所以,唯一的辦法便是讓安寧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那麼所有的一切對安寧來說,都沒有希望了。因此,在這個時候提及這一件事情,安茹嫣的目的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你是說……寧兒對寶兒……下毒手?」大夫人丟下了手中的嫁衣,大步走到安茹嫣的面前,神色尤為嚴肅。

「娘,嫣兒只是猜想而已。」安茹嫣斂眉,如是說道,很多事情,只要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大夫人眸光轉動著,腦中思索著安茹嫣方才的話,這麼一想,倒是不無可能,若是寶兒真的因為安寧而出了差錯,那麼……想到什麼,大夫人眼底劃過一道狠戾的光芒,這件事情,她一定會查清楚。

此刻,她倒是希望寶兒死了,是因為安寧而死,那麼她便有足夠的理由,將安寧交出去,她相信,只要安寧落到了哥哥的手中,那麼,衛城劉家定會為寶兒報仇!

距離喜事還有一天,安寧帶著碧珠正從府外回來,在經過歲蘭軒的時候,卻看到一個身影靠在牆邊,看樣子似十分難受。

「咦,小姐,那不是六夫人嗎?六夫人,你怎麼了?需不需要碧珠叫大夫來看看?」碧珠關切的問道,這些時日,六夫人常偷偷的到聽雨軒走動,二人的關係還不錯。

「不,不要。」六夫人慌忙的拉住碧珠,眼中隱約閃爍著驚恐,「我沒事,真的沒事。」

六夫人說沒事,便是碧珠相信了,但卻不代表安寧也會相信,安寧若有似無的上下打量了一遍,想到方才自己所看到的,眸子一緊,聰明如她,對於這反應,她很快便明白了過來,前世,她曾有過身孕,自然知道這意味這什麼,六夫人是懷有身孕了嗎?

但為何又這般遮遮掩掩?

安寧意識到事情不尋常,但六夫人既然不想讓人發現,那麼她便當做不知道,安撫的朝著六夫人點點頭,隨即帶著碧珠回了聽雨軒。

身後的六夫人在她們走之後,儼然是鬆了一口氣,但是,手摸到小腹處,她的眼中卻多了許多擔憂,還夾雜著濃烈的怨毒。

她懷孕了,可是,這肚中的孩子卻並非是老爺的種,想到那日發生的事情,六夫人的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

十二號,宜嫁娶。

要說今天最大的事情,便是安平侯府和璃王府聯姻,一大早,大夫人便在綺水苑內,親自替安茹嫣梳妝打扮,穿好新娘服,畫好妝,安茹嫣美則美矣,但任憑誰一看,都會覺得她整個人少了生氣,無法讓人生出喜歡之意。

「夫人,小姐,璃王殿下的迎親隊伍來了,在門外候著呢!快些帶小姐出去吧,可別讓璃王殿下久等了。」顧大娘匆匆的進了房間,也是滿臉喜色。

「好,這就去。穎秋,你過來,背小姐出去。」大夫人指使著穎秋,安茹嫣坐都沒法坐起來,更可況是站著走出去呢?大夫人一早就吩咐了穎秋,上轎下轎,都要揹著她走。

大夫人替安茹嫣蓋好蓋頭,穎秋便按照吩咐,揹著安茹嫣出了房間……

安平侯府外,長長的迎親隊伍從安平侯府門口,一直蔓延到街角處,高頭大馬上,璃王趙景澤一身新郎官兒的衣裳,神采奕奕,想到今日要便要娶安寧過門兒,他心中就激動不已,今晚就可以得到她了嗎?

自從那日在安平侯府見過一面之後,這些時日沒見著她,他還真是想念得緊,安寧的一顰一笑不斷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他發現,自己對她似乎不僅僅是動心而已了。

安寧是皇后義女,又牽動著南宮天裔和蒼翟的心,她的作用自然不能小覷,但可別忘了,安茹嫣的第一才女是利用安寧得來的,那麼安寧才是名符其實的第一才女,安寧真可謂是才貌雙全,無論那一樣,都能讓男人著迷,面對這樣的女子,他又怎能不喜歡呢?

她就要成為他的女人了啊!

這個念頭不斷在趙景澤的腦中迴盪著,整個人亦是更加的精神抖擻。

「新娘子出門了!」喜婆一聲高呼,眾人的視線都看向府門處,只見新娘被侍女揹著出了門,眾人詫異,鬨笑出聲。

趙景澤臉色沉了沉,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賢婿啊,莫慌!這樣不會累著新娘子啊!」安平侯爺立即開口道,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意有所指的曖昧,明眼人一看便明白過來,趙景澤亦是恢復了笑容,滿意的點頭,確實不能累著了,這可是為了他今夜的洞房春宵著想呢!

趙景澤不疑有他。

迎親的隊伍出發,朝著璃王府前行,一路上,嗩吶鞭炮交織在一起,街道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談論著璃王殿下新娶的王妃。

「安平侯府的小姐,應該是二小姐安寧吧!」

「那是當然,難不成會是那大小姐?璃王好歹也是皇子王爺,那大小姐便是給本大爺提鞋都不配,哪有資格嫁到皇室為妃?」

「正是,正是,我若是璃王,也知道該娶誰,不該娶誰,那大小姐據說是廢了,娶回去還不是當個擺設,就連洞房花燭怕都過不了。」

談論聲淹沒在熱鬧的氣氛中,迎親的隊伍刻意在城中饒了一圈,幾乎走了每一條街,這自然是趙景澤的安排,他的目的嘛,就是要讓一些人知道,今天是他趙景澤的大喜之日,他們得不到的東西,如今落在了他的手中。

到了宸王府外,趙景澤看到那氣派的府邸,心中生出一絲嫉妒,但很快嫉妒便被得意取代,命令隊伍立刻停了下來,趙景澤對著宸王府的侍衛吩咐道,「快些去叫你家王爺出來。」

話剛落,蒼翟的聲音便響起,「是誰這般急切的要尋本王?」

趙景澤的聲音,蒼翟自然是聽得出來的,他剛好出門,卻沒想到趙景澤會特意關照他宸王府,停在了他宸王府的門口,蒼翟走出府門,身後跟著蘇琴和一個月白衣衫的小公子,蒼翟看了一眼駿馬之上得意洋洋的趙景澤,嘴角微揚,「原來是璃王殿下,今日璃王殿下大婚,不知迎到新娘了沒?」

提到新娘,趙景澤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看了一眼身後的花轎,朗聲開口,「自然是迎到了,表哥,你是本王的表哥,所以本王特意停在宸王府門口,就是希望能夠得到表哥的一聲祝福。」

趙景澤對新娘的身份一直保密,就是為了瞞住蒼翟。

等到生米煮成熟飯的那一刻,再讓蒼翟知道,他相信,蒼翟定會痛苦萬分,他追求的女子,成了自己的女人,這打擊,能夠填補那日蒼翟在皇宮之中對他的羞辱了。

「原來是這樣,璃王表弟大婚,我這個做表哥自然是要祝福的了,那表哥就在這裡祝璃王殿下和璃王妃永結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琴瑟和鳴。」蒼翟毫不吝嗇他的祝福,既然趙景澤想要他的祝福,他給他便是,想到站在自己身旁的作二公子打扮的安寧,蒼翟笑得更是意味深長。

寧兒將一些事情對他說了,他當然知道趙景澤以為他娶的是寧兒,瞧見他臉上的神采飛揚,嘴角勾起一抹詭譎,這一次,趙景澤怕是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不知道他發現他娶錯了人時,會是怎樣精彩的表情,又會有怎樣的舉動?!

想到此,蒼翟斂了斂眉,「表弟,賞表哥一杯喜酒喝如何?」

這樣的好戲,他不想錯過,那麼他身旁的安寧怕也不想錯過吧!

他身旁的安寧果然心中一喜,她知道,今天安寧是不能出現的,她做二公子打扮,目的就是想要混進璃王府去,親眼目睹這一齣好戲!現在蒼翟這個請求,無疑是正合了她的意,光明正大的走進璃王府看好戲,還有比這更加暢快的事情嗎?

趙景澤當然不會推辭,「哈哈……當然可以,宸王表哥,只要你願意喝,喝多少都沒問題。」

「如此便謝過表弟了。」蒼翟笑意更濃,看了看身旁的人,「不介意本王帶朋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