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慘失清白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1頁,共2頁

婦人的五官長得極美,三十多歲的年紀,這張臉卻似乎只有二十多的模樣,比五夫人保養得都好,氣質比安寧見過的皇后娘娘都略勝一籌,婦人的美麗,她並不吃驚,她吃驚的是美婦臉頰上的那一道疤痕,雖然很淺很淺,但依舊清晰可見,這疤痕從鬢角一直蔓延到顴骨處,似是被利刃所傷。

「我可是嚇著你了?」美婦輕聲開口,聲音自然而親切,讓人感受不到半分不適,秀眉微蹙,隱隱含著幾分自責。

安寧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搖頭,「不,一點都不嚇人。」

安寧倒不是安慰她的話,美婦臉上的疤痕確實不嚇人,在她的臉上,甚至還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讓人見了那傷疤,心中生不起半分對她的嫌惡,甚至還會憐惜,到底是誰這麼狠心,將刀子劃在了這麼一個女人的臉上?

安寧眼中滿是誠懇,那美婦人亦是看出了面前這個女子的同情,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很久很久前的傷了,早就已經不痛了。」

安寧微怔,這美婦人竟這麼看得開,絲毫沒有因為容貌被毀而傷心,要知道,容顏對於女子來說,是多麼重要的東西,想到那婉貴妃因為被貓抓傷,都一改溫柔可人的模樣,變得那樣瘋狂,而這個美婦人卻似一點兒都不在意一般,好似那臉上長長的疤痕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就如鼻子眼睛一樣自然。

安寧看著這個中年美婦,眼中多了幾分欣賞,不知為何,她竟覺得這美婦有些熟悉,哪裡熟悉呢?應該是這雙眼睛吧!這雙眼睛她似在哪裡見到過。

「你是來這裡祭拜親人?」美婦開口,親切的問著安寧。

安寧看了一眼孃親的靈位,點了點頭,「之前就來祭拜過了,睡不著,遂又過來看看。」

有這美婦在場,安寧自然是不便過去祭拜孃親,便也沒有打算過去,不知為何,她不願讓這美婦察覺她要祭拜的靈位,不過,她心中卻是對美婦人極為好奇,目光掃過那個沒有一個字的空白靈位,試探的問道,「夫人是來祭拜誰?」

美婦人眸光閃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如常,「一個多年不見的姐妹,前些時候夢到她,遂過來祭拜一下。」

敏銳如安寧,美婦人那一瞬間的不自然,又怎會逃過她的雙眼,這美婦人明顯就是在掩飾,對啊,那個靈位沒有寫名字,就已經代表著她不願讓人知道那靈位是屬於誰的,自然是不會告訴別人了。

姐妹嗎?想到方才夫人跪在那靈位前的專注,直覺告訴她,倒不像是姐妹呢!反而像是更親近的關係。

安寧不由得多看了那個空白的靈位一眼。

「姑娘,不打擾你祭拜了,天色也晚了,我先回房,這寺廟雖然安全,但夜裡涼,你也早些回房歇息。」美婦人溫柔的笑著,朝前走一步,卻是倏然頓住,眉心緊緊的皺在一起,微微傾斜著身子,手按摩著膝蓋處,剛才跪得太久,這腿一動便難受得很。

安寧看出了她的狀況,上前扶住美婦人,「夫人,我送你回房吧。」

「這……」美婦人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如此便多謝姑娘了,我這腿,素來有毛病,這要麻煩姑娘了。」

「不礙事。」安寧斂下眉眼,這個夫人給她感覺沒有任何不適,但是,她卻微微察覺到這個婦人似乎刻意在掩飾著什麼,或許這掩飾不是針對她一人,但二人之間卻平白豎起了一道高牆。

安寧將那美婦人送回了房間,卻發現那美婦竟住在自己的隔壁,等到美婦人進了門,安寧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萍水相逢的美婦人不會就此走出她的生命。

安寧回到房中,很快便睡下,翌日一早,安寧出門之時,刻意看了一下隔壁。

「女施主,住在這房中的女施主一早便離開了。」清掃院子的小沙彌見到安寧,作揖說道。

安寧點頭致謝,心中卻是有些怪異,天剛亮不久,那美婦人便離開了嗎?竟這般急!

稍後安寧才知道,原來這般急著離開的人不僅僅是那美婦人,就連北燕皇帝也在一大早離開了天靈寺,在安放昭陽長公主靈位的房中,安寧看到一杯茶靜靜的放在靈位前,不用想,安寧也知道是誰留下的,想到北燕皇帝昨日對她說的話,安寧腦海中浮現出蒼翟的身影,眸光變得深沉。

離開天靈寺,安寧直接帶著碧珠回了侯府,進了聽雨軒不多久,正讓碧珠沏上一杯茶,便看到昀若走進了院子,陽光的照射下,那張本來就白皙的臉竟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慘白,整個人看著有些虛弱,就好似那日他突然失蹤後回來時的模樣。

「昀若公子是否病了?要不要安寧尋個大夫來?」安寧蹙眉,立即起身,輕聲說道,說不關切是假的,昀若自從住進了聽雨軒之後,便似成了聽雨軒的一份子,不管這個人來歷如何,背後又有些什麼,這段時間的相處,二人算是十分融洽,不僅如此,她需要的那些毒草藥草,許多都是昀若給她尋回來的。

昀若眉心蹙了蹙,看著安寧,臉上依舊是那般淡淡的笑容,「你是在關心我?」

安寧嘴角微抽,「我是怕你死在我聽雨軒,晦氣得很!」

「哈哈……」昀若竟大笑出聲來,但許是樂極生悲,笑著笑著,身體卻是一僵,一口鮮血猛地吐了出來,「噗……」

刺目的鮮紅噴灑而出,安寧身體一怔,碧珠更是驚恐的叫出了聲來,「啊……小姐,昀若公子他……」

安寧忙上前,拿出繡帕,扶著昀若,擦拭著他嘴角的鮮血,那刺目的紅,印在他白皙的肌膚上,以及雪白的袍子上,那樣的觸目驚心,「碧珠,快,快去找大夫!」

「別……不用了。」

碧珠正要按照安寧的吩咐去找大夫,昀若卻立即出聲阻止,呵呵的笑道,「放心,我死不了,若是能死,我早就已經死了。」

安寧微微蹙眉,‘若是能死,他早就已經死了’?這句話為什麼聽著這般奇怪?好似說得他想死卻死不了一樣,又想起他之前曾說過的話,這人,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不成?

「你到底是怎麼了?平日裡也不見你這樣虛弱。」安寧似責備,但言語之中卻是難掩關心。

昀若眸光微斂,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神色一閃而過,快得讓安寧都沒有發現,扯了扯嘴角,「出門順道給你帶了個東西回來,在藥廬裡放著。」

安寧聽到他說帶了個東西,眼睛倏地一亮,不用想,她也知道是什麼,昀若瞧見她的反應,眼中多了一絲柔和,「快些去看看吧!」

「可是你……」安寧皺眉,昀若這個樣子,她實在是有些不放心,可她還沒說完,便被昀若打斷。

「都說了我死不了,你真不去看看?你可別後悔啊!」昀若挑眉,一副高深的樣子。

安寧見他這樣,便也不再推卻,說實話,她是真的十分好奇,平日裡昀若給她帶「東西」回來,都不會如此「特別」交代,但今天他卻不一樣,可想而知,那東西定然是不一般的。

安寧鬆開他,將繡帕塞到他的手中,轉身走進藥廬,昀若看著她的背影,眉心卻是下意識的皺得更緊,似在忍受著痛苦。

「昀……」碧珠瞧見他的模樣,也是焦急了起來。

「噓!」昀若示意她噤聲,又看了那藥廬一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壓制著什麼,他不該這麼早回來的,也許多待上一天,他便不會如此了,他不能讓安寧發現他的狀況,若是她知道自己……想到什麼,昀若的眉心皺得更緊,臉色甚至比方才還要難看了幾分,若是寧兒知曉了他的秘密,又會怎麼看他?

心中浮出一絲不安,自從認識安寧之後,他越發的患得患失,親近安寧,是想讓自己的生活多些色彩,事實上,認識安寧之後,他確實開心不少,至少不似以前那般乏味的活著,但是,相處的日子越久,他就越是擔心,以安寧的聰慧,便是自己暫時瞞得住她,時間久了她也未必不能發現,以前,他倒是覺得沒什麼,發現了便發現了唄,他從來都未曾在意過,可是,現在他似乎沒那麼不在意了啊!

甚至有些害怕安寧發現他秘密之後的態度。

碧珠閉上了嘴,可是,看昀若那緊皺著的眉峰,碧珠忍不住緊咬著唇,她知道,昀若公子方才是故意將小姐支開,他是不願意讓小姐看到他此刻的模樣。

猛地,藥廬內傳來一陣驚呼,碧珠微怔,昀若的臉上也是浮出一絲笑意,就知道安寧這小毒物看到那東西會高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昀若調息好自己,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了些許,幾乎是在那一刻,安寧的身影便出現在藥廬外,此時的她,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帶著幾分興奮之色,那雙如星辰璀璨的眸子熠熠生輝。

「你……你是哪裡得到的?竟找到這樣的好東西!」安寧激動的道,便是內斂如她,此刻也是無法掩飾自己的興奮,天知道她看到藥廬中東西的時候,是多麼的震驚,那是七星海棠的種子,《毒典》記載,七星海棠是天下十大劇毒之首,但許久都不曾出現過了,就連毒王當年也是費勁了好大的心思,才得到一顆七星海棠的種子,培育成功後,研製出了少許七星海棠的成品毒藥,但他卻捨不得用,一直當寶貝一般儲存著。

沒人知道毒王所研製出來的七星海棠之毒在什麼地方,隨著《毒典》的失蹤,那製成的七星海棠之毒也隨之沒了訊息,安寧在看到《毒典》上關於七星海棠的記載的時候,還以為這七星海棠永遠也沒法再見天日了,可今天,她的手中竟有三顆種子,這是什麼概念,安寧心裡當然明白,正因為珍貴,所以,她得到了才如此興奮。

昀若臉上浮出一抹笑容,「既然知道是好東西,那以後便對我好一些。」

「我什麼時候對你不好了?」安寧挑眉,見昀若臉上的笑容,整個人的狀態似乎比起方才好了許多。

昀若但笑不語,片刻之後,似想到什麼,昀若開口,「如果我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犒勞犒勞我的辛苦,你會如何?」

「說來聽聽,我能做到的,定當全力滿足!」安寧走近昀若,相處這麼些時日,這個昀若除了那次拿《毒典》來和她交換了一個條件之外,還真沒有對她提過什麼要求,她知道,昀若給自己找來的這些毒草藥草的價值,怕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最初約定,他替自己尋這些東西,而自己提供吃住給他,顯然自己是佔了好大的一個便宜,她一直也考慮著要為昀若做些什麼,可這個人好似無慾無求,便是她也絲毫看不出什麼東西能是他想要的,今天他倒是開口提了要求,這般直接正合她意,那麼她便不用費心思的去探尋了。

「……」昀若眸光微斂,要開口,卻又頓住,眸中似在思索著什麼,安寧等了許久,都不見他開口,便催促到,「你倒是說呀,難不成還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算了,我暫時沒想到,以後等我想到了再說吧!」昀若斂下眉眼,心中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有將那要求說出口。

安寧見他這般,知曉他並非沒想到,而是打消了開口的念頭,心中疑惑,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昀若這般顧忌?但安寧卻也不逼他,「好,你若哪日想到了,隨時可以和我說,我能做到,就一定會答應你。」

昀若點頭,面對這樣的寧兒,他如何開口要求她,讓她一輩子陪著自己呢?一輩子啊!他和她的一輩子天差地別!

安寧得到了七星海棠的種子,卻沒有急著種下它,這東西太過珍貴,所以,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她不會輕易浪費掉。

安平侯爺帶著秦玉雙離開侯府月餘,在這段時間內,四國各國來東秦國的人也都陸續回國,那日,崇正帝專門下旨到八珍閣,讓「二公子」務必和他一起去送他們,安寧從雲錦表哥那裡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第一件事便是想到了還在八珍閣住著的海颯,那個海颯,好似等不到自己,便不會罷休一般。

安寧知道,皇上的聖旨,她是不得不從,可那海颯……若是「二公子」再出現,有了上次的經驗,她怕是很難脫身了!

隨即雲錦告訴她另外一個訊息時,安寧頓時如釋重負,原來,雲錦知道自己在躲著海颯,在皇上下旨到八珍閣之時,他便告知了來宣旨的公公,「二公子」近日出了遠門兒,怕是無法趕回來替其他三國的使者送行。

如此,皇上即便是失望,也沒法說什麼,誰叫他事先沒有交代二公子,現在二公子出了遠門,便是他想遵旨也不行啊!

這樣安寧逃過一次,但是她卻知道,要是下一次再來聖旨,「二公子」怕是躲不了了,皇上那麼在意「二公子」,斷然是不會讓他就這麼「消失」的。

安寧卻也不急,到時候出現便是,至於海颯,她只能見招拆招了!

這一日,安平侯爺派人捎來書信,說他和五夫人已經在回京城的路上,不出意外,明日便可以回到府中,大夫人得到這個訊息,自然是十分歡喜,不過想到秦玉雙,她心裡終究是有一個疙瘩,她幾乎能夠想象得到這次幽州之行回來之後的秦玉雙會是怎樣的得意。

「姨媽,什麼事情惹得你如此不快?」開口的是林家大少,婉貴妃的兄長,今天一早他便來了侯府中,看大夫人那難看的臉色,心中不禁暗自腹誹:現在姨媽比起以前的溫婉內斂,倒是變了不少,便是他也一眼能夠看出她的不悅,那眼神似乎是要殺人一般。

大夫人微怔,意識到林子祥的存在,掩飾的扯了扯嘴角,「瞧你說的,姨媽哪有不快,倒是你,許久不來姨媽這裡,這次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林大少爺嘿嘿一笑,怎麼看怎麼猥瑣,「姨媽,上次來見到寧兒表妹,回去之後甚是想念,所以……」

大夫人眸子一緊,瞬間明白這個侄兒的意思,這個林家大少,除了女人,還有什麼能夠讓他感興趣的呢?

前段時間的四國祭,聽說林家主事者也就是婉貴妃的父親,專門將這林家大少鎖在林家,不讓他出門,要知道,平日裡做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也就罷了,四國祭期間,其他三國的人也在京城,若是他出去,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尤其是西陵國來的那些女子,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林大少爺被關了一個多月的禁閉,終於重見天日,前些天又傳出一個訊息,說是林大少又搶了一房小妾,大夫人若有似無的看了林大少一眼,「你寧兒表妹可不像你搶的那些小妾。」

大夫人意有所指,這些時日,秦玉雙那賤人分了她太多的心思,她倒是無暇去顧及到安寧了,嫣兒在綺水苑養傷,絲毫不見好轉,一想到此,她就不甘,更是嫉妒安寧。

憑什麼雲蓁的女兒就健健康康的,而她的女兒就要躺在床上,與一個廢人沒有什麼差別,雖然她極不願意承認嫣兒的傷難治,但這終究是事實啊!

「侄兒當然知道這點,侄兒對寧兒妹妹是真心的,不知道姨媽可否……成全了侄兒的一片真心。」林大少急切的說道,要是能夠將寧兒放進他府中的那些個小妾當中,那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大夫人呵呵的笑道,「成全麼?這我倒是無所謂,親上加親,不過,你這寧兒表妹如今極受侯爺看重,我看侯爺的意思,倒是有心撮合她和璃王殿下呢!」

「璃王?他算什麼東西!」林大少爺不屑的冷喝出聲,趙景澤雖然是王爺,但他林子祥也是四大世家之首的大少爺,妹妹又是皇上的貴妃,趙景澤敢跟他搶女人?

哼!真是不知好歹!

大夫人看著林大少的反應,斂了斂眉,卻沒有說什麼,過了片刻,大夫人似想到什麼一般,「你看我這記性,竟忘了要讓人將寧兒這月的花銷送過去,顧大娘……」

「姨媽……」林大少猛地打斷大夫人的話,心中一喜,滿臉真誠的起身,「姨媽,別叫顧大娘了,交給侄兒,侄兒替姨媽送過去。」

話雖如此,林大少心中卻是有著另外的盤算,他正想尋個機會和那寧兒表妹單獨相處呢!這機會不就來了嗎?心中盤旋過無數下流的想法,那寧兒表妹長得可真是漂亮,若是能偷點兒香,也不枉他今天專程來這侯府一趟。

「這……」大夫人皺眉,似有些為難。

「姨媽,你還不相信侄兒嗎?就這麼定了,侄兒定當替姨媽辦好這件事情。」林大少說著,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出了房間,他自然是沒有問大夫人要那所謂的銀子,他堂堂林家大少,還缺這點兒銀子嗎?

想到很快就可以見到安寧,林大少的步子更是加快了些許,匆匆離開的他,卻沒有發現大夫人在他走後,那臉上浮現出的陰冷,此時,方才的為難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冷笑。

她知道林大少爺對安寧沒安什麼好心,便就順水推舟罷了,這個侄兒的本性,她是瞭解的,便是官家小姐他也強佔過,甚至是人家官員的妾室他也奪過,完全是一個色膽包天的地痞流氓,她以前本就有過要將安寧推給他的念頭,現在老爺想撮合寧兒和璃王,哼!

想到嫣兒對她說過的話,璃王殿下送了一件貴重的銀狐披風給她,現在璃王雖然比不得南宮天裔,但現在嫣兒的情況,若是真的好不了,那麼璃王也是不錯的,況且,現在璃王是不怎麼樣,若是以後能夠奪得那皇位,那不就……大夫人盤算著這一點,更是肯定了方才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最好林大少爺見到安寧,起了色心,生米煮成熟飯,那麼老爺也說不得什麼了!

只要安寧跟了林大少,那未來的日子,還有天日嗎?

「哈哈……」如此盤算著,大夫人竟得意的笑出了聲來,見顧大娘進了房間,卻也絲毫沒有掩飾,「雪兒那賤丫頭呢?」