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吻2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2頁,共2頁

蘇琴挑眉,見蒼翟起身出門,便立即跟了上去,站在書房外,便可以看見隔壁院子中高聳著的樓閣,那院子竟然和這書房只有一牆之隔,不知為何,蘇琴就是對這家主子十分好奇,看那樓閣,倒像是專門準備給女子住的,若真是哪家小姐的話,那在那樓閣之上,不一眼就可以望見宸王府書房這邊的情況嗎?

想到蒼翟方才的話,或許到時候真的應該去問問,這隔壁家的主人到底是誰!

宸王府內,由於是皇帝在宸王府替宸王辦生辰宴,一大早,宮中的御廚便來了宸王府,上午時分,便有賓客陸續來了,因著宸王不喜喧譁,朝堂上一品以下的官員都沒有受到邀請,一品上官員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次來宸王府的機會,自然是備好了厚禮,並且帶上了自家的閨女前來赴宴。

宸王府在京城所有皇子王爺的府邸中,算是最大的,當年,崇正帝還未即位,先帝賜給還是王爺時的崇正帝的府邸,後崇正帝又將這府邸加以擴大修繕,賜給了宸王殿下居住,如今的宸王府單是佔地都是安平侯府的兩倍之大,更不用說這府中的陳設了,獨具匠心,美輪美奐堪比皇宮。

那些一品以上官員的女兒一進了這裡,甚至比進了皇宮還要興奮,皇宮她們去過,可這宸王府,她們還是第一次來呢!

安寧還未到宸王府,便刻意掀開馬車側邊的簾子,在馬車上看著宸王府旁邊的這座快要落成的府邸,嘴角上揚,這就是她以後的家了呢!雲錦表哥的進度之快,單是不到三月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快完工了,再過不多久,他們隨時搬入這府中都可以!

馬車剛停下,宸王府內的熱鬧便傳了出來,安寧下了馬車,銅爵便迎了上來,「二小姐,主子吩咐銅爵在此迎候二小姐,二小姐請跟銅爵進府。」

「如此便謝過銅爵公子了。」安寧點頭致謝,正要跟銅爵走,飛翩便湊了過來,刻意擋在銅爵與碧珠之間,倒是十分熱絡,「兄弟,宸王府今日事多,你去忙你的,至於小姐,有我飛翩照看著就行。」

「可是……」銅爵皺眉,竟感覺飛翩對自己好似防著什麼一般,想到主子的交代,主子親口吩咐他,等到了二小姐,便寸步不離的招待,可飛翩這是……

「沒什麼可是的,兄弟我你還信不過嗎?別忘了我的使命。」飛翩有些不耐煩的催促到,心中是打定主意,絕對不能讓銅爵靠近小姐……身旁的碧珠!

說著,愣是將銅爵推開,銅爵自然是信得過飛翩的本事的,想到主子,今日宸王府人多,自己亦是需要寸步不離的跟在主子的身旁,保護主子的安危,見飛翩如此堅持,便也不再推辭。

飛翩終於打發掉了銅爵,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安寧看在眼裡,這個飛翩,平日裡都是在暗處待著,有時候,她不需要他在身旁跟著,便吩咐他一聲,他就自己消失,可今天,本來到宸王府赴宴,理應是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安寧便沒有打算讓飛翩跟著,可這個飛翩卻是早早的準備好了馬車,在車伕的位置上坐著,竟主動請纓要送她們過來。

聰慧如安寧自然是知曉他的用意,這個飛翩是在防著她呢!看剛才他支開銅爵的舉動,安寧不禁莞爾,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碧珠,卻正好看見碧珠狠狠的瞪了飛翩一眼,而飛翩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揚起一抹笑臉,屁顛屁顛的跟在安寧和碧珠身後。

安寧進了宸王府,第一眼便見到了雲錦,在這樣的場合,自己是安寧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和雲錦相認的,二人看到彼此,只是一個視線交匯,便都明白對方的意思,不過雲錦身旁的海颯,卻是讓安寧頗為詫異,她知道這段時間海颯都在等「二公子」,這麼久,他竟沒有放棄,看樣子是不等到「二公子」,海颯是不會罷休的了!

「喲,這不是安平侯府的二小姐嗎?」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安寧身體微怔,這聲音,她是認識的,一轉身,果然看到那一襲華服的女子,不是明月公主又是誰?

「安寧見過明月公主。」安寧斂下眉眼,單是一眼掃過明月公主的面容,便知道這個明月公主似乎帶著挑釁。

明月公主身後跟著一干貴女,走到安寧身旁,上下打量著她,「據我所知,安平侯爺似乎不在今天受邀人群之列,你來幹什麼?」

安平侯爺在朝中居二品,今日自然是沒來,安平侯爺沒來,那麼安寧自然也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除非……除非她自己有邀請帖,想當然,明月公主是不會相信安寧自己有邀請帖的,這次宴會全是父皇在料理,就連邀請帖都是交由母后一手操辦,哪些人被邀請了,哪些人沒有被邀請,她明月公主自然是知曉的,她可不記得在邀請名單裡見到過安寧的名字。

「是啊,不請自來,二小姐還真是積極得很。」有貴女開口道,對這個二小姐,她們多少是有些嫉妒的,平日裡她們不敢對二小姐發難,那是因為她還有一個皇后娘娘義女的身份,但今天可不一樣,明月公主在這裡,明月公主才是皇后娘娘的親生女兒,名符其實的金枝玉葉,安寧這個義女,自然是比不上明月公主的。

「可不是,不積極些,怎能釣到金龜婿呢?」另一貴女附和道,在她們看來,宸王殿下和南宮將軍都對這個二小姐另眼相待,想來這個二小姐應該是有些手段的。

「宸王殿下生辰,安寧自當前來道賀。」面對明月公主以及她身後的那一干貴女們的施壓,安寧依舊鎮定,面不改色,「小姐們也挺積極的,莫不也是為了釣金龜婿?」

她可以看在皇后娘娘的份兒上,給明月公主一次面子,但對於這些主動挑釁她的貴女們,她可沒有那般仁慈,這話一齣,果然便看到那兩個開了口的貴女臉色頓時脹紅。

「你……你……」兩個貴女指著安寧,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牙尖嘴利,一時之間氣得說不出話來,不為別的,只因為安寧說出了事實,他們的爹爹帶她們來這裡,自然是懷著這個心思的,若真的能攀上宸王,哪怕是攀上來赴宴的其他公子,那也是大賺了一筆,可……如此直白的被攤開來講,她們頓時覺得臉好似被打了一個耳光。

安寧斂眉,依然鎮定如初,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公主,你方才聽見了,她竟說出這樣的話,公主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兩個貴女惡人先告狀,這個時候,推明月公主出去,自然是沒錯的。

明月公主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從安寧的身上移開,心中多了一絲不悅,倒不是因為這兩個貴女的告狀,而是因為安寧臉上的那份淡然自若,眸子微眯著,這個安寧,好似自己每一次見她,她都會有些不同,她一直不明白母后為什麼要認個什麼義女,在她看來,便是母后要認義女,那個人也不會是安寧,可母后不但認了,她還聽母后不止一次的誇讚她,母后素來很少夸人,這安寧倒是成了例外,母后對安寧這般喜歡,她這個親生女兒又怎能不吃醋?

「可有邀請帖?沒有邀請帖的話,都給本公主出去,這裡可不是閒雜人等都能來的地方!」明月公主冷聲喝道。

邀請帖?這個安寧倒真是沒有,方才進門之時,她確實看見有侍衛在門口守著,憑邀請帖入府,但她是被銅爵接進來的,銅爵是蒼翟的貼身侍衛,便是一個活的邀請帖,自然沒有人敢為難。

「什麼閒雜人等?」飛翩大步上前,擋在安寧的面前,手中那一把劍尤為顯眼。

那些貴女方才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安寧的身上,見突然出來這麼個英俊的公子,似乎是護駕的模樣,不由得微微皺眉,「你是哪兒來了,敢這麼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