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誠相對告訴她心底的秘密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1頁,共2頁

安寧的大腦這一刻就像是短路了一般,蒼翟火熱的唇就像是岩漿一般融化著她,此時的她,只覺得全身發軟,眼前迷濛,有些無法從此刻的狀況中清醒過來,兩唇相貼之處,好似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炸了開來,那熱度頓時從雙唇,一直蔓延,迅速竄至全身。

蒼翟情不自禁的感受著那帶著涼意的雙唇,另一手亦是撫上她纖細的腰肢,觸碰到腰肢下誘人的隆起,心神微怔,忙將安寧放開,唇分,蒼翟飛快的後退一步,好似害怕自己再不撒手,那就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吻而已了。

安寧的俏臉已經變得一片火紅,十五歲發育良好,已經頗具規模的胸脯,因為不均勻的呼吸上下起伏著,似還陷在方才的那一個吻中,雖然如蜻蜓點水,但對她來說,所帶來的震撼卻是無法想象的。

摸著還殘留著屬於他的溫度的唇,二人分開了許久,安寧的心跳都沒有平息下來。

和她一樣,蒼翟也是驚異於方才的親密接觸,他素來沒有將心思放在女色上,對於安寧,他喜歡這個聰慧的女子,更加想呵護她,想一輩子都和她在一起,但卻從來沒有生出過旖旎之想,便是牽手,他也覺得這個該是極限了,他心裡也是十分滿足了,可是……方才看著她嬌羞的模樣,他竟情不自禁的想吻她,而正是那一吻卻向他證明了,他不是那般無慾的人。

想到自己方才大掌下摸到的觸感,蒼翟的臉亦是刷的一下通紅,又意識到自己方才似乎太過魯莽,唐突了佳人,寧兒會如何看他?

「寧兒…方才我……我……」蒼翟急切的想解釋,他方才真的是情不自禁才會……

可正此時,門倏地被推開,蘇琴看到二人都在,忙開口笑道,「蒼翟,你竟然回了書房,難怪我找不到……咦,二小姐也在,這是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蘇琴方才有事離開了一會兒,當然沒有看到在院中發生的那件事情,也不知道安寧已到王府,此刻看到安寧,心情更是愉悅至極。

安寧微微皺眉,這才意識到,她已經不知不覺到了一個房間中,看樣子似乎是蒼翟的書房。

蘇琴的探尋更是讓安寧大窘,想到方才的事情,安寧更是恨不得有個地洞能夠讓她鑽進去。

「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找大夫看看?」平日裡聰明的蘇琴,此刻也沒看清楚狀況,徑自關心的詢問,正要更加靠近安寧,卻被蒼翟擋住。

蒼翟將安寧護在面前,背對著蘇琴,隔開蘇琴的探尋,見安寧已經連耳根子與白皙的脖子都紅透了,沉醉的同時,心中不禁暗自懊惱,方才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寧兒會不會生氣?這些問題在蒼翟的腦中盤旋,不行,他要解釋,便是寧兒責怪自己,懲罰自己,他也要求得她的原諒!

長臂一攬,穩穩的攬住安寧的腰身,不過這一次,他的大掌卻不敢往下靠進分毫,安分的熨帖在她的腰際,更是刻意放在稍微寬厚些的腰帶上,生怕造成安寧更多的不悅。

安寧感受到他的動作,人瞬間便被他帶著出了書房,騰空而起,越過高牆,雙雙飛出了宸王府……

身後依舊不明所以的蘇琴見二人似乎對他避之不及的模樣,忙追出了書房,「喂,蒼翟,你們跑什麼?我又不吃人,太不夠意思了!」

他才剛見到安寧,這個蒼翟便將他帶走,也用不著這般護著吧!

猛然,蘇琴的身體一怔,好似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豁然開朗,那雙桃花眼更是倏地睜大,看著蒼翟和安寧消失的方向,張大嘴,滿臉的尷尬……

竟然……想到自己方才的舉動,也難怪蒼翟會將安寧護著了,他自詡聰明,連這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安寧方才那模樣明明就是羞得不像話,能有什麼讓一貫鎮定自若的安寧都那般羞澀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子又是男子喜歡之人,單是用腳趾頭想,也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麼了!

「蘇琴啊蘇琴,真是不長眼,你方才莫不是破壞了人家好事?」蘇琴懊惱的呢喃,收好的摺扇更是重重的打在門扉上,但是下一秒,他的心中卻是多了一絲失落,看著人影已經消失了的方向,暗自嘆了口氣。

而此時的安寧,靠在蒼翟的懷中,原本僵硬的身體,早已經放鬆了下來,她從方才那一吻中回神之後,一路上,蒼翟的緊張她也是看在眼裡,直到二人落地,安寧才從他的懷中出來。

懷中暖軟的身子離開,蒼翟有些悵然若失,想到自己欠安寧的解釋,忙開口,「寧兒,方才是我不好,是我冒犯了,我只是……情不自禁。」

一句情不自禁,讓安寧的俏臉又紅了紅,但這一次,她倒是比起方才多了幾分鎮定,她不覺得他方才是冒犯,許是自己的反應讓他擔心了,不過,想到自己方才的窘態,安寧卻不想輕易的放過這個始作俑者,斂了斂眉,「宸王殿下對誰都這般情不自禁嗎?」

言語中隱隱包含著的不悅,讓蒼翟眉心微皺,更是緊張了起來,他從來未曾這般在意過別人的感受,自己果真是惹得她生氣了啊!

「要如何你才能解氣?」蒼翟認真的看著安寧,眼中的堅定,似乎她無論說什麼,他都會照著去辦。

安寧眸光微轉,留意到他們此刻已經在飛花小築中,想到什麼,對上蒼翟的視線,「告訴我一個關於你的秘密。」

她本不想探尋他的秘密,但是,經過剛才,她卻改變了心意,她想知道關於他更多的事情,想到昨日在聽雨軒藥廬中,蒼翟的失常,此時的安寧不想再繼續沉默下去。

蒼翟身體微怔,一股戾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雙眼更是縈繞著散不盡的悲傷與憤恨。

安寧上前握住他的手,似乎是在傳遞給他力量,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蒼翟閉上眼,身體依舊隱隱顫抖著,安寧看著他臉上的複雜表情,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蒼翟的聲音才在她的頭頂響起。

「你知道我身份,我的身體裡流著北燕皇室的血,在那北燕的皇宮之中,唯一純潔的,便只有孃親,孃親最疼的就是我,自從我出生之後,孃親從不讓我離開她的身邊,便是晚上,她也守著我,她說,我是她生命的延續,是上天賜給她最大的寶貝。

為了我,她拒絕侍寢,不止一次的惹得那人大怒,我知道孃親不惜觸怒那人都要守著我,是因為她害怕她一旦離開我的身邊,那些人就會有機可乘,對我下毒手,可是,她保住了我,自己卻……」

說到此,蒼翟頓了頓,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那年我八歲,孃親的頭枕在我懷中,她看著我,對我笑,我知道,那時她在努力的要記著我,過去的四十九天,都是這樣,她開始還記得她曾經的過往,記得她還是昭陽長公主的日子,可是越往後的日子,她忘記得便越多,我知道,她那樣貪念的看著我,是不想忘記我,直到死時,她依然看著我……

我親眼看著她痛苦,看著慢慢的忘記許多事情,看著她眼中的不捨,可是我卻沒有辦法救她,我恨我自己,為什麼不能保護孃親?為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我而去?我更恨北燕皇室,恨北燕三大望門,我孃親不過是一個尋常女子而已,為何他們容不下孃親,更要趕盡殺絕!還用那樣殘忍的方法對待她!那種毒,竟是沒有解藥的!」

蒼翟說得十分平靜,好似他口中正述說著的故事,和他無關一般,可是,正是這樣的平靜,卻是讓安寧心中更是震撼,聯想起許多事情,安寧此刻也是明白了。

蒼翟為什麼會因為七星海棠而情緒波動,原來是因為昭陽長公主正是死於七星海棠之下!

想到《毒典》上關於七星海棠的記載,那種毒,無色無味,中了的人不易察覺,七七四十九天之內,中毒之人會在痛苦中,慢慢忘記所有想要記住的記憶,先摧毀人的心智,再摧毀人的身體,直到那人死,身體殘破之時,人亦是變成痴兒。

安寧握著蒼翟的手緊了緊,親眼看著自己的孃親被害死,這樣的痛苦與恨,她並不陌生,她沒有想到,昭陽長公主會是如此死法!

「那一晚,風雨交加,我抱著孃親的屍體,就在孃親的寢宮中,那個人,北燕皇帝在孃親斷氣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他便來了,他甚至沒有看孃親的屍體一眼,便命人將我和孃親分開,下令將我連夜驅逐。

我不在乎是不是什麼皇子,更不怕被他驅逐,但我要孃親,哪怕是孃親的屍體,我也要帶走,可是,他卻不理會我的意願,親手拖著我,將我拖出了孃親的寢宮,我眼睜睜的看著我和孃親的距離越來越遠,我恨,恨他為什麼這般殘忍,他們害了孃親,連屍體都不讓我帶走。」

蒼翟的聲音和身體都隱隱開始顫抖,一睜眼,那濃烈的恨在他眼中劇烈的燃燒著,安寧震撼之餘,便是心疼,心疼那個八歲的男孩,她的孃親死時,自己已經十二歲,而蒼翟那時,卻只有八歲,一個八歲的孩子便要承受如此的喪母之痛與殺母之仇,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

八歲時,剛喪母,便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驅逐,那時的他,是如何走出北燕國的?

想起北燕皇帝,那日在昭陽長公主靈位前,她看得出他對昭陽長公主是有情義在,可身為父親,他如何對自己的兒子下得了如此的狠心?!

「從那時起,我就發誓,要為孃親報仇,北燕皇室,北燕三大望門,總有一天,我蒼翟再出現在他們面前之日,便是要他們付出代價之時!」蒼翟眸中的恨此刻已經轉為堅定,為了那一天,這麼多年,他不停的在做準備,他要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摧毀北燕皇室以及三大望門。

安寧知道,北燕鳳家,詹家,墨家三大望門和北燕皇室相互制衡,是不輸於北燕皇室的存在,蒼翟的仇家竟囊括了北燕最強大的四個家族,可想而知,要報這仇,並非易事。

想到前世,蒼翟回了北燕國之後,她陸續聽到的關於那邊傳來的訊息,安寧握著他的手緊了緊,「這一天,不會太遠!」

聽到安寧的聲音,蒼翟表情柔和了些許,回握著安寧的手,「對,這一天不會太遠!」

前些時候,他正和蘇琴去了一趟北燕境內,為的就是壯大自己的力量,為了這一天快些到來,他早已經在做部署,他也希望早些報完仇,那時,他才可以給安寧一個完整的幸福。

不管她對自己的心意如何,他都要牢牢的抓住她,十多年前,他無力抓住孃親,看著孃親死在自己的懷中,這一次安寧,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她便是不愛自己,他也要努力讓她愛上!

「跟我去個地方!」蒼翟開口,語氣更是堅如磐石。

安寧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等到二人到了目的地的之時,安寧心中多了一絲瞭然,這是天靈寺,蒼翟帶她來這裡,應該是……

不多久,二人便到了那個專門安放著昭陽長公主靈位的房間內,再次來到這裡,安寧的心境比起上一次有些不同,她也是很吃驚,蒼翟會帶她來這裡。

在東秦百姓眼裡,昭陽長公主那般高貴聖潔,似仙女一般的存在,可誰能料到,那個被整個東秦國敬仰著的昭陽長公主遠嫁北燕之後,命運竟那般悽慘。

想到那日自己在這裡偷偷聽到的內容,南宮彥和北燕皇帝這兩個男人中,昭陽長公主真正愛的人到底是誰?

「娘,翟兒來看你了,還帶了一個人,你一定會喜歡她的。」蒼翟跪在昭陽長公主的靈位前,在這裡,他一改往日的冷漠,以及方才的恨意,溫和了許多,他昨日便已經決定帶安寧來見孃親了。

安寧跟著跪在蒼翟的身旁,對這靈位拜了拜,看著那靈位,蒼翟他定然不知道自己曾經來過這裡,想到上次來遇見的人,蒼翟那般恨北燕皇帝,若是知曉自己曾在這裡見過他,還答應幫他忙,不知道會不會無法控制。

安寧是聰明人,不該說的,她便不會說,這是為了蒼翟好。

「當年,娘曾對我說,若是遇到喜歡的女子,定要帶給娘看看,娘,今日翟兒便兌現承諾來了。」蒼翟並不避諱,對於安寧的喜歡,經過了方才他對自己內心的深度認識,他也不會再可以掩飾什麼,他喜歡安寧,那喜歡甚至已經變成了愛。

安寧聽他如是說,心跳漏了一拍,想到方才的那一個吻以及心中的觸動,安寧臉上亦是浮現出一絲堅定,「長公主,你放心,寧兒會替你照顧蒼翟。」

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十分重的承諾了。

蒼翟心中一動,眸中更是多了絲雀躍,寧兒她……照顧他?雖然只是這簡單的幾個字,但卻如一隻手,有力的撥動著他的心絃。

蒼翟在心中對這靈位暗自承諾,娘,總有一天,翟兒會再帶寧兒來祭拜你,到了那時,她便是以您兒媳的身份!

這輩子,他非安寧不娶!

這一日,蒼翟生辰,崇正帝在宸王府設宴慶賀,但始終不見主人出現,崇正帝讓人尋遍了整個府邸,沒有絲毫收穫,便自己招待著眾賓客。

賓客中,威遠大將軍還未到宴席開始,人就已經離開,蘇琴公子替主人招待賓客,喝得爛醉如泥,宴會結束後,銅爵便將蘇琴直接安排在宸王府歇下。

一整天,安寧都和蒼翟在一起,到了深夜,蒼翟才將她送回安平侯府,蒼翟回到宸王府時,聽聞蘇琴大醉,趕過去看他,推開門,卻聽見蘇琴口中無意識的呢喃著。

「寧兒……」

蒼翟皺眉,看著床上醉倒的蘇琴,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安寧的呢?

想到那日在皇宮他提及的事情,那個時候,蘇琴便已經喜歡上安寧的吧?蘇琴平日裡玩世不恭,但他這件事情竟也一直放在心底,他當然知道這其中是因為什麼,蘇琴是不想讓他心裡有負擔啊!

確定蘇琴睡著,蒼翟才關上門,退出了房間,不過這一夜,他卻整夜無眠,書房中,他快速的寫下幾分信函,交給了銅爵,讓他連夜送出去,為了寧兒,為了復仇,他必須加快強大的步伐才行!

安平侯府,聽雨軒內。

自蒼翟生辰過了月餘,這段時間,蒼翟每日都會到聽雨軒來,安寧自知道他的過往,心裡對他更是多了絲疼惜。

藥廬中,安寧看著面前的那三顆種子,心中五味雜陳,能得到這七星海棠的種子,她本是十分高興的,可是,如今這小小的三顆種子,卻好似有千斤重,壓在她的心裡,昭陽長公主因七星海棠而死,她還要培植這三顆種子嗎?

蒼翟不說,但她看得出蒼翟對這種毒的怨恨,那畢竟是折磨了他孃親,害他孃親慘死的罪魁禍首啊!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正此時,碧珠匆匆進了藥廬,「小姐,剛收到表少爺那邊送來的信,似十分急的樣子。」

說著,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拿出信,遞給安寧,自從碧珠知曉安寧的這些事情之後,安寧便讓碧珠和外面送信的人接洽,安寧展開信,但看了上面的內容時,眸光微斂,「我要出去一趟。」

說罷,立刻回了房間,拿了一個包裹,便從侯府後門出了侯府,到一處客棧內換好了一聲裝束,等到安寧再次出來之時,已經是一個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

玉樹臨風,溫潤雅緻,那不是二公子又是誰?!

琳琅軒內,雲錦早已經等在了那裡,八珍閣有海颯等著,安寧不方便出現,所以,無奈之下,他只能將見面的地點改到琳琅軒中,以往鎮定的銀面公子,此刻不停的踱著步,銀面的遮蓋,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多次看了看門口,依然不見安寧到來,要是平時,他等多久都沒有什麼,但是今天,他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安寧,只為了自己剛剛得知的訊息。

「表哥,這麼急著來,是有何事?」安寧進了房間,也是瞧見了雲錦不同往日的急切,信上說有要事,立即相商,卻沒有說明到底是什麼要事。

「寧兒,你可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我們……」雲錦猛地上前抓住安寧的手臂,太過急切的他卻沒有注意到力道,弄疼的安寧,意識到安寧皺眉,忙又鬆開她的手,「寧兒……我不是故意的,可弄疼你了?」

安寧瞧他如此,更是覺得事情不尋常,「表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安寧這一問,立刻將雲錦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你知道嗎?上次你讓我去買的那座廢山,前些時候我得到訊息,那裡有人發現了金子,我派人去檢視,今早傳回了確切的訊息,那座山上,竟然蘊藏著一個金礦,一座金礦啊!」

雲錦激動至極,要知道整個四國大陸,只有北燕國有兩座金礦,西陵有一座,東秦更是從來未出現過啊!一座金礦對東秦,對他們來說是多大的震撼啊!

誰能想到那一個鳥不生蛋的虞山,竟是這麼一個天大的寶貝!

「恭喜表哥了。」安寧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虞山有金礦,她前世便知道,所以才會讓雲錦早些時候去將那虞山買下來,記得前世,那虞山被另外一個人購得,發現金礦之後,更是憑著這座金礦短短一年之間,就成了東秦國除四大世家之外的有一股勢力,在財富上,更是超越了四大世家。

金礦的重要意義,她自然是明白的,北燕國的兩座金礦,分別為三大望門中的鳳家和詹家所有,這兩家的勢力比起墨家,更是大了不止一點,有一座金礦做後盾,那便是如虎添翼。

而東秦國的這一雙「翼」,如今便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雲錦笑得合不攏嘴,得到訊息之後,他一直處於震驚之中,迫不及待的想和寧兒分享這個訊息,要不是寧兒當初讓他買下虞山,如今他們也不會得到這麼大的一個寶藏,要對付林家,復興雲家,若是有這個金礦做後盾,不出一年,他們定能達成目標。

不過,此刻看寧兒臉上的平靜,雲錦卻是皺了皺眉,突然,他好似想到什麼,心中一怔,不可思議的看著安寧,「寧兒,你一早便知道這虞山有金礦對不對?」

當初寧兒讓自己買下虞山之時,就十分高深,說虞山是個寶貝,那個時候寧兒怕就已經知道虞山的寶貝是什麼了吧!金礦啊,那可是金礦啊!

他方才太過震驚於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卻沒有去想太多,此刻聯絡起來,他越發覺得寧兒不尋常,寧兒才十五歲,連京城都沒出過,她如何知道千里之外的虞山有金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